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咧嘴,大黃對付這幾個傢伙,簡直是小菜一碟,畢竟是從喬禾手裡都能夠奪回桃木劍的存在,小果兒唯恐天下不亂的蹦蹦跳跳的給大黃加油,搞得我很是尷尬。
「都給我助手?這鋒行典當行被你們搞成什麼樣子了?成何體統?」一個穿著職業裝束的女性走了出來,戴著眼鏡,穿著高跟鞋,職業精裝將她的身材與玲瓏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充滿成熟與職業女性的魅力。
「大黃。、」我招呼了一聲,大黃乖乖的退了回來,回到我身邊,還非常示威一樣衝那三個可憐的保安露出了威脅的目光。
那三個保安看那個女的出來,倒也不敢再次造次,乖乖的跑到了一旁,不住的給那個女的道歉,聽他們說,似乎這是個大堂經理,好笑叫李琳經理。
那幾個解釋了幾句,然後就讓那些三個人離開了。
我頓感無趣,準備帶著小果兒離開,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不必在這一棵樹上掉死,我深信自己手裡的是好東西,那就是說,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何必呢?
「這位先生,請稍等一下。我們典當行開門就是做生意的,既然這位先生是來典當物品的,自然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兩位,請隨我來吧。我為剛才幾個保安的不恰當舉動,給你們道歉。」那李琳快步走過來,充滿歉意與職業性微笑的看著我,低頭鞠躬。
而那低領口這麼一鞠躬,倒是讓我看到了一抹雪白,倒是讓我看得有些痴迷了,畢竟我是個這麼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哦,哥哥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咯。」小果兒人小鬼大的瞎起鬨到,搞得我倒是一陣尷尬不已,狠狠的瞪了小果兒一眼,而小果兒卻但是沒有聽到一樣摸了摸大黃的腦袋,大黃很是享受的趴在了地上,小果兒順勢的坐在了大黃的身上。
大黃倒也不介意,直接站起來,揹著小果兒行走,小果兒興高采烈不已。
這大黃可是連我都能夠馱著一路狂奔的存在,那可是非常威武霸氣的。揹著小果兒四處走,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李琳經理倒也沒有因為聽了小果兒的話而感到尷尬,而是微笑的點點頭,倒是看到我臉色微紅略顯靦腆的樣子,反而頓感有趣。
「這位先生請隨我來,裡面有最專業的鑑定師為你鑑定您的物品,然後進行價格評估,如果接受的話,您可以選擇直接賣掉,或者暫時典當在我們典當行。」李琳一路帶著我往鋒行典當行裡面走去,裡面裝潢奢華,七拐八拐的,空間非常巨大,而且到處是提著警棍的保安,還有穿著職業精裝以及托盤的女性在裡面來回行走,以及穿著十分上檔次的成功男士以及貴婦在裡面遊走。
看得我眼花繚亂,也怪不得那幾個保安不讓我進來,這樣高規格的地方,我還真不應該有可能進的來,而我的進來,也讓不少人駐足觀看,好奇的看著我,似乎納悶,我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有人還客氣的詢問李琳是怎麼回事,李琳倒也沒有解釋太多。
親自將我領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有一層玻璃相隔,看樣子是防彈玻璃。我在外面,而裡面有個穿著職業裝的中年婦女,但是著裝和化妝非常得體,倒也是風韻猶存的樣子。
「晨姐,你幫忙鑑定一下這位先生的東西,給個評估價格。」李琳招呼了一聲,讓我將東西交給那晨姐。
我沒有猶豫,將那一對銀梳子通過視窗放了進去。
「很不錯的一對銀梳子,有些年頭了,做工精緻,而且儲存如此完整,看著像是新的一樣。不過光看色澤和外形應該是真品,典當的話,可以抵不少錢,如果賣掉的話,價格應該也不算低。」那晨姐還沒有拿起來梳子,卻也是給了不低的評價。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琳親自將我帶進來的,對方才沒有因為我的著裝而故意壓低價格,或者說,這一對銀梳子,真的有這麼不錯的價值也難說。
「還請晨姐幫忙好好看看,我需要換些錢。」我感激的朝那晨姐和李琳笑笑,這李琳的氣度和待人方式卻是讓我感覺很舒心,至少比那幾個保鏢不知道好了幾百倍。
晨姐點點頭,伸手去那那一對銀梳子,結果剛碰到,晨姐啊的慘叫一聲,手猛然縮了回去,好似是碰到了一根刺一樣。
我納悶,怎麼了?
忽然,我看到晨姐的手指頭流血了,與此同時,那一對銀白色的梳子,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變成了血紅色。
血色的梳子!
怎麼會這樣?
李琳看到這個情況,臉色大變,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我也頓時心慌無比。
該死的,這個梳子怎麼會這個樣子?
我原本只是想換點錢而已,如果要是因為這個事情,給鬧出麻煩來,我估計付不起這個責任啊,主要是這裡規格太高了。
狼眼!
我狼眼睜開,發下一陣陣血紅色的氣霧不斷的在那血梳子上湧動,而晨姐身上以及傷口處,倒也沒有任何異狀,非常平常。
晨姐卻害怕得連連後退。
我一拍腦門,倒是忘記了,我開狼眼,雙眼會血紅無比,常人看到,指定得嚇壞了啊。
我默唸一聲咒語,伸手去將那血梳子給拿了回來,奇怪的是,血梳子到了我手裡,迅速恢復了原來的顏色,平常無比,也沒有了那血氣。而我的雙眼也開始慢慢恢復了正常。
我將梳子給收好,朝晨姐抱以歉意的說道:「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