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兩本古舊的裝線書,壞了怎麼辦?
「汪!」我將活人禁忌這本書給放好了之後,想拿出族譜研究一下,可是,黃四郎忽然朝遠處叫了一聲,充滿了警惕。
晚上,太黑看不到,我趕緊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放大了看看不太清楚,不過我拍照的時候對方好像反應過來了,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影跑掉了。
在對面樓上,有人在監視我!
什麼人會盯著我?而且似乎是盯著我手上的東西?
我說這黃四郎怎麼會讓我一定要帶著這兩本書。
「汪。」大黃狗扭過頭,抬起前爪指了指臥室,我走進去,關上門,大黃去找來紙筆叼著放在柱子上,然後指了指我手裡的裝線書,然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紙筆。
我一愣,幹什麼?
「你是說,我將這原本藏好,然後抄錄一份放在身上?」這是好主意啊?
我趕緊將這兩份書的內容都抄好,給收藏起來,確定了幾次之後,藏好了,將東西弄好,這才安心的去睡覺去了。
大黃也直接睡在我的床邊,不過這傢伙貌似有點金貴啊,將我的被單給扯掉當被子來用,我無奈的看著大黃,我經常都懷疑這根本不是一條狗,而是一個人。
接下來幾天,日子都還挺安逸的,每天都去分局報道,一般都沒有我什麼事情,打打雜,或者是端茶送水的,沒有什麼特殊的案子要找我,何況找我也沒用,我沒有這種經驗啊。
每天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我的生活彷彿慢慢的步入了正軌,那些恐怖靈異的事情彷彿慢慢的遠離了我,難道這就是太爺爺跟我說的,只要我離開了杉木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去,不在跟我的生活軌跡接軌。
然而現在我似乎的確是這樣,日子過得平淡,卻又很安靜,我開始想念這樣的日子了。
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還是太敏感了,我總感覺這平靜之下卻暗流湧動,一股暗流在暗地裡不斷湧動著,給我一種無比危機的感覺。
這幾天,我還總感覺對面樓層有人在監視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我發現了,警覺了,雖然我一直感覺有人盯著我,可是我怎麼卻找不到對方,幾次用錄影去錄製都沒有發現,用拍照也沒有發現。
看來對方是藏在了暗處,我反而成了明處,並且大黃時不時的提醒我一聲,每當大黃叫聲響起,那種被窺視監控的感覺就突兀的消失了。
奇怪了,到底是誰在監控我?
這總感覺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啊,這種感覺不太好受,而且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捲入這漩渦之中。
我睡了一覺醒來,還沒睡醒,就忽然接到了陳相思的電話:「起來沒有?」
「起來了,大姐,。這大清早的你要幹啥呢?」我看了下時間,這才早上五點半啊,天都還沒完全亮啊。
「我讓王偉去接你,給你五分鐘洗臉刷牙,早餐等會我請你吃,出事了。」說完陳相思也不等我回答,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阿西吧,這直接就掛電話了,大姐啊,現在才五點多,出什麼事情比現在的情況差呢?要睡覺睡到自然醒啊。
我直接矇頭就睡了。
結果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喂,傳奇,你趕緊下來,陳隊也在,我們在你家樓下了。」王偉的電話!
我靠!催命啊!
我大罵一聲,不過也只能起來了,拍了拍還睡眼朦朧的大黃,跳起來穿好衣服,隨便洗了把臉,刷了下牙就往下跑,這大清早的幹嘛啊!
「我說你們幹什麼呢?這大清早的讓不讓睡覺了,我就算是臨時工,也不用這麼折騰我吧?」我就不高興了,我的工資不高,事情還挺多的啊。
「少廢話,上車,你遲到了三分鐘,先去案發現場,然後在吃飯,我怕你等會吃不下。」陳相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撇了撇嘴,懶得理會,上了車,王偉開車。
這次好像就我們三個人。
「我們三個人去案發現場?其他人不去?」我就奇怪了,我們三個人搞的定麼?這是不是警察局沒人了才帶上我的啊?
「少廢話,現在警察局的特級調查組都調去其他地方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派遣的了,這次的案子,我們三個人處理。」陳相思似乎怎麼看都看我不順眼啊,而且大黃還汪汪叫了兩聲表示自己也是隊伍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