我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發生的事情也足夠多了。
「呃,這還真是我路上撿來的。」我無奈的聳聳肩,這個倒是實話。
「才沒有,是我將哥哥撿回來的。」小果兒聽了我的話,十分的不滿意。
我忍不住輕笑起來,連連點頭說是,李琳也忍不住笑起來,可愛乖巧的小女孩,自然是十分惹人憐愛的,這一場誤會也算是消減了不少。
「琳姐,都是自己人,這是我以前在南川分局當調查員的時候的隊長陳相思,這次是有點私人事情要處理,而且我是跑出來的。」我尷尬的給李琳介紹陳相思。
陳相思則是絲毫不給我留情面的再次補充一句:「是臨時調查員。」
「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臨時調查員,不過我現在什麼調查員都不是了,你這次來到底想幹嘛?」我有些不滿的看著陳相思,她將我強行囚禁在王俊生的別墅裡面,我要不是擔憂瀧予和王俊生的安危,我也不至於這樣衝出來。
現在好了,剛到目的地,距離非常接近了,卻被硬生生的攔截住,這是讓我非常憤怒與懊惱的。
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人一開始就被阻攔下來,跟一個人即將成功,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的時候被踢下來,你說,這是前者更讓人憤怒還是後者?
而我剛好就屬於後者,因此我心裡是多麼的不爽啊!
「事情很麻煩,比我想象的還要麻煩,你跟這鋒行典當行的人過來,有什麼事情?」陳相思看著我,沒有說太多,而是問我來這裡的具體原因,特別是還帶上了鋒行典當行的人。
「既然你們是自己人,那就好,我先去處理點事情,等會再聯絡你傳奇。」李琳看我們這火藥味挺濃的,倒也十分識趣,稍微招呼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也沒辦法阻攔,其實要是可以,我肯定是跟著李琳離開,而不是上陳相思的警車。
「我現在是鋒行典當行的鑑靈師,這次過來,主要是給典當行處理點事情。」我絲毫不提南漁村的事情,說的好像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感覺。
「順便追查南漁村是吧?你忘記了瀧予給你的警告了?不是說了絕對不允許你來這南漁村嗎?否則我將你看住在那王叔叔的別墅是為了什麼?」陳相思臉色不太好看,剛消停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再次升騰了起來。
「嘿嘿,說我,你還不是一樣,你帶著一群警員來這裡,不也是為了追查這件事情麼,你敢說你只是來為了將我給弄回去?如果是那樣的話,何必出動分局的警察,不遠萬里跑來這裡,其實這些人,就是為了支援你辦案的吧。」我又不傻,這陳相思出現在這裡,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陳相思皺了皺眉,將耍酷的墨鏡給拿了下來,皺著眉頭,冷著臉看著我。
「你不傻,但是也還不夠聰明。南漁村也出了點事情,現在整個南漁村,人去村空,一夜之間,整個村子人間蒸發了一樣,甚至是整個村子都徹底消失了,這個村子不與外界聯絡,外界也插手不進去,所以在村子消失了四天之後我們才接到訊息。」陳相思臉色很是難看的看著我:「並且,算起來,剛好是你離開的當天,那個村子就消失了。」
「這他媽的怎麼可能?我出來當天就遇到了車禍,而且是人為的車禍,那車上被人佈置了陣法!」我臉色陡然大變,怎麼會這麼湊巧?
我剛離開王俊生的宅子,南漁村的人全部消失,緊接著在路上的我也出了車禍,要不是我命大,估計早就死在路上了。
「我知道,你哪裡出車禍我就接到了訊息,而且根據你前往南漁村的線路計算,你應該也在那輛車子上,那次案發現場我也去調查了。不過,除了你之外,車上的其他人,等我們到來的時候,全都死了。」
「不可能!」我顫抖的搖頭,連忙搖頭,這絕對不可能,這沒有的事情啊。我走的時候他們都還活蹦亂跳的,雖然有不少重傷的,但是,怎麼可能全部死亡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先上車。」陳相思招呼我們上車,她沒有去開車,讓小果兒在副駕駛上,跟大黃一起,我跟陳相思在後座。陳相思將一沓照片遞給我。
我拿出照片,仔細辨認,臉色慢慢變得煞白,這是坐的那一輛車,甚至有一兩個人的面貌我還有點印象,特別是那個售票阿姨,從照片上來看,這些人全部死了,並且都是死於車禍。
我,我下車之後見到的那些人他們早就死了?
想著想著我背後就一陣陣冷汗直冒,我當初也幸虧果決的離開了,害怕跟警察接觸以及讓陳相思發現。其實,如果我不走,我該害怕的恐怕不是警察和陳相思接觸了,而是該害怕我會不會跟這些屍體一樣,一起死在那場車禍中了。
「呃,那個。」我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帶著顫音的說道:「你有沒有找到我的屍體?」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會不會同樣死在了那一場車禍當中,我只是一個靈魂跑了這麼遠的路而已?
雖然這個想法很荒謬,荒謬到連我都覺得可怕,甚至是覺得可笑,可我又感覺那是如此的真切與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