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至血鍾將手上的一隻斷手隨意的扔到了身體的旁邊,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翻過了用人的殘肢斷臂鑄就起來的小山。走到葉玄和羽翼薔薇的身邊,拍了拍手:「要打聽誰的訊息,呵呵,可不一定是在我這裡看過病的啊,呵呵,新科大陸上的神醫可不只是我一個。」
「呵呵,大哥太謙虛了,雖然在新科大陸上神醫不只是您一個,可是能夠有本事幫人接上斷手斷腳的,大概不超過三個,呵呵」
羽翼薔薇笑著和至血鍾寒暄,葉玄就將景芳圓臻的樣子和至血鐘形容了一下,還沒等葉玄說完,至血鍾就從他身邊的一個桌子上拿起了一塊石板,他用手在石板上輕輕的抹了一下,石板上就顯出了一個人的樣子,葉玄低頭一看,石板上畫的正是景芳圓臻。
「對,就是他,神醫知道他的下落麼?」
「知道。」
至血鍾將石板上的景芳圓臻的畫像抹去,然後將石板扔回到了石桌子上:「每一個在我這裡看了病的病人,我對他們以後的行動都瞭如指掌,呵呵,只是……」
至血鍾說著話,已經和葉玄等人拉開了距離。在他將石板扔到了桌子上的時候,至血鐘的老婆也好像要去取什麼東西似得走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的石桌旁邊。至血鍾猛的回過頭:「我不會告訴你他現在的下落,因為我不想幫助一個異族人!」
「呃,大哥,你、你說什麼呢?!」
「呵呵,薔薇,如果你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我不怪你,但是假如你明知道這個人不是我們機甲人你還要幫助他的話,那你犯下的這個錯誤就是不可原諒的!」
至血鐘的聲音中滿是譴責。葉玄眉頭緊鎖,自從進入了新科大陸之後,他也遇到過一些有修為的機甲人,可是自己的身份始終沒有暴露,沒想到現在自己的身份居然讓一個身體內毫無靈力波動的普通的機甲人給識破了。
「大哥,你不要誤會……」
羽翼薔薇還要試圖解釋什麼,但是當葉玄看到至血鍾堅定的眼神的時候,他知道至血鍾已經非常確定他自己的判斷了,想抵賴估計不太好糊弄過去。他向羽翼薔薇擺了擺手:「你是怎麼看出我不是你們機甲人的?」
「很容易,因為你身上散發的氣息和機甲人的不一樣。我是醫生,對於機甲人的身體構造太瞭解不過了,我從你的身體和你的氣息中就可以斷定你不是機甲人。」
「你也早就看出我來了?」
葉玄回過頭,看著站在牆角愣愣的看著他們的婦人,那個女子表情有點僵硬,良久還是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如果我能看出你不是機甲人,我就不會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葉玄心下踏實了很多,假如隨便在新科大陸上的一個醫生都能夠看出自己的身份的話,那今後的日子還真是不太好過。既然不是所有的醫生都能夠看出自己的身份,那事情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
「看來只有神醫有這樣的眼光啊,呵呵,不過,不管神醫你是不是相信我說的話,我來到新科大陸就是為了找到我剛才說的這個人——景芳圓臻。如果我能夠從他的身上拿到了我要的東西,我立刻就會離開新科大陸。我到新科大陸來的目的很簡單,呵呵,神醫您也不希望我永遠留在新科大陸上吧。」
「大哥,龍大哥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希望你們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