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房間我也不敢回了,畢竟床上的鮮血才剛清理乾淨,這還不算,這房間裡面剛死過人,整個別墅,連主人都不在,我一個外人,都是搞得我很是無奈。
一個團隊五個人,現在散的散,暴露的暴露,限制的限制,四分五裂啊。
陳相思被上面限制,而王俊生跟瀧予不知道是自己離開,還是自己搞失蹤,又或者是被人劫持的。
王偉,還活著這一點,倒是可以確定,可是這王偉是蜂窩人的人還是皮偶匠的人,都不知道。
「三爺啊,你到底在哪啊,你說我沒事捲進這件事情幹嘛呢?」我苦澀的看著天花板笑了,自從那兩個破瓷碗開始,我就捲入這件事情,結果變成了這個奶奶樣。
三爺為什麼忽然失蹤?因為給我斷了陰陽的緣故?那麼,太爺爺他們,又是因為阻止這鄒七郎的百萬大軍出動,可是現在,鄒七郎又在我的身上,這讓我很是苦惱啊。
「還想那兩個破瓷碗的事情呢?那兩個破瓷碗根本就不是關鍵,哈哈,那瓷碗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是為了迷惑你,讓你陷入這件事情而已,我說那兩個瓷碗,其實是你鄒三爺佈置的,你信不信?」忽然,鄒七郎的聲音突兀的出現我的腦海當中,我猛然大驚失色,什麼?
我三爺搞的鬼?
這!
「知道你不信。」鄒七郎的聲音沉默了下去。
我也沉默了,這件事情讓我相信真的很難。
「第一,這道場他知道,而且,第一時間就知道你出現了問題。第二,這麼快他就能夠趕來,接著,又聯合陳家,給你斷了陰陽。不管陰間還是陽間都已經沒有了你的容身之所。還有,這個別墅的陣法,是他自己設定的,現在又被抹除,而且顯然是佈置的人親自抹除的,他為什麼這麼做呢?」鄒七郎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嘲諷,嘲諷之中充滿了好笑。
說起來,也當真是有些好笑。
鄒家不要命的要壓制這鄒七郎以及鄒七郎的舊部。
可是現在鄒七郎又依附在我身上,我就納悶了,我現在到底算啥?
這怎麼感覺有點跟敵人狼狽為奸的感覺?
「我就是狼。」鄒七郎適時的補充一句。
我咧了咧嘴,摸了摸大黃的腦袋,大黃哈了一口氣,一下子跳上沙發,然後坐在我旁邊。
傭人看到大黃跑上沙發,想要說什麼來著,結果大黃回過頭,非常人性化的露出一個威脅的表情,傭人很無奈我的閉嘴了。
「你這傢伙,怎麼淨欺負人?」我沒好氣的拍了拍大黃腦袋一巴掌,大黃看了我一眼,一臉的委屈,輕輕的叫了一聲,不過倒是沒有再理會那傭人,但是也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我手機通訊錄裡面的號碼,一個都打不通,甚至是連陳相思的手機都打不通,這讓我非常的頭疼。
陳相思的手機都關機了,她幹什麼了?
不過我手機倒是接到了個訊息,不過是系統訊息,似乎陳相思真的將我的工資給打我卡里了。
之前吃住都是警察局的,其實我身上也沒什麼錢,這次給了我兩千塊工資,也不至於餓死,而且在這王俊生這裡,吃住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我終究還是著急啊,我一咬牙,我打算去一趟指紋研究中心。
「別去,這些地方,你要是出現,那老傢伙肯定能發覺。」鄒七郎卻趕緊阻止了我。
老傢伙?
「你是說總局特別調查組的組長?」頭疼,我忘記了劉勝被監控起來了,我這個時候去,跟撞槍口上去沒有任何區別。
我也是病急亂投醫,現在事情挺麻煩的,我卻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實話,真是有點找死的感覺。
「你說怎麼辦?打電話給劉勝?我沒有他的號碼!」我臉色不好看。
「去南漁村。」鄒七郎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再也沒有說話了,陷入了沉睡。
南漁村?我自己嗎?
去還是不去呢?
「傻逼,你還有選擇的機會嗎?難道你還沒有發現一個問題?你不想去也得去,你還有多久能活的,你不弄清楚那就做一個糊塗鬼吧。」
鄒七郎的話讓讓我瞬間如夢初醒,草!
我忘記了,我一魂一魄可是被人皮偶給弄走了,現在鄒七郎雖然在我身上,缺失一魂一魄的危害並不是很明顯,可是最近忙得我倒是忘記了,我現在算是半個活人,半個死人啊。
不管追查還是不追查,都已經不是我所能夠控制的了,或者說,我壓根就沒有辦法控制。
我拍了拍大黃的腦袋:「大黃,你覺得呢?」
汪汪~
大黃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低聲叫了一聲,我竟然看到了大黃眼裡的意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