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不是本身味道?
她也感覺到鄒七郎的存在了?那這傢伙的味道得多重啊!
蠱婆婆倒是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小夥子,你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你身體恢復能力還挺快的,只需要好好休息個一兩天的,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倒是這大黃狗,似乎受傷不輕啊,咦?這大黃狗居然也有特殊的地方!」
這下蠱婆婆奇怪了,整個人都像是小孩子發現新大陸了一樣,充滿了興趣,讓我有些無奈,好歹也是七老八十的老奶奶,居然好奇心卻是這麼重。
蠱婆婆開始檢查大黃的身體,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回過頭看著我:「小夥子,你將它放在桌子上,它受傷是一個部分,還有更重要的。」
我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將大黃放在了桌子上。
蠱婆婆顫顫巍巍的將一個陶罐子給拿了出來,然後開啟蓋子放在桌子上,很快,幾條血色的蜈蚣從那罐子裡面衝了出來,迅速的撲到了大黃的身上。
大黃頓時像是受到了劇烈攻擊一樣,忽然睜開了眼睛慘叫起來。
「你幹什麼了?」我臉色大變,這蠱婆婆沒對我下手,反而對大黃下手嗎?我召集的就要衝過去阻攔。
卻被小果兒跑過來拉住了我:「小奇哥哥,你別去,那血蜈蚣會誤傷你的,你不要去碰,奶奶在給你的大黃治療呢,不會害了你的大黃的。」
我將信將疑的停在了原地,但是仍然無比的擔憂。畢竟蠱師,距離我們實在是太遙遠了,如果不親眼見到,我只會當做不存在,而那些蠱毒啊什麼的,也當是一個故事來聽而已。
但是,當我真正見到之後,我苦澀的笑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事無絕對。想當初,我是絕對不會相信有靈魂這一回事,而太爺爺跟三爺那一套神叨叨的玩意,在我看來,簡直是封建迷信。
不多時,我倒是放鬆了下來,因為我發現,這蠱婆婆似乎當真是在給大黃治療,一陣陣黑氣不斷的從大黃身上冒了出來,看來最後跟喬禾奪取桃木劍的時候,不僅僅是受傷了那麼簡單,還被喬禾體內的陰氣給侵蝕了。
這血蜈蚣竟然還可以將大黃體內的黑氣給逼出來,我愣是沒有發現這個關鍵。
大黃的慘叫聲慢慢變得虛弱了下來,小果兒看我的樣子,將我拉到了廚房幫忙,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看到大黃那個樣子心疼。
小果兒年紀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善解人意,遠比她這個年紀的孩子要懂事得很多。
「小果兒,你跟蠱婆婆怎麼都是講漢語啊,你們不是少數民族嗎?」我奇怪的問小果兒,這小果兒的漢語,應該是跟這蠱婆婆學的吧。
「我會漢語啊,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的。奶奶的漢語也是我教的。」小果兒非常驕傲的昂著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笑意,彷彿在說,快誇我,你快點誇我哦。
我卻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果兒自己學會了漢語,還教會了蠱婆婆漢語,。
要知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奶奶,還學會了一口純正的普通話,這是一個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小果兒是怎麼做到的?她又是怎麼學會這漢語的?
我再三追問之下,發現小果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壓根沒有離開過村子太遠的距離,一共就帶回來了兩個人,我是第二個,上一個小果兒也忘記了。
而她怎麼學會的漢語,根本不知道,非常迷茫。
我總感覺,小果兒的記憶是不完整的,問她小時候的時候,都有很多斷片,斷層的位置。這讓我對小果兒更加好奇了,這小果兒,身上應該有很多秘密吧。
「好了小夥子,你出來看看吧,它已經醒過來了,不過還很虛弱。」這個時候,蠱婆婆的聲音從客廳外面傳了進來。
小果兒朝我擺擺手:「你先去看看大黃吧,飯菜馬上就好咯,你們等著吃飯吧,吃完飯,好好休息。」
我點點頭,說實話,肚子挺餓的,真應該帶點吃的再上車,不至於餓成這個樣子。
我走到客廳,發現大黃被放在了椅子上,還趴著,站不起來。不過已經睜開了雙眼,看到我出來,那慌張的神色,頓時安定了不少,朝我露出非常人性化的表情來,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擺動起來。
「大黃,你先好好休息,沒事,會好起來的。」我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大黃的頭,大黃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低聲叫了一聲,然後輕輕的點頭。
「這狗,好通人性啊,品種普通,倒也確實是難得一遇的好狗。」蠱婆婆看大黃狗的樣子,雖然並不是經常養狗,但是也知道這大黃的通人性。
我笑著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開玩笑,這大黃曾經可是跟那蓑衣男的,能讓蓑衣男看得上眼,還一直帶在身邊的,那絕對是好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