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我愣住了,什麼都沒有?
圖騰消失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陳相思皺著眉頭盯著我,顯然根據我剛才被撕掉衣服,又看清楚了自己身體情況後鬆了口氣的細小表情變化,從中發現了端倪。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霸道強勢脫我衣服,你能對我負責嗎?」
陳相思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將我拽到了客廳,摔在了沙發上,一把奪過了我手裡的桃木劍,桃木劍直指我的腦門。
陳相思目光冰冷,臉色嚴峻,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無比濃郁的氣息,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而我發現,她似乎看的不是我,看的是我身體裡面的那個人一樣。
慢慢的,我感覺迎接陳相思的目光顯得恍惚起來,一個個跟我差不多一樣的影子在我身體周圍若隱若現的。
「何方妖孽竟然藏於此?還不速速現身!你究竟是哪路神仙,竟然依附於一個將死之人身上,你可當真會挑選啊!」陳相思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她的聲音,卻直接從靈魂深處傳遞出來。
她,她知道我身上依附了東西?我快死了又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不是有瀧予給我的魂牌嗎,這個牌子可以讓我段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啊,關鍵就是不能離瀧予太遠,但是我也沒那麼容易死不是?
我覺得,估計是那陳相思在唬人呢。
然而,也不知道陳相思做了什麼,我只感覺我的靈魂馬上就要被抽離出來,直接與我的身體分割開來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令人覺得難受了。
「你停下,你瘋了嗎,我腦袋好疼……我感覺我要死了……你快停下!」講真,她再不停下,等會問題沒弄明白,我可能就先死了。
「哼!」陳相思冷哼一聲,嗖的一下子將桃木劍給收了起來,然後一把丟在我懷裡,我那種被抽離的感覺轟然消失,身體渾身上下猛然一震,一股股劇烈的轟鳴聲不斷在我腦海當中響起。
「嘿,這小丫頭片子,居然想用這麼初級的辦法將我給逼出來,當真是痴人說夢,不過這陳家的鼻子倒是挺靈的,竟然差點就發現了我的存在,小子,我就不打擾了,你自己享受美人去吧。」鄒七郎的聲音突兀的出現,接著又突兀的消失了。
搞得我一陣頭昏腦漲。
雖然不知道剛才陳相思弄了什麼,但是,真的很難受啊。
「怎麼會這樣,你身上多了一道魄,這不應該啊,你缺少的是一魂一魄啊,可是我卻無從找出那一魄到底是怎麼上你的身的?」陳相思臉色有些不太對勁了,充滿了疑惑。
陳相思告訴我,原來在平安旅館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那魂牌能夠短暫維持我的魂魄穩固,除了體溫可能跟常人有些變化之外,其他一切都跟正常人沒有兩樣的,可是,現在陳相思忽然發現,我身上的平衡被打破了,魂牌竟然沒有用了。
帶著跟沒有帶是一樣的。
我多了一魄,可不是我的,但是我還少了一魂。這麼看來,我還是個不完整的人?那事情就變得有些精彩與糟糕起來了。
最終倒霉的還是我啊?
「理應不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啊,可是,卻偏偏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能夠逃脫我追蹤的來頭肯定不小,既然來頭不小,那眼力勁肯定是有的,怎麼會找你這麼一個將死之人附身啊。」陳相思仍然是大惑不解。
我是一陣尷尬,這問我,我問誰去啊?
「嘿,這小妮子說的倒是不錯啊,但是本大拿就是不喜歡跟那些其他大拿那樣思考,就喜歡這軀殼怎麼看。」鄒七郎不屑的笑聲在我腦海中響起。
搞得我好不尷尬,這特殊的嗜好,是有點太特殊了點啊。
陳相思發現怎麼都沒有辦法找出問題根源來,現在內部也是相互之間忌諱著,已經開始懷疑內部有奸細了,自然不會跟其他人去商量,否則陳相思也不用大半夜的跑來我這裡了。
「七郎,你跟我說實話,我原本那個狀態,是不是挺好的?而你現在來打破了這個平衡,我反而很快死去,是不是?」我雖然感覺身體沒有什麼感覺,不難受,卻也說不上的舒服,像是沒有什麼知覺一樣,而越是這樣,才越是危險。
「是,你說的沒錯,之前有那魂牌,你的確是挺穩定的,只要不離開那女的兩裡地,你就能夠相安無事,可是你甘願被束縛嗎?要一輩子都被她給束縛住嗎?何不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呢?我這是在幫你,我依附在你身上,雖然不是很穩定,但是能讓你在三年裡,見證什麼叫做人生大起大落,讓你解開這些秘密背後的真相!」鄒七郎還大言不慚起來了,絲毫沒有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而感覺到有絲毫的羞愧。
我差點沒一口血給噴了出來,第一次見做了壞事還能夠這麼理直氣壯的人,也真是除此之外,別無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