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葉玄殺了一個雜衣鬥士於榮舉就已經在鬥士聯盟中鬧得沸沸揚揚的,每個鬥士在鬥士聯盟中地位都是非常重要的,可是現在他帶來的幾個人居然在這樣的片刻就兩個人永遠的告別了這個世界,無論這次行動成敗與否,他這個領頭人回去都不好交代了。
欒鍾祥和安溪全兩個人臉色都變得不好看,或者是更加不好看,可是還沒有瘋狂,每個領頭人都要有手下損失的心理準備,這種爭鬥是一種必然會有傷亡的爭鬥,不是潑婦罵街,罵過就算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去。
何況現在兩個人仍舊是在焦灼中,但是本來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的葉玄居然瘋狂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逼得發狂了。
當散落在各地的破碎的屍骸落在了葉玄的腳邊的時候,葉玄的臉抽搐了一下,當漫天的血雨濺到了葉玄的臉上的時候,葉玄再也無法壓制停留在丹田中的七彩龍行斬,一聲龍吟之後,璀璨的光芒從葉玄的身體中脫體而出。
整個空間中都回蕩著一聲悠長的龍吟!
隨著這聲龍吟,葉玄的身體也被猛烈的氣流高高的拉上了半空,在葉玄腳下的馬車在他的一踏之下立刻變得粉碎了,兩匹拉車的駿馬,發出兩聲嘶鳴之後,狼狽的逃了出去,本來以為他們是因為重獲自由而高興,可是當看到他們兩個沒跑出多遠就翻滾在地上,嘴裡鮮血汩汩而出。
看到這個場景的人心中都是一寒,這兩匹馬居然是在那一聲龍吟中被震碎了經脈,就這樣死掉了……
被氣流拉到了半空中的葉玄心中也是一陣的叫苦:我真的只是想看戲的,可是你這把破刀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看到葉玄沖天而起,欒鍾祥和安溪全兩個人都露出了戒備的神色,不知道這個雙方交戰中的最大的變數究竟要有什麼樣子的舉動。
就連剛剛拉開了一段距離的方鵬等人都重新結成了新的陣勢,從直接交手進入到了一種戒備狀態。
緊張的看著在半空中手握七彩龍行斬的葉玄。
一聲龍吟影響最大的是安漓,她的混迷七香訣已經成功的將兩個純衣鬥士困在了迷魂陣中,兩個人正在為看不到安漓的方向而感到迷茫的時候,耳邊之聽到了一聲龍吟之後,忽然發現身邊的幻象都消失了,安漓手持著一把明閃閃的尖刀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安漓在一瞬間也發現自己的行藏好像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下了,嚇得她立刻花容失色,一陣清風一般的和兩個純衣鬥士拉開了距離,傻傻的看著仍然在不斷升高的葉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和怨恨。
在她第一次和葉玄交手的時候,葉玄只能夠被動的等待著她的偷襲,根本無法破解她鬼神莫測的迷幻陣,可是現在僅僅是葉玄兵刃的破體而出就可以將他所有的幻陣都完全化解掉,這完全超出了安漓的想象。
整個戰場上出現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寧靜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玄的身上。
好容易葉玄才精正在瘋狂上升的七彩龍行斬上升的勢頭壓制住,身體輕飄飄的落在了實地上,當他也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的時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我……我沒什麼事兒……」
一句話幾乎讓所有的人當時都暈倒在地,幾乎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會產生一種想法:你他媽的沒什麼事兒,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幹嘛。
葉玄說過這句話之後,果斷的閉嘴了,不是他自己覺得自己的話說的不合時宜,而是七彩龍行斬上的戰意更濃了,看來這把寶刀對鮮血的渴望比葉玄看戲的渴望要強烈的多,葉玄就想不通了,這個寶刀難道是活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