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車站我就傻眼了。
帶著一條狗,不能坐火車,甚至是汽車都不行。
我最後甚至說,要不將這大黃狗裝箱,或者直接宰了帶上車!結果直接被憤怒的大黃狗攆著我咬,追著我直接在車站兜了一圈,撞到了兩個人,還被勒索賠錢了,甚至是將我給撞得頭破血流。
最後我徹底的服氣了,再也不敢招惹這大黃狗了,這大黃狗太過聰明,也太過兇悍了。
我甚至是跟大黃狗來過一次肉搏,我知道這大黃狗不會咬我,就跟大黃狗幹了一架,那場面……
想象過一個年輕小夥子大街上跟一個大黃狗杆架的場面嗎?那場面,簡直了。
最後我只好忍痛割愛,花費了大價錢,找了一輛私家三輪車載著我跟這大黃狗朝我的家鄉而去。
我的家鄉在南方的一個城市,南川市,北嶺鎮一個名字不是特別好的鄉村,沙木村。
其實沙木村不是這個沙的以前,而是殺人的殺!
但是zf要求將名字改成了沙木村,村裡人也只好按照這個名字來修改了。
而我們那個村莊是南川市聞名不用的小山村,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麼特產,或者有什麼礦物,亦或者是有著什麼特殊的人文風景。
而是因為可怕!
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我們村口是一片杉木林,我們稱之為殺木林,然後被這些杉木林給包圍住了,所以得名殺木村。
為什麼會這麼叫呢?因為這一片杉木林,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管是我們村裡人,還是外村人,每年都有那麼三兩個人被這杉木林給吃掉。
沒錯,就是吃掉!
不管男女老幼,一旦到了晚上,都不會有人進入這片杉木林,一旦進去,恐怕第二天就直接人間蒸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根本無從查詢。
曾經有過一次,連續人間蒸發了七八個人,而且其中還有兩個是警察,一個村幹部,驚動了整個南川市,第二天派來了差不多兩百個警察,將整個杉木林地毯式的搜查,甚至是恨不得挖地三尺的那種感覺。
可是最終都是沒有任何結果,那幾個人就這麼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最後警察局也徹底放棄了,但是杉木村卻也徹底的聞名了,簡直是成了周圍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其他村的人絕對不會到我們村裡來,哪怕是鎮政府的人,都不想輕易靠近。
所以,我們村雖然沒有通公路,可是卻通了電話,這也是周圍貧困村莊中的一朵奇葩。
這三輪車效能很差,顛簸得厲害,車子發動機的聲音也非常的吵鬧,我心情更是煩躁得很,倒是大黃狗躺在我的背包上,睡得那叫一個舒服與安穩啊。
「小夥子,你可別一臉嫌棄的樣子,我跟你講啊,這車子雖然差了點,我要你的錢也雖然多了點是不是?可是啊。這一趟真是物超所值,我跟你說,去這南川市,甚至是北嶺鎮,我都可以收你半價車票,可是你要去沙木村,這價格必須得給,除了我,還真沒幾個人敢往沙木村載客的。」司機是一個三十歲的壯碩中年男子,看起來有些憨厚老實,並不像是那種奸商,可是也狠狠宰了我一千五啊。
當然,這司機說的沒錯,還真沒有幾個人敢去沙木村的,特別是沙木村的傳聞傳出來之後,找打他之前,我找了好幾傢俬家車問過,要價全部是在兩千以上,甚至有傲嬌的,沒有三千塊,談都不願意多談一句。
我不由的苦笑,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嗎?
我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我假裝不知道,隨意的問道:「是嗎?你不是想狠狠的撈一筆嗎?」
誰知聽我這麼說,那中年男子卻猛然一剎車,一臉嚴肅與憤怒的看著我:「小夥子,你要真是這麼說,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你下車吧,當我白載了你兩個小時的車程,我也不收你的錢,你下車吧,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在拿生命賺錢,極有可能我都永遠回不來了,你找其他人去吧。」
我愣住了,沒想到這中年男子居然反應這麼多,我無奈的搖搖頭:「大哥,這裡我還哪裡去找人啊?這裡已經是市郊了啊,再說了,這真的有這麼嚴重嗎?我只是去找個人而已。」
「嚴重?是非常嚴重!難道你不知道沙木村的傳說嗎?我知道你是去找人,你是去找鄒家的鄒斷命鄒大師吧,這些念頭前往沙木村的,那個不是去找鄒大師的?」中年男子臉色仍然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十分不悅的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找我三爺的?」我頓時就好奇了,這傢伙似乎做了不少這些生意啊,這些都知道?不過我三爺又這麼火嗎?還鄒大師……
「廢話,鄒斷命鄒大師遠近聞名的陰陽先生,去找鄒大師的都是有求於鄒大師的人,有錢人,窮人都有,我也做過不少生意,遇到的兇險更是不少……等會,你,你說,鄒大師是,是你三爺?你是鄒家的人?」忽然,那中年大漢猛然反應過來,驚愕無比的看著我,眼神從之前的憤怒變成了驚愕,接著變成了恭敬。
看到這中年大漢的反應和神情變化,我十分的無奈。
但還是點了點頭:「對,我就是鄒家的人,鄒斷命是我三爺,鄒明月是我太爺爺,我叫鄒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