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站在水中,腦袋一陣陣的眩暈,到底怎麼回事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腦袋一陣陣刺痛,那種眩暈的感覺越來越激烈,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洞口呢?陳相思呢,祭壇呢!
都哪去了?
我拿出手機,給陳相思打了個電話,無法接通,而且在古井下面訊號差得要死,一直顯示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
我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又徹底的暈過去。
「哥哥,你怎麼了?你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瀧予著急的大喊。
「我沒事,拉我上去吧。」我站進了水桶裡面,忘記了,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開始我不想讓瀧予去處理的,不讓她去檢查,非得我親自下來,就是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終究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痕跡。
我被人將我給拉了出來,而我整個人都是懵的,雙眼迷離,眼神渙散,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又能做什麼。
我連自己是怎麼回到了房間裡面都不知道,整個人都懵了。
過了很久很久,我才猛然之間反應過來,渙散的眼神慢慢的有了些焦距,整個人臉色也好了許多。
「瀧予。」我輕輕的說了一句。
「啊?哥哥,你沒事吧?你將我給嚇壞了。」瀧予無比擔憂的看著我,我這個時候才發現,瀧予一直在身邊,只是我完全是魂遊天外了,根本就沒有發現。
「我沒事的,只是,事情有點糟糕。、」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事情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根本無法理解。
「怎麼了?哥哥,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瀧予也有些擔心,事情麻煩了。
我搖了搖頭,不想說,不過最終我還是告訴了瀧予,從我跟陳相思下井之後,然後經歷的一系列事情,可是,現在那個入口徹底消失了。
另外,我在水裡,為什麼沒有死?要知道,我也是需要呼吸的,這無法解釋啊。
「哥哥,其實有些細節我沒有跟你說,可能事情,跟你想的不太一樣。」瀧予忽然插嘴說道。
我一怔,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告訴我?
「其實,我拉你上來的時候,我並沒有下去,而是,你被人裝在了那水桶裡面了,並且,你身上並沒有被水給弄到。」
瀧予的話一下子讓我傻眼了。
我,我是被人裝在水桶裡面的?
誰?
陳相思嗎?
那她為什麼不聯絡瀧予?
「哥哥,你覺得,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假設,我是說假設啊。有人將昏迷的你裝在了木桶裡面,這個木桶挺大的,可以放好你,而那個人偷偷的將洞口給弄好,然後將一切痕跡都給抹除掉,前提是,有人能夠有這麼高明的方式給抹除掉。」
「這個人可能是幕後之人,也有可能是相思姐姐做的,但是,也有可能不是相思姐姐,我感覺可能是幕後之人,如果是相思姐姐還好,如果是幕後之人,那相思姐姐恐怕就危險了。」說著瀧予臉色顯得難看起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臉色十分的難看。
我驚愕無比,這怎麼可能?
我一臉的不相信,可是,我心裡卻已經承認了,這瀧予雖然說得有些離奇,但是這終究是有可能的,而且是比較可以認可的可能,可是誰呢?為什麼要將通道給封住?
「沒事的瀧予,沒有訊息,有時候就是最好的訊息,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安慰著瀧予,可我心裡同樣煩躁,麻煩,糟糕得很,心情很差,可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頭痛得要死,也不知道該找誰,我自己反而有點六神無主了,該死的,不足的該怎麼辦,而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想報警,可是我一想,我自己都是調查員。找什麼警察啊。
但是既然沒有辦法找警察,又找誰?
這個村子,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這裡的人,說實話,我很不齒,雖然他們也有苦衷,可是,當一個人,不,是一群人,為了活命,而出賣了自己的基本道德之後,一切都會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噁心。
就好像為了活下去,吃自己的同類,是一個道理。
現在不是沒開花的社會,就是現在如此文明的社會,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況。
我跟瀧予吃過飯之後,我拿出之前王俊生給我留下的電話,給他的司機打了個電話。
司機現在已經恢復了自由,找到了我,但是卻一個勁的問我王俊生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主僕情深啊!
不過那司機的一句話卻讓無奈了,他說,王俊生不在了,誰給他這麼高的工資當司機啊……
我也是……
不過,找到了他的司機,並不代表我們能夠離開,雖然我信誓旦旦的表示,問題已經解決了,當然,只是古井的問題,他們身上的問題,我無能為力,也不想管。
所以,村長要求,再住一晚上,如果,子時妖風不作祟的話,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並且會給我們準備一份相當不錯的酬勞。
對於酬勞我沒有什麼感覺,我只想快些離開。
快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