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的是鬼魅的修為如此之強,原本以為鬼王就是對應了鬥士中的玄衣鬥士,沒想到比鬼王低一級的鬼戰士就已經可以比肩玄衣鬥士了,那豈不是說鬼王已經堪比白衣鬥士了,想想當初咆哮天尊的強悍,葉玄對鬼戰吉的說法也有一些懷疑,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剛剛擊敗的鬼王傑能夠有白衣鬥士的修為。
至於讓葉玄感到感嘆的是,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這個世界都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在啟龍大陸上,普通的人類在鬥士的眼中,就好像是弱小的螻蟻。
即使是類似於桑羅那樣的雜衣鬥士,都不會將普通人充分的重視起來。
同樣,在鬼魅中,如果不是強者,那將更加的悽慘,可能連擁有自己名字的權利都沒有,做人不容易,做鬼同樣也不容易。
看著葉玄遲遲沒有說話,鬼戰吉繼續自己的對自身化成的這堆骷髏進行著解釋,看來他對自己一分為二依舊是耿耿於懷:「我的骨骼已經可以自由的活動,因為他的本體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害,所以他居然保持了我剛剛進入到鬼窟中的那個時候的修為,這麼多年他吸收了這裡的陰氣,並將這些陰氣轉化成了自己的修為,他的修為增長很快,恐怕現在就是鬼王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了!」
葉玄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能感覺到現在的骨骼中發出的氣息很強,但是沒想到居然能夠強悍到這個程度,更重要的是,在眼前的這個看上去面目猙獰的骨頭架子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敵意……
在葉玄和鬼戰吉說話的時候,那尊白骨就是像是一個真正的骨頭架子一樣(貌似他真的是一具骨頭架子),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的意識一般。
直到鬼戰吉和葉玄說完了有關鬼窟中各個修為的的等級劃分之後,骨頭架子的上下鄂忽然上下開合,沙啞的嗓音從他的骨頭構成的嘴裡發出來:「你們該說的也都說了,現在我要殺了這個可惡的活人。」
當他的話音落下,葉玄就感到在自己的身體周圍,被一股強大的氣息完全的籠罩了。
這種氣息和之前鬼王傑發出的那種威壓不同,更像是在葉玄的身體周圍不上了無邊的泥潭和沼澤,任憑葉玄如何行動都深陷其中,即使他向上飛騰,或者想要鑽到地下也是如此。
不過龍行斬在手,葉玄對於困難並不是很擔心:「為什麼說我是個可惡的活人?呵呵,好像我們從來沒有任何的交集啊,只是因為我打擾你躺在這裡睡覺了?」
「不,因為你能夠擁有完整的肉體、骨骼和靈魂,並且和我當年一樣,他們都完整的組合到一起,而我現在永遠不可能了。
所以看到你的樣子,讓我在心裡有一種強烈的恨意!所以我覺得你非常的討厭!」
「靠!」
這個理由讓葉玄實在是無語,心中思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羨慕嫉妒恨?鬼戰吉聽到骨頭架子的話,鬼魅特有的幽蘭色的臉龐上一抹愁容飄過,眉頭微微皺起:「唉,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應該是真正的我。
可是我只是想說,在當年,我們幾乎得到了一切想要擁有的東西,現在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你,何必還對活人有那麼大的恨意呢?畢竟我們也曾經是活人……」
雖然鬼戰吉也同樣是一個鬼魅,但是葉玄在他的身上能夠感受到一種安靜、祥和和平淡。
以至於他張大了嘴巴看著鬼戰吉,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鬼魅居然能夠為自己求情。
「閉嘴!因為你和我同樣都有著對過去的事情的記憶,我們都曾經有著同一段歷史,我感到羞愧!」骨頭架子聲嘶力竭的對鬼戰吉指責道,「你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靈魂,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還在這裡秉承著什麼善念,有什麼用?就像你當初一樣,總是想要通過一些善念來感化世人,結果呢?哼,除了那些虛偽的尊重,你得到了什麼?還說我們曾經得到了想要擁有的一切東西,狗屁,那些東西是我們真正想要擁有的麼?不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骨頭架子越說越激動,葉玄真擔心他那骨頭組成的上下兩半嘴巴,會因為他激動過度,而把下顎弄掉下來,砸到自己的骨頭腳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