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相思看到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臉上滿是掙扎的神色,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不由的苦笑起來:「日審陽夜斷陰,一墳二房三八字。人發烏鴉睜眼瞎,雨夜黑傘蓑衣男……這件事情,到底該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這到底要折磨幾代人才可以?」
陳相思苦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迅速開車離開了。
……
「大黃,你這次可別亂跑了啊,再亂跑我可饒不了你,你雖然是個公的對吧,你也應該是找個母狗,而不是找陳相思,懂嗎?」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身邊跟著的大黃,這傢伙似乎挺喜歡跟陳相思親近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陳相思了。
「小夥子,你精神確實有點問題啊,你跟一條狗說話,他能聽得懂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有些好笑的看著我。
「汪!」大黃衝那一聲大吼了一聲,齜牙咧嘴的,直接站了起來,冷冷的盯著那醫生,嚇得那醫生差點沒慘叫一聲,直接跌倒在地。
「大黃,回來,胡鬧什麼!」這畢竟是陳相思認識的人,不能得罪得太死。
大黃看了看我,打了個響鼻,趴在地上乖乖的。
「咳咳,蠻聰明的。」白大褂醫生一陣尷尬,沒想到這狗還真能夠聽懂人話,那白大褂的醫生將我帶到了一個手術室,然後讓我各種抽檢化驗。
那醫生就是跟我說,首先是從內部檢測,第一是先從我身體檢查,看我身體內是否還殘留著致幻藥物,第二個則是檢查我的精神方面是否有問題。
畢竟導致出現幻覺,一個是藥物,另外一個則是人體本身的精神方面問題。
如果是藥物致幻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可是,如果是精神致幻,這就不好辦了。
這些人怎麼說,我就那麼一聽,我精神絕對是沒有問題的,而且至於藥物致幻的這個說法,我也是不太相信的,這不可能是幻覺,肯定是有第三種情況存在!
「大夫,我這個需要多久能夠出結果啊?我可等不了太久啊。」等那醫生將所有的血樣都給採集走之後,我趕緊詢問,要是不出個結果,我恐怕也離不開這精神病醫院啊,我一個正常人,可不喜歡整天跟這些神經病待在一塊。
「很快,這次是陳隊特別吩咐的,所以,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就能夠出結果了。」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點點頭,笑著給我解釋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送了口氣,半個小時,那還是挺簡單的,要是待個兩三天的,那可能要我的命的。
白大褂的男醫生離開後,並沒有去驗血室,而是走到角落的位置撥打了陳相思的電話。
「陳隊,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血液和精神方面都沒有問題,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啊?」
「不會,這樣,你跟他說,這是藥物致幻,在他血液裡面檢測到致幻劑成分,讓他離開就行了。這是局長的意思。」電話那頭響起了陳相思的聲音,聲音有些低沉,似乎不太高興。
「好的陳隊,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的。」說完那醫生就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我一個人呆在實驗室裡面,不知道該做什麼,空等是最為要命,也是最為煩人的。
這裡面也沒人,我就只好跟大黃狗聊聊天什麼的,大黃狗也回應了,只可惜,驢唇不對馬嘴,我說什麼大黃聽得懂,可大黃說的,我大部分都聽不懂,最後也是無奈了,太無奈了啊。
就這麼在煎熬中度過了半個小時,不多不少,剛好半個小時,那個醫生匆匆的趕回來了,將一份我完全看不懂的化驗報告交給我。
我看了半天,愣是什麼都沒有看懂,反而看得我一陣頭疼。
我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將那份化驗單交給了那醫生:「那啥,醫生啊,我也不懂這些,你直接跟我說結果好了。」
「結果是這樣的,你的身體內,血液中存在致幻劑,而且是量比較大,在最近這段時間內,你仍然有可能會出現致幻的情況,所以我等會給你開點醒神的藥物,等藥效過了就好了,而且看你這個量,應該通過吃某些東西攝入其中的,而且應該有三天時間了。」那醫生說得頭頭是道的,可是我怎麼感覺一句話都信不了呢?
我怎麼可能攝入大量的致幻劑呢?我之前在那燒烤攤吃燒烤的時候?媽蛋,別說那烤羊肉串上的不是孜然,而是致幻劑!
不過他說的那時間點倒是有些對得上,的確是三天前,而且是三天前的晚上的事情。
可是,我總感覺不對,我不是因為致幻劑造成的幻覺,那應該就是喬禾!
只是,我幾次打電話找喬禾,均顯示不在服務區,或者是無人接聽,嘗試多次之後我也放棄了,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根本管不得喬禾的事情。
「那醫生,該怎麼辦?我要住院嗎?」我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雖然我覺得這事情有些扯淡,但是,這醫生在這裡,還是得尊重下醫生,最主要,我最關心的還是,我不會要住在這裡吧?
「哦,這個倒不用,你這個問題不是太嚴重,而且不是精神類本身的問題,所以,我開點藥,你回去休息兩天就行了,這兩天就暫時被上班了,這個有些影響你的身體,而且不利於你工作。」那醫生擺了擺手,拿出紙筆開始給我開了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