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攝魄往生咒,前世因,今生果,一切盡在不言中,給我開!」
滄桑刺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迴響,我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劇烈的冰冷當中,身體漸漸失去了控制,我感覺自己要死了一樣。
……
我眼前的情形開始漸漸模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幕幕如同電影在放映一樣,我有點像是我之前聽過那個催眠音樂一樣,尋找自己的前世今生……因為我看到了我,看到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過,我不叫鄒傳奇,我叫常遇春!
‘我’出生一個世代種田的農民家庭。小時曾與朱元璋一起放過牛,元朝末年,他目睹政治黑暗,民不聊生,慨然有「濟世之志」。
徐達以徵虜大將軍率軍北伐援軍,先取山東,旋揮師河南。
徐達率明軍經虎牢關,攻至河南塔灣,脫目貼木耳率軍五萬前來迎戰,雙方激戰於洛水北岸。
常遇春勇敢異常,一人單槍匹馬執弓攜箭衝向敵營,元軍二十名騎士持槍抵擋,常遇春彎弓搭箭,擊殺敵軍前鋒,大聲吶喊,如戰神臨世,愈戰愈勇,斬殺賊子。
經此一戰,元軍驚慌失措,脫目貼木耳率軍退至五十里外。
徐達深知元軍必將奮力一搏,深夜邀常遇春指點兵法。
「眼下元軍士氣渙散,潰不成軍,如常將軍所言,一舉殲滅。」
常遇春自請為先鋒,力戰克敵,橫掃天下,當知徐達心思,他說:「將軍指到哪裡,我便打到哪裡,衝陣之日,願為先鋒。」徐達見常遇春身材魁梧,英氣勃發,就定他為先鋒。
這一日,硝煙瀰漫,橫屍遍野,血流成河。鐵與戟的碰撞,血與肉的融合。
賣藥郎站在山巔,肅穆凝視,見常遇春如戰神般廝殺其中,眼中精芒一閃即逝。
常遇春縱身跳躍,衝入廝殺,左右衝突如入無人之境,徐達即揮軍而上,元軍紛紛潰退,丟盔棄甲,遺恨而終。
脫目貼木耳見狀,人若瘋癲,騎馬而奔,刀劍閃爍直指常遇春胸膛。
常遇春長嘯一聲,暢快淋漓,彎弓搭箭,箭矢如疾風暴雨,讓人猝不及防。脫目貼木耳目眥欲裂,欲要跳馬而奔,然利箭橫空,如箭矢神雨,射中其頭顱,鮮血飛濺。
常遇春身披硬甲,神光在身,腳下如狂風怒吼,一個箭步接下元將軍頭顱,站在馬背上嘶喊道:「脫目貼木兒已死,投降者不死!」
元軍手中利器紛紛散落,有嘆息,有慶幸。他們望著如戰神般的常遇春,跪在地上喊道:「我等願意投降。」
經過一場血戰,力戰克敵,常遇春自言能將十萬眾,橫行天下,軍中稱常十萬。
賣藥郎青衣碎步,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地笑容,輕飄飄的來到常遇春帳篷前,士兵才發現眼前出現一名少年。
士兵驚訝之餘,舉出長槍,邁步前去,喊道:「你是何人,為何事而來?」
「一個賣藥的,哪裡需要我,我便來了。」賣藥的笑了笑,雙目如潭,火眼金睛,濃眉小眼,氣宇軒昂,英姿颯爽,衣著得體。
這時帳篷裡出來兩人,一人體型奇偉,身高臂長,劍眉星目,威武不屈。那一人則面帶羞澀,體型瘦小,面色燦白,略帶神氣。
常遇春舉步向前,不卑不亢,道:「你是何人?」
「區區賣藥的,方才見將軍勇敢無敵,仰慕已久。」謙卑的彎曲身形,卻不失他風姿灑脫。
書生在一旁思索,心中想著,這人是如何進來,難不成是敵營奸細?他心思縝密,沒等常遇春開口,走向前,道:「小先生相貌不凡,恐怕不是賣藥郎出生!」
聞言,賣藥郎並未做聲,淡然一笑。隨後拿出一柄手術刀,在面前隨便比劃幾下。
常遇春與書生疑惑,有些不解,問道:「這是何意?」
賣藥郎見常遇春有些惱怒,依然是風姿瀟灑,道:「將軍威猛無敵,可曾發現身體有何不適?」
常遇春是何須人也?堂堂戰神,百戰百勝,從未有過疾病,而今這個年輕人居然數落自己,難不成是看不起我?!
「哼,我常遇春自幼習武,從未有過病痛,如若你能查出,我便賜予你白銀千兩。」
書生聞言面色一變,大呼不妙,急忙勸說:「將軍,萬萬不可!」
常遇春擺擺手,倒是灑脫:「無須擔心,如果查不出,以擾亂軍心定罪。」
書生這才大呼口氣,奉承道:「將軍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