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漁村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哪怕是我給了他們明確的答案,我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能夠將妖風的根源給揪出來,然後徹底的給解決掉。
但是,在沒有解決之前,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更沒有願意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嘴上無毛的年輕人,何況,誰也不願意自己死後,會被燒成一團灰燼,雖然,現在人們在我的組織下,已經不會再引用骨灰水了。
可是,這終究是所有人心中的痛,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新人村長只是給我們準備了一下登山繩,還有一些手電筒,還有兩把鋒利的砍刀。
本來那兩把砍刀我是不想要的,但是王偉和王俊生卻是默默的將那兩把砍刀給收了起來。
我有些錯愕,我們對付的是那些常人所恐懼的,虛無縹緲的靈魂,要這些砍刀幹什麼?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這次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虛無縹緲的靈魂,甚至還有可能是那幕後操控,將我們吸引過來的人。
很奇怪,我們都不知道這幕後之人將我們吸引過來,究竟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假冒蜂窩人和人皮偶作案,卻又故意讓我們吸引過來,很奇怪。
在妖風的呼嘯之下,那凝重而無法讓人釋懷的腥臭味顯得那麼的濃郁,簡直是讓人難以呼吸。
不過,妖風劃過我的身體,我卻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似乎還挺舒服的,要不是那腥臭味太讓人無法接受,我挺願意在這樣的狂風呼嘯之下,好好的睡上一覺也是美好的事情。
畢竟是那麼的舒服,像是溫馴的陽光拂過身體,又像是溫暖的大手將自己給包裹住了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的不錯。
不過我卻發現,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今天的陰氣特別的濃郁,比昨天晚上更加的恐怖了,看來今天我們阻止了村民,已經讓對方給發覺了,該死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這個村子的村民。」
「嗯,確實,不過奇怪啊,昨天這妖風也是讓我感覺冰冷無比,可是,這次反而感覺暖洋洋的,不對啊,你們怎麼感覺那麼冰冷?」我看他們冷得似乎有些發抖,特別是王偉和王俊生,至於陳相思還好,但是也是縮了縮脖子,情況似乎並不太好,但是至少比王偉和王俊生他們好一點。
「我也不知道啊。」王俊生苦笑起來。
「你的魂魄不穩,算是半個遊魂了,這妖風其實就是濃郁無比的陰氣,當陰氣達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反而是對你的靈魂的一種滋養,就像是陰風穴的位置鬼怪縱橫一樣,這都是靈魂的養分,當然,這前提是你真的是靈魂狀態,而你不是,短期內可能感覺好受,可是慢慢的陰風侵襲你的身體和靈魂,你會越來越弱,身體也越來越差,我們不能耽擱時間了,趕緊走。」對於我現在的感受,陳相思給出的卻是一個讓無法接受的答案。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真的是有些大條了,畢竟我可不想變成一個遊魂遊蕩時間,我寧願去投胎,倘若不能投胎,寧願煙消雲散。
總比我變成一個沒有靈智的遊魂,慢慢壯大,變成危害一方的陰靈,不是嗎?
我不敢再耽擱下去,我的武器是桃木劍,提著桃木劍,拿著手電筒,跟陳相思一馬當先的朝古井而去。
這次並沒有帶上瀧予,這種危險的事情,並不想她參與。
不知道為什麼,陳相思極力的要求瀧予也參與,而我卻強硬的要求不能去,甚至是為此跟陳相思大吵了一架,倒是瀧予本人卻沒有說什麼,我讓她留下,她便留下了。
到了村中間的那古井周圍,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古井的周圍,以及古井內,不斷的噴出幽綠色的火焰,不斷的在風中搖曳,非常的詭異,彷彿,這不是一個古井,而是一個巨大的火炬,只是這火炬燃燒的顏色,卻是跟鬼火一樣的顏色。
鬼火,那就是磷火,在無數屍體堆積之下,會自行燃燒,呈現出幽綠色光芒,在風中飄忽不定,來回盪漾,故而稱之為鬼火。
而這裡,鬼火凝而不散,只在這古井周圍燃燒。
很明顯有人在這古井周圍動了手腳,而這更能說明,這萬人坑,可能真的是是萬人坑,甚至是不只是萬人那麼簡單,這下面,究竟死了多少人啊!才能夠凝聚這麼規模的鬼火。
「有人在井口布陣了,不過,這種玩意不是我們陳家擅長的,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讓瀧予來了嗎?」陳相思目光冷冽的瞪著我。
「我知道個屁,現在怎麼辦,趕緊說!」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陳相思氣得一瞪眼,抬起腳就想給我飛過來一腳,這婆娘,怎麼這麼記仇,不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認識的並不是很融洽,並且吃了一點她豆腐嘛,用得著這麼記仇嗎。
「好了,侄女,不要鬧了,正事要緊。」在陳相思沒有踹到我之前,王俊生趕緊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我沒有說話,可是我知道這陳相思說的也是事實,我並沒有忘記,在旅館,在小吃街,我們遇到的那個國字臉,每次出現都會佈陣,但是瀧予卻能夠一眼就看出來,所以,陳相思說瀧予最為擅長的,便是這些陣法之門,那麼我相信。
雖然說這次帶上瀧予,能夠更加順利一點,但是我不能讓她冒這個危險,哪怕她的能力足以自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她冒險,沒來由的,一個很簡單的念頭。
卻是一個沒有理由的念頭,至於為什麼這樣,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
陳相思走進看了看,伸手直接去觸控那些鬼火。
這也是藝高人膽大,一般人看到這些火焰,早就哭爹喊孃的跑得沒影了,陳相思反而伸手去試探鬼火的情況。
我也走上去,鬼火就在我面前,幽綠色的光芒映襯得我們的臉都是綠的,無比的難看,黑夜中也是更顯恐怖,為了更加直觀的看著這鬼火,我們都關上了手電筒。
就在火焰面前,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反而有些冷,這火焰,似乎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