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這老鐵居然這麼迅速的開門見山,這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這生意人估計也是,直入主題,要不是必要的,估計也不會打太極。
不過我看了一眼晨姐跟,李琳。顯然這件事情,並不適合太多人知道。何況,這個知道不知道的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七郎願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顯形。
這個事情,光靠我肯定是不可能處理得了的,所以,必須得鄒七郎親自出來處理才行。
「無妨,這李琳是我生活秘書,更是我信得過的人,這是絕對信任的人。而這小晨則是我們典當行首席鑑靈師,能夠接觸很多最高機密,甚至是典當行很多事情,李琳都得聽她的,這些事情排程都聽她的,所以,這裡並無外人,有什麼話你直說無妨。」老鐵看我猶豫的神色,然後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其他兩人,當下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搖頭苦笑起來:「其實老鐵,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句話可能你也不愛聽,但是你既然問了,那我還是告訴你吧。這黑金戰鎧和這貪狼七殺槍,你不給我,我搶估計也會搶過來。你也知道,這黑金戰鎧我能夠弄得到,不傷害自己,加上那倉庫的陣法我也可以佈置,也可以破解,至於危險,我都可以過去,一般人也攔不住我。」
「所以,如果,你願意將這個麻煩交給我,那我自然是樂意的,但是你不願意交給我,我都會奪取。其實吧,我知道這東西的珍貴,所以讓我買我肯定買不去。況且,這東西,估計不只是價格昂貴那麼簡單,對你們家族來說,也有重要的意義吧。」我無奈的看著老鐵,雖然不願意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可是,這仍然讓我頗為無奈。
這鄒七郎啊鄒七郎,愣是將我剛找到的金主給得罪了,我這還沒靠上他吃飯呢,現在直接要讓我狠狠敲詐一筆,不,簡直是大出血啊。
老鐵臉色變得鐵青起來,顯然對於我的話非常的憤怒,更是懊惱,自己這是引狼入室啊,將這麼一個白眼狼給招到了自己的公司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傳奇啊,你不知道這黑金戰鎧對於我們家族來說有多重要,這黑金戰鎧,我們家族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更是損失了家族多個族人,才將這黑金戰鎧給安置妥當,這價格更是高昂得可怕啊。」老鐵幾乎是在李琳幾次順氣之下,才沒被我給氣得背過氣去,良久之後才無奈不已的看著我解釋。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另外,就算這黑金戰鎧交給你,可那貪狼七殺槍你也是得不到的啊,我們要得到,那就得花費巨大的代價,甚至犧牲掉半個鋒行典當行的家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另外,那貪狼七殺槍,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剛好就在我的對頭風骨典當行手裡啊。你強搶得過嗎?」老鐵苦口婆心的勸說我,顯然是怕我真的洗劫他的特殊倉庫,畢竟那裡除了我之外,似乎沒有人能夠進得去的,這也是他最為忌憚我的地方之一。
「我說了我說服不了他吧,你非得讓我來,這件事情,你自己來處理吧。」我無奈的跟鄒七郎說道。
「什麼?」其他人都錯愕的看著我,不明白我在跟誰說話,而晨姐卻是一臉警惕的站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將老鐵擋在了身後。
「小心,他體內果然有東西。」晨姐臉色難看的看著我,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嗷嗚!」一聲狼叫聲響起,一時間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整個包間內都充斥著一股凝重的氣氛,陰冷的氣息隨之瀰漫周圍。
大黃渾身汗毛倒立,猛的從沙發上跳了下去,朝著我的方向不住的叫了起來。
我卻沒有任何動作。
一道雪白的巨狼身影緩緩在我背後出現,接著那一道雪白的巨狼身影緩緩的變化,最後形成了一個人的虛影,像是一道靈魂一樣。
「小傢伙,知道我鄒七郎嗎?如果不知道,那麼你可知道常遇春不?」鄒七郎懸浮虛空,對著老鐵不屑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傲然,正如當初第一次跟我說話一樣。
那種傲然和目空一切讓人非常的不爽,非常的憤怒,然而,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常遇春?百勝將軍!難道說,你就是常遇春的殘魂,而這黑金戰鎧以及那貪狼七殺槍,都是你的?要這兩個東西的,不是傳奇兄弟,而是你?」老鐵看到這七郎之後,臉色變得慘淡起來,不過卻顯得還算淡定,看著常遇春陷入了沉思。
老鐵從鐵青的臉色轉而變成了驚愕,迷茫,不捨,還有悲哀。
「正是我,這小子要這東西沒有用,當然啦,也有用。這兩個東西有我的幫忙,他還是能夠發揮一定作用的,何況,我將我的東西給拿回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鄒七郎無所謂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不屑,顯然,這玩意,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