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臉色鐵青的懸劍空低沉的說道:「柳溪南你在這個時候現身,難道你就不怕,你的手下沒有曝屍荒野,而你卻落得個客死他鄉的結果麼?身為海部落聯盟中領袖你要是死在外面了,你的海部落聯盟恐怕也該拍拍屁股散夥了吧?!」
「原來他是海部落聯盟的首領!」
葉玄今天受到的震撼太多了,難怪以懸劍空這樣的跋扈的玄衣鬥士見到柳溪南沒有立刻就動手,原來這個柳溪南是海部落聯盟的首領。在啟龍大陸上,向來都是強者為尊。也許海部落聯盟真的已經徹底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海部落聯盟作為曾經的龐然大物,高手肯定還是有的,這個柳溪南能夠成為海部落聯盟的首領,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修為非常的強。
「呵呵,死不死的無所謂啦,我還真的沒放在心上,至於海部落聯盟之後的事情也不老我操心,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會只靠一個人來支撐的,呵呵」
柳溪南對於懸劍空的奚落根本不以為意,就連在他的聲音聽起來都非常的平靜:「何況像你我這樣的人,都已經活了幾百年了,比之普通的老百姓,恐怕壽命已經長的太多太多了,呵呵,都這樣子的一把年紀了,還那麼在意生死麼?」
良久,懸劍空一直沉默不語。但是他眼神中對柳溪南的敵視卻是絲毫不減。柳溪南呵呵一笑:「你我同是玄衣鬥士的修為,我不想因為我們倆個人的爭鬥而導致這個千年古剎毀於一旦,你要想和我一比高低,或者想要將我除之而後快,也給你們鬥士聯盟除去一個心頭大患,呵呵,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你用不著假仁假義的……」
懸劍空冷冷的看著柳溪南,轉過身依舊想要往禪房中走去,只是貌似毫無防備的給柳溪南一個大大的背影:「我此次到棲霞寺來,是來探望伏元大師的傷勢的,不想和你們海部落聯盟有什麼糾結。」
懸劍空能夠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他已經服軟了,居然能讓一個玄衣鬥士服軟,葉玄對柳溪南的實力更加的要高看一眼了。
可是懸劍空不想和柳溪南有什麼糾纏,不過他想要看看伏元大師,在他的面前還必須要經過葉玄的身邊。看葉玄堅定的站在那裡的樣子,就知道,不想動用武力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葉玄的七彩龍行斬握在手裡,眼神中滿是蔑視的看著懸劍空,對,就是蔑視。雖然懸劍空的修為高深,是迄今為止葉玄見過的人中,除了咆哮天尊那個怪物之外修為最高深的一個人,可是葉玄對他的依舊是蔑視。懸劍空此刻來找伏元大師的麻煩這讓葉玄對他行為十分的不恥。
在葉玄的心中,伏元大師是為了抵抗異族對啟龍大陸的入侵而受傷的,從這種意義上來說,伏元大師說是民族英雄都不為過。另一點,懸劍空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除了趁人之危一個說法之外,沒有第二種解釋能夠說得通了。對於葉玄自己不恥人,葉玄不需要任何一個理由和他廢話的,他心裡已經有了最後的打算,即使被懸劍空挫骨揚灰,他也不會讓懸劍空走進禪房,除非自己死。
「你覺得憑你的本事就可以阻攔住我?」
懸劍空戲謔的看著葉玄,也許現在在啟龍大陸葉玄的確可以說是一個大人物,但是在懸劍空的眼中他還沒有什麼分量。只是一個剛剛出道的小人物而已。但是現在這個小人物送給他的眼神已經很明顯的說明了一點,他受到的是一種鄙視的目光。
葉玄的眼神幾乎讓懸劍空當場發狂,一個堂堂的玄衣鬥士,先是被一個掃地的僧人給鄙視一番,然後又被自己的死敵給狠狠的奚落了一次,現在就連剛剛出道的一個毛頭小子都能無視他。難道現在的玄衣鬥士是如此的不堪麼。
一聲怒吼之後,懸劍空的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