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也比以前強壯了不少,總結起來,估計是這段時間沒少捱揍,也沒少受傷吧。所以走了大概十幾分鍾,身體也慢慢恢復正常,就是腦袋還是一陣陣劇烈的頭疼,想來是輕微腦震盪,看東西還是有點一陣黑一陣白的,黑夜當中行走非常艱難,也幸虧我手機還有點電。
這個時候,呼嘯的警笛聲響起,我跟大黃趕緊躲在路旁邊,等警車過了之後,我們繼續趕路。
這警車來得倒是挺迅速的,才十幾分鍾就趕了過來,而目測,我要走到最近的一個服務區,起碼還需要三個小時。
頭疼啊,三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現在已經是在高速上飛奔了一個多小時了,墨跡到現在,已經是五點多了,不過,現在早上天亮沒有那麼早,大概在七點鐘才會天亮,現在仍然黑乎乎的。
不管了,天亮了就好走一點了,現在黑暗一片,讓我感覺非常黑怕,可關鍵是,我又不能夠停下。
有句話說得很經典,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
所以,不能等,繼續前進!
有大黃在身邊,倒也不是那麼的害怕,我手裡還有桃木劍在,再不濟,這鄒七郎這個王八蛋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我死不是?
可關鍵是,現在鄒七郎,一點動靜都沒有了,這讓我非常的納悶,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了,在搞什麼玩意?
汪汪~
大黃忽然停了下來,拽住了我的褲腳。
我微微皺著眉頭,前面有亮光啊,這是好事啊。
這應該是隧道,隧道里面有燈光,這有燈光總比一直在黑暗中行走要好太多了,我這手機這點微弱的燈光,總讓我覺得不太安全。
可是,這敞亮燈光的隧道,卻像是一個發光的怪獸嘴巴,正張大了嘴巴等著我進去送死呢。
大黃也不住的阻攔我不讓我進去。
我有些躊躇了,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大黃之前給我預警我沒聽,以至於成了這奶奶樣,要不是為了避免檢查身份證,我寧願去坐火車,他們牛逼總不能將一輛火車都給弄出問題來吧?
進去不是,離開我也捨不得,人對黑暗,總是充滿了一種最原始的恐懼,那種恐懼不管是膽子太大,都無法避免的,只是看對那個人的影響大小而已。
「這樣,大黃,我們在隧道口,等到天亮再去,你看行不行?」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不能進去,但是我不願意離開,那直接在門口守著好了,等天亮就好點了,想要讓我從這隧道翻過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大黃眼神中滿是猶豫,最終還是沒有再叫喚了,搖了搖尾巴,然後走到隧道口的位置,公路旁,找了個比較乾淨舒服的地方趴著。
我看大黃的樣子,有些好笑,其實,慢慢的我將大黃當成了朋友,而且沒有將他當做一隻狗,而是一個人來對待,而他的智商,也不比人差,還能夠預感一些人根本感覺不到的危險。
我也跟著走了過去,然後坐在大黃旁邊。
我已經走了大半個小時了,加上腦部受傷,說起來,挺艱難的。
我靠著欄杆就休息著,將桃木劍給拿了出來,警惕著四周。
大黃看我的樣子,用鼻子碰了碰我的腳,然後站起來,警惕四周,顯然是讓我休息,它來警惕周圍。
我笑了笑:「那好,我們一人看一會,我歇一會。」
我的確是挺難受的,身體有些受不了,稍稍休息下也好。
大黃搖了搖大尾巴,就算是回答我了。
我歇了一會,看著天快亮了,我拍拍大黃的頭:「你歇會,我看一會,等會我們到了伺服器,看能不能找到車子載我們一程的。」
大黃搖搖尾巴趴了下來,我靠著欄杆站起來,看著四周,天灰濛濛的還不算亮敞,但是已經有了些許光,感覺反而很沉重的眼皮,這時候,天色微亮,是人熟睡到最深的階段,這朦朧的環境,讓人不由自覺的感覺到犯困。
嗖~
我忽然眼睛一瞪!
我不經意的一瞥,猛然發現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嗖的一下子朝隧道內衝了進去,速度很快,比常人快很多,很高,並且看樣子很瘦,衣服卻很大,快速移動,那衣服還發出紙一樣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喬禾!」
我臉色大變,猛然提著桃木劍,二話不說,直接就朝隧道衝了進去。
喬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該死的,不管是誰,皮偶匠跟蜂窩人中終究有一個人,已經探聽到了我的行蹤!
我咬著牙,也不顧這隧道內是否有陷阱了,提著桃木劍就衝了進去,連大黃都來不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