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大聲的說道。其他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葉玄,等待著他的回答,尤其是在鬼卒哲的眼神里,更是多了一分期盼,他希望葉玄給他找的陰氣濃郁的法器非常的強大,對於他的修為的提升是有著巨大的幫助的。可是在聽了那個鬼王的介紹和感受到了紫霞魚放射出的強大的氣息之後,他幾乎已經絕望了。
在那個鬼王的介紹中,這個紫霞魚已經成了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他靜靜的躺在這個風流寺中已經有了幾萬年了,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收服他。
葉玄掃視了眾人一眼,笑了笑,意念輕輕的催動下,一個木魚的影子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中,另一隻手慢慢的張開,木魚錘也顯出了實體。
「不會吧,他真的能為你所用?!」
那個鬼王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吉喆也吃驚的喊道:「紫霞魚!真的,他真的可以為人所用?」
「咦,吉喆,好像你也認識他?」
早在吉喆在風流寺的小院子中發呆的時候,葉玄就感覺到他好像有點不對勁,這個吉喆和風流寺好像有著某種關係,看著他努力的試圖著尋找著已經遺忘掉的記憶的樣子,葉玄就能夠猜到。
「唉,當初我也曾經到過風流寺,只是時間太久遠了,有些記不清了,而且當時我曾經被紫霞魚灼傷過神識,所以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了,知道這個鬼王和我說過從前的一些事情之後,我才響起了那段失去的記憶中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情。」
「曾經失去過的記憶?!」
葉玄吃驚的看著吉喆。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好了,我們離開這裡,有空和你慢慢說吧。這裡只是魂煞禁地的外圍,假如驚動了魂煞禁地中其他的恐怖的存在,我們恐怕會招惹上更多的麻煩。反正現在鬼卒哲也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附的法器了。」
眾人中,最激動的應該還是鬼卒哲,葉玄給他找到的這個容身之所,實在是太強大了,他的身體慢慢的化成了一縷青煙,融入到了紫霞魚中…
聚海礁上一片的笑語歡騰,葉玄重新回到了聚海礁,對於聚海礁上的眾人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南溪涌等人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通知了眾人,所有人都好像過節了一樣的大肆慶祝了起來。葉玄對島上的很多人都有著救命之恩,尤其是當初從葉玄村搬到這裡的居民,更是直接的將葉玄定義為了他們心中的神明,現在心中的神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身邊,在他們心底升起了莫名的一種安全感。
在熱烈的慶祝之後,葉玄還是將吉喆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關於吉喆和風流寺之間發生的事情,一直是葉玄心中的一個難以釋懷的疑問。因為在魂煞禁地之外,陰氣都不是非常的濃郁,因此風流寺中的那個鬼王也和鬼卒哲一樣選擇了依附在紫霞魚的身上。葉玄幫著他說了不少的好話,紫霞魚才沒有拒絕鬼王的居住。在魂煞禁地中還沒有鬼窟中那樣的鬼文化,所以這個鬼王還依舊保持這自己生前的名字——結緣。
對於這樣一個頗有佛理的名字,葉玄沒有太多的追問,不過他知道能夠在一個寺院中容身,肯定和佛修脫不了干係,但是結緣沒有講述自己生前的經歷,葉玄也不再追問他了。現在他要解開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而這個吉喆就是其中之一。
靜靜的房間中,葉玄和吉喆對面而坐,雖然葉玄對於吉喆這具骷髏已經非常熟絡了,但是和這樣的一具骨頭架子對面而坐,葉玄還真的感覺到有點不習慣:「在風流寺中,你說你曾經有一段失去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曾經年少氣盛,呵呵,對於任何的事情都抱著嘗試的想法,當時的三大禁地就已經存在了,於是我選擇了去魂煞禁地一探究竟。結果,在我進入風流寺的時候,我見到了紫霞魚,可是還沒有等我有任何的表示的時候,腦海好像就陷入了混沌中。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了魂煞禁地的外面,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在迴盪‘不要到這裡來,這裡不是屬於你的地方’,而中間,我在風流寺中發生過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從那個時候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到魂煞禁地中去,為了能夠提高修為,我選擇了挑戰另一個禁地,那就是鬼窟,之後,我就將自己的生命留在了那裡。當我進入到風流寺的院落中的時候,我才模模糊糊的感到非常的熟悉,只是任憑我怎麼想,也沒想不起來我在風流寺中發生了什麼事。所以說,那是我一段失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