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倒是不清楚,不過聽著還是滿高階的,雖然我是個臨時調查員,一個臨時工,怎麼感覺像是比那些真正的警察還要優等一點呢?
不過跟在陳相思做事,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美女是美女,但是帶刺啊,無奈我喜歡溫柔的。
吃完飯,陳相思就帶我們回了警察局,然後開始對一下資料,陳相思最先的是找大黃確認情況。
還別說,這陳相思真能聽懂這大黃的話,大黃就稍微比劃了一下,陳相思就看明白了:「我懂了,根據大黃的觀察,這並非是這有哪些靈異的東西導致的,是有人用邪術害人,看來是要從人這方便著手,人為的。」
「我去,這你都能聽得懂?」我看到大黃很是高興的點頭我就懵圈了,真能聽懂啊!
「你去,你去哪啊你去?這點都不懂,那你還當什麼警察,不過你不懂也不奇怪,我曾經在警犬大隊呆過,這大黃是比那些警犬聰明太多了,說白了,就是一條得道老狗。」陳相思很是不屑的看著我。
大黃知道誇自己,還昂著頭,搖頭晃腦的,好不得意,氣得我差點沒一腳踹飛出去,不過我也打不過這大黃啊。
「王偉說鄰居沒有問題,而大黃也確認是人為的,那麼只能夠從我跟你這兩方面出手了,對了,王偉,你去資料室調查一下具體資料,看有沒有類似的案件出現過。」陳相思將我單獨留了下來,然後讓王偉去找資料,不過大黃自然是跟著我的,自從蓑衣男將它交給我之後,這傢伙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
「說說吧,到底發現什麼了。」陳相思給我推了個凳子過來,自己坐在一旁看著我,然後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這個房子的風水沒有問題,但是內部格局被人人為的改變過,將一個好格局給改變成一個害人的格局,這不該放的地方,這格局非常爛,而且讓整個房間都形成了聚集陰氣之地,特別是那個死人的房間,陰氣極重,潮溼得如同回南天。」我將我發現的都跟陳相思說了,並且一些禁忌的地方,以及還有一些有問題的地方。
說實話,整個房子的格局都被弄得觸犯了禁忌了,只是,讓我納悶的是,這格局這樣子,不像是日久月累的情況啊,而且這些是基本的事情,但凡有點知識和眼力勁的人,都感覺得出這個格局是有問題的,怎麼會讓這個格局繼續下去?
「只是,我覺得啊,總有哪裡不太對勁,我感覺……」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很奇怪,這個格局非常詭異,但是卻又十分多不對勁的地方。
「你覺得這個格局並不是致使男主人死亡的真正原因,這格局也不是早就弄的,可能是最近才擺的格局,這是兇獸在掩人耳目,或者說嫁禍於人,是吧?」陳相思一語中的,一下子說道了最關鍵的地方。
我一愣,好似是這麼一回事:「哎,你還別說,你這麼一說我就感覺是這樣了,這個格局是破財,多災多病的,可是並不可能這麼快出事,所以我總感覺這個格局不是關鍵,而且這個格局擺得實在是太明顯了,像是故意擾亂視聽的,最主要的是,那男主人的死法,顯然不像是因為這個格局引起的。」
「算你觀察還夠仔細,腦子也沒有壞,我問過那女主人了,這是之前一個先生來了這別墅,說擺這個格局的,而我也觀察過這些放置鏡子的地方,並沒有太深的痕跡,所以很明顯的是最近放上去的。」
「我是不是認為你是在誇我麼。」我撇了撇嘴,我是沒有往深了想,何況,只是讓我觀察格局風水禁忌的東西,又沒讓我想其他的東西,其他的事情有其他人負責不是。
「這格局是故意的,但是這男主人卻是死在了邪術上,這種死法很詭異,我沒有遇到過,也暫時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而且調查過,內部人應該沒有作案動機和時間,可是,我總感覺,這兇手就是這別墅裡面的幾個人,總共四個人,女主人,管家,兩個傭人。」陳相思皺著眉頭,輕輕的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怎麼不會是那個陰陽先生?」我楞了一下,陳相思怎麼將目標放在了這別墅內的人,反而不懷疑那個擺這種奇怪格局的陰陽先生呢?
「這個,去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陳相思站了起來,將筆錄放下,招呼我出去。
王偉才剛從資料室回來,就又被拽去當司機了,而且我還被生拉硬拽了跟去。
南川市最大的步行街內,我們找到了那個所謂的陰陽先生,看到我們過來,雖然沒有穿警服,不過那個陰陽先生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行,二話不說就跑,連攤子都不要了。
「什麼情況?」我愕然了,這傢伙這就跑了?
王偉一個健步衝了出去,沒幾下就直接將這算命先生給抓住了,這算命先生也是陰陽先生,年齡在五十多歲,瘦瘦的,而且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跑什麼?」我奇怪的看著他,我們又沒穿制服,還能一眼就看出我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