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您問起來,我沒來得及和您說,您就要追他們了,呵呵,正好現在和您解釋解釋,呵呵,這個韓紫薄膽小怕事,呵呵,而且人還不錯,我覺得他和那些殺人的匪徒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韓紫薄在車前連連點頭,還露出了一臉的苦色:「邱大人,還真是像楊旗長說的這樣,我還打算用這點海泥發點小財呢,可是要是你這麼開車檢查了,我這段時間可真的就是血本無歸了。」
邱資的眉毛挑了一下,陰陽怪氣的說道:「搜捕部落和王庭通緝的兇手,我可不管你們個人之間交情如何,而且,你的微末損失也不是我們要考慮的,我們要做的是及早把王庭通緝的要飯緝拿歸案。
楊瀚城,你的這個旗長不是不相干了吧?」
「不不,邱大人,我馬上搜查,馬上搜查。」
楊旗長縱馬來到韓紫薄跟前:「兄弟,我是身不由己啊,只好這樣了,假如我不查一查你的車子,恐怕老哥的兵就算是當到頭了。」
韓紫薄的臉上微微泛白,看樣子很不情願,可是對面的淫邪男子身上泛出的隱隱的強者的氣息,他還是能感受到的。
在這樣的一個強者面前,他還真是無力反駁。
兩個士兵走近了第一輛大車,車子中坐的是梁烈、冰凌另外還有五個從聚海礁的人。
幾個人都是臉色微微升騰起了戰意,對於這幾個有著多年海盜生涯,已經習慣了刀頭舐血的人來說,拼命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們也是一次有一次的在這種亡命生涯中存活下來的,戰鬥一觸即發。
兩個士兵手中的刀剛剛接近車的布簾子的時候,忽然第二輛車上一聲清脆的大喊聲傳出。
兩顆人頭高高的飛起。
只剩下兩個拖著無頭屍體的戰馬嘶鳴一聲,逃走了,一個靚麗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突然出現的正是夜幽,他將兩個士兵的人頭砍下,下一個目標正是坐在馬上,洋洋自得的邱資。
「哼,找死!」
邱資一聲冷哼,人已經飄離了戰馬騰空而起,一雙慘白的幽幽白爪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兩道帶著刺骨的寒意的陰氣直接向夜幽的頭頂上籠罩下來。
夜幽輕靈的在半空中一個扭身,一道彩色的光鏈從她的手中飛出。
幾個眼光比較銳利的人看清了她手中丟擲的東西,是一條彩色的絲帶,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柔軟的絲帶能夠被人當成武器。
當絲帶接近了邱資的身體的時候,邱資才發覺到絲帶中蘊含的巨大的能量,高喊一聲:「不好!」人也迅速的躲避。
飄飛出了很遠的距離他才穩住了身形,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你,你居然也是一個雜衣鬥士!」
「哼,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夜幽說著,人再次躍起,一根綵帶在她身體的周圍環繞,看上去好像是一隻蝴蝶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美麗極了,可是隻有和她正面相對的邱資才能感受到這個在半空中舞動的精靈,每一次的曼妙無比的動作中蘊含著的是多麼可怕的殺傷力。
在夜幽動手的同時,其他的幾個海盜自然也不會閒著,雖然在人數上南溪涌等人不佔任何的優勢,可是這些常年在四處拼命的人和對面的這些已經養尊處優慣了計程車兵比起來,生猛程度絕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