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完全不知道,主要是這王俊生在這裡,恐怕就已經是打草驚蛇了。
「呃,這個我還真說不準,因為我根本不瞭解蜂窩人是怎麼形成的,又是怎麼被害死的,不過,那個人可能知道很多資訊,我打個比方你別生氣啊,這麼說吧,他是獵人,你們就是獵物,既然你跑到這裡被我們發現了,保護起來,獵人肯定會想辦法找我們。」
「哈哈,這個我懂,就是說,我就是誘餌,你們反轉成為獵人,用我當誘餌,讓那個幕後之人自己跑出來?嗯,這也是個辦法,沒事,我當誘餌又沒什麼,反正死了也就是死了。」王俊生看我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來,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我感覺有些替他難過啊,跟王俊生談話,三句離不開死字,他是得有多想死啊。
算了,現在只有等陳相思回來再說了。
隨後,我們也沒有再怎麼聊那案件的事情,畢竟也沒有什麼可聊的,我不太瞭解內情,而王俊生就更不太瞭解了,而是相互之間拉拉家常。
聊著聊著我倒是發現,這個王俊生倒是個比較值得交的人,並且跟我說話,雖然差距了十幾歲的年齡,可是,卻沒有任何代溝,並且這王俊生也很會聊天,簡直是將聊天當成了行為藝術。
這麼一聊,時間都忘記了,一看,都晚上十點多了。
「嗨,這聊天聊得我自己都忘記了,我去點個吃的,我們繼續聊,懶得去酒店了。你覺得怎麼樣傳奇?」王俊生低頭看了看手機,忽然一拍腦門,這聊天都忘記飯點了。
「沒事,我窮人家的孩子,吃飽就行,在什麼地方吃,吃什麼,沒有什麼要求的。」看我沒介意,王俊生就直接打了個電話去訂餐。
不到二十分鐘,訂餐就迅速送了上來,不過,在那送餐的人將東西放下的時候,我卻覺得有些奇怪了,不太對勁啊?
「算了,我們還是去酒店吃吧。」等那個人離開後,王俊生看著豐盛的飯菜,卻愣是下不去口,直接讓我去酒店去吃。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我有些納悶。
「不是不對勁,是很不對勁!剛才那個送餐的人員,穿的是什麼,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而且那個人進來跟我們說過什麼,你還記得嗎?」王俊生認真嚴肅的盯著我。
我一愣,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對啊,剛才那送餐的長什麼樣啊?穿得怎麼樣?又說了什麼,我完全不記得了。
他這麼說,我一陣後怕,連忙搖頭:「不記得,完全沒印象,而且越想越模糊,甚至感覺沒有人給我們送餐一樣,這跟做夢醒來回想夢境一樣,越是回想越是模糊,你說,我們,我們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倒不會,但是絕對不對勁。」王俊生搖了搖頭:「算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警察局再說吧,這警察局恐怕也有問題。
我點點頭,我對這種事情還是挺敏感的,趕緊站了起來,然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猛然發覺,不對啊,怎麼會這麼安靜?
剛才我們談話的時候,明明有不少聲音啊,而且外面似乎好吵架了,只是我們聊得太認真,沒有太在意。
但是現在,彷彿除了我們,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大黃,你在哪裡?」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大黃除了跟陳相思之外,一直都會呆在我身邊的,我記得陳相思離開的時候,大黃還是呆在我身邊的,可是現在大黃卻不見了,我頓時就沒了安全感。
我大喊了幾聲,終於聽到大黃的叫聲了,可是,大黃的叫聲似乎非常的遠,又似乎是非常的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不對勁,忽遠忽近的,很是怪異。
「完了,你那大黃狗進不來,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我們似乎也被困住了,或者說,我們跟那大黃狗所處的空間根本就不同!」王俊生也聽到了狗叫聲,但是他卻聽出了問題所在,臉色顯得不太好看起來。
「你也害怕?」我愣住了。
「哈哈,我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麼可怕的?我是擔心你啊,畢竟你是恩公的侄子,而且,我們又如此投緣,我是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王俊生笑了笑。
我頓時差點沒感動哭了,我沒有父母,只有三爺跟太爺爺將我給養大的,王俊生這話讓我很是感動,不管是場面話,還是虛情假意,但是我都當真了。
難道說是,鬼打牆?
我咬破了舌尖,用手指弄了點鮮血點在眉心的位置,這是從活人禁忌這本書上看到的,這個專治鬼打牆,當然,這得是一般的鬼打牆才行。
我嘗試了下,再看四周,仍然沒有什麼變化,而大黃的叫聲仍然是原來那樣,急促,卻忽遠忽近的,我能夠感受到大黃的著急,這讓我更加害怕了,大黃擔憂,說明我的處境不妙啊。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看來你這破障方法沒有用。」王俊生也看出了我臉色的變化,趕緊去開啟門,我有些擔心,真怕這門一開啟,直接衝進來好幾個人皮偶,或者幾個蜂窩人的,那太可怕了。
不過,似乎,門沒有被開啟!
砰砰~!
王俊生力氣很大,開了幾次都沒有開啟,又狠狠的踹了好好幾腳,愣是沒有任何辦法開啟,而且,慢慢的,王俊生踹了兩腳之後,那紅色木門竟然慢慢的變成了白色,跟旁邊的粉刷得雪白的牆壁一樣的顏色,門,慢慢消失了。
窗戶,通風口,也都紛紛消失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