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在話,現在的大黃,胖嘟嘟的,渾身白毛,倒也確實是非常的可愛。
我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病床旁,漫不經心個的問到:「你死不了吧?」
「哦?你是在關心我嗎?」
「不是,我覺得你應該死了比活著好一點。」我咧嘴笑了起來,當我感覺到那雙殺人的目光,死死的鎖定了我,我的笑聲戛然而止,笑容也僵住了。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忽冷忽熱越來越嚴重了?你的一魂一魄消失得太久了,段時間內想要找回來恐怕很難,另外,你那個朋友,或許情況跟你差不多,有人可能有辦法,等我出院了,我跟你去一趟南海。」陳相思忽然顯得認真起來,聲音倒是有了幾分柔弱,跟往常那女孩子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難道剛強如她,女強人如她,也有柔軟的一面嗎?
我不自覺的笑起來:「我沒事,只是這最近的確是有些忽冷忽熱,而且走路都有些虛浮起來,不過,我還能夠堅持,先等你的身體養好了再說吧,而且喬禾現在都找不到,恐怕找到解救的辦法,也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問題。」
「你可以滾了,三天後出發,我不想耽擱時間,你的時間不多了,我可不想你太爺爺在下面怪罪我。」陳相思冷冰冰的說道。
我嘴角一抽,一天不互相傷害都會死人是吧?剛才還覺得這陳相思溫柔起來,也是挺不錯的,結果特麼一秒變臉。
「老子走了,你自己躺著吧,大黃,我們走了。」我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大黃髮出一聲委屈的叫聲,看來看陳相思的胸口,舔了舔口水,無奈的跟上了我。
我差點沒被這個色狗給氣死,這是狗變帥了也開始色了?媽蛋,那我這麼帥的人怎麼就那麼純情呢?我對著鏡子淡淡的說道。
咔嚓。
鏡子碎了~!
我左顧右盼發現沒人,一臉尷尬的回了病房。
兩天後,陳相思已經開始下地行走了,王俊生也恢復得很好,我也好多了,雖然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次我們是去找人,求人的,並不是去打架的,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休整了一天一夜之後,我們四人一條狗坐上了私家飛機趕往南海,這是王俊生的功勞,這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家底。
本來是不打算帶王偉的,但是王偉死活纏著要跟上來,說我們三個病號都沒有完全恢復,他跟著,也有個照應,他說這話也沒毛病,所幸就帶上了。
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正是南海某個島嶼,而這個島嶼沒有名字,在地圖上也沒有標示出來,據說,這個島嶼非常的小,在島嶼中心位置,有一個山谷,名叫葬魂谷。
這葬魂谷,也正是我們的目的地。
這陳家跟這葬魂谷里面的人還是有些淵源的,要知道,想要毀掉自己一魂一魄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所以,就有了這個情況。
陳家跟葬魂谷內的人合作,將一魂一魄葬在了葬魂谷之中,倘若最後失敗了,也能夠來這裡拿回來那一魂一魄,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不過卻永世不得回陳家,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認祖歸宗,這個倒是有點殘酷,有點類似封建社會的那種大家族模式,沒想到現在還有在沿襲。
不過,此行,我十分的忐忑。
七句話中的七大勢力,我都有見過其中的厲害了,更是見識了這些人的一些手段,可是,這最後一個,南海牧鮫人臉怪,這個真的是沒有見識過。
這掌管葬魂谷的,正是人臉怪,我之前以為不會有一場惡鬥,可是現在我覺得,情況估計沒有那麼順利了,到時候恐怕有些麻煩了。
然而,我剛冒出這個念頭,我就大罵自己烏鴉嘴,而且還應驗了!
飛機上傳來一陣陣警報聲,飛機出現了故障,要在最近的機場迫降,可是,這裡距離那南海的葬魂谷島嶼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估計又要耽擱不少時間,而我現在缺少的正是時間啊。
按照陳相思的說法,我估計能撐一個星期就謝天謝地了,估計最多五天我就扛不住了。
然而飛機故障,不迫降,面臨的就是直接死亡。
在南海一個島嶼附近水面成功迫降,然後通過漁船趕往這個島嶼,而這飛機王俊生則是安排人去處理,將其修好。
我覺得,這次估計是要坐船了,那有那麼多時間等維修結束啊。
這是一個叫月牙島的小島嶼,住的都是一些本土的漁民,非常淳樸老實,打漁為生,跟外界的解除不是很多,還保持著較為原始的生活方式,房屋都是採用了比較復古的模式建造的,都是木材和礁石建造的房子。
這島嶼並不算大,而且居民也不多,聽村長說這村落只有三百六十五人,不多不少,剛好三百六十五。
說來也奇怪,這個島嶼上的居民數量會根據這一年是三百六十六天,還是三百六十五天來固定島上的居民,更是有人通過這個方式,計算出誰誰將要死亡的情況。
這倒是神奇了,這村子叫做定水村,名字有些奇怪,而且村碑上還有一個猴子一樣的圖騰刻畫在上面。
定水村?
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