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的良心發誓,遵守我的誓言,如果我有任何的食言,將受到良心的懲罰!」
要是在啟龍大陸上發出這樣的誓言,那還一定會讓人罵個體無完膚,鄙視個徹徹底底。可是現在是在新科大陸上,在女殺手的心中,也許我的良心就是一個崇高的信仰,就像他們的機甲之神一樣。
「我以機甲之神的名義發誓,我羽翼薔薇遵守自己的誓言,假如我違背自己的誓言,必然收到機甲之神最嚴厲的懲罰!」
看著女殺手認真的樣子,葉玄幾乎笑出聲來,這個女殺手看上去非常的精明,可是怎麼現在感覺她是如此的天真啊,自己和她發的這個誓言,總有一點小孩子過家家的感覺,說過了可以算,也可以不算,和什麼都沒說一樣。不過看著羽翼薔薇認真的樣子,葉玄還是要勉強的裝出正經的樣子。
「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分出勝負。」
女殺手點了點頭,慢慢的她的身體進入到了一種潛行的狀態,身體從葉玄的眼前消失了。葉玄看了看四周的牆壁,都是堅固的石頭鑄成,在新科大陸上,幾乎所有的建築用的都是這種堅固的石頭,葉玄曾經試過,就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想要將這些巨石完全衝破也是很難的事,在他竭盡全力的情況下,也至少要十幾拳才能夠從這種岩石中砸出一個洞來。所以他要防備的就是一個門和一扇窗子。
門口就是吉喆站的地方,門不大,按照吉喆的能力,羽翼薔薇想要從那裡突破出去很難,而且骷髏人比正常的人類的疲勞要來的慢的多,想要等著吉喆的鬆懈,估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骷髏人完全可以連續幾天保持著高度的警覺,那麼現在要提防羽翼薔薇逃走的,就是自己的身邊的窗子。葉玄將自己的神識放到,將整個窗子都籠罩住了。仔細的在空氣中搜尋。
羽翼薔薇潛行的功夫還真是一絕,葉玄好一會都沒有找到羽翼薔薇藏身的地方,大概她是站在了某個角落中一動不動。
「呵呵。」
葉玄笑了笑,他知道只要羽翼薔薇稍微動一下,他就能夠察覺到女殺手身上的靈力波動。現在羽翼薔薇和葉玄在比的就是誰將更加的有耐心,作為一個殺手,耐心是他們的必修課,羽翼薔薇有理由自信,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葉玄……
在葉玄認真的搜尋了房間中的角落並沒有發覺到羽翼薔薇的能量波動之後,他沒有一點的慌亂,本來他也沒有指望能夠這麼容易的就將女殺手找出來,就憑著她一路追蹤自己都沒有被自己發現這件事上來看,她的潛行水平就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一個水平。
葉玄靜靜的依靠在視窗,他只要保持適當的警覺,不讓羽翼薔薇從視窗逃出去就可以了,等到太陽完全落山之後,就可以將鬼卒哲釋放出來,在夜晚,鬼魅有著非常明顯的優勢,一切都按照葉玄預想中的發生了,在這半個下午中,整個房間都陷入在了極度的安靜中,包括站在門口的吉喆也一直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骷髏一樣。
不知不覺中,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葉玄悄悄的把鬼卒哲放了出來。鬼魅天生都是潛藏的高手,他們本來身體中就沒有實體,完全是一種能量的存在。即使他們慢慢的移動,也很難被人察覺,何況就是羽翼薔薇差距到了鬼卒哲的存在,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葉玄也有信心在她傷害鬼卒哲之前而將他制服。
鬼卒哲慢慢的在房間中移動,他去的位置正是葉玄房間中唯一的擺設——那張小床。葉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在那個床下,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能量,在鬼卒哲還沒有走到床鋪的前面的時候,他已經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龍行斬光華閃動,砰的一下直接將床從中間分成了兩半,羽翼薔薇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此時的羽翼薔薇已經是面色慘白,整個人好像都傻了一樣。
「你、你不是一個人……」
良久才從他的嘴裡擠出幾個字。
「呵呵,我是一個人。」
葉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門口的吉喆和剛剛顯出了影像的鬼卒哲:「那傢伙只是一個沒有了肉體的骷髏,他算不上一個人,而這傢伙,就是一個鬼魂,呵呵,他們曾經是人,但是現在他們只是兩個以不同的形勢在世間遊蕩的傢伙。何況,即使你把他們當作人,好像我們在剛開始打賭的時候,我們也並沒有說不能找人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