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掃視了一下船上的海盜,一共有二十幾個人,也許在甲板下面的操作間中還有幾個人,他對這些人沒有「跳海自盡」的舉動很滿意,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你們招惹我,我也不會下殺手。不過我並不想為難你們,選兩個代表出來我有話問你們。」
聽了葉玄的話,一群海盜們互相對視了片刻,兩個人慌忙的從人群中擠出來:
「南溪涌、方全寶見過大俠,我們兩個是這些兄弟的二三頭領,大俠有話問我們就行,只要放過這船兄弟,我們兩個悉聽吩咐。」
「好!」葉玄對這兩個人的表現非常滿意,「其他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事事通老爺子,就麻煩你監督他們,告訴他們怎麼走,放心,只要大家配合我不會為難大家。南溪涌、方全寶你們兩個帶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有事情問你們。」
聽到葉玄的吩咐,船上的海盜的心裡都好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樣。葉玄雖然剛上船的時候一個殺神的模樣,抬手間幾個兄弟就送了命,可是現在看好像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估計今天還能有機會撿回自己的小命。莫段的小漁船報銷了,可是鳥槍換炮,居然能指揮這麼大的一條海盜船,溝壑縱橫的臉上快笑成一朵花了。
南溪涌和方全寶剛要帶著葉玄去甲板下面的船艙中,忽然海面上浪花翻湧,一身緊身衣靠的葬血從海水下面露出頭來,搬上海盜船的船舷,躍到了甲板上。在他的腋下還夾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正是剛剛跳水的海盜頭領。
葬血將海盜首領往甲板上一扔,摔得他哎呦一聲,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估計在水下讓葬血沒少虐。
葉玄正要轉身離開,冷冷的看了看躺在甲板上的海盜頭領:
「關鍵時刻自己跳海逃生,扔下了自己手下的兄弟,這樣的熊蛋你提他上來幹嘛,弄死算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南溪涌和方全寶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海盜首領看了看眾人的情形,也猜到發生了什麼,連滾帶爬的跑到葉玄的前面:
「大俠,大俠,是小的無知,不知道大俠的虎威,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問我,只要大俠饒了我一命,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在這片海域呆的時間比他們長,知道的也更多。」
看到他現在搖尾乞憐的樣子和之前的囂張跋扈截然兩樣,不只是葉玄,包括南溪涌和方全寶都同時皺了皺眉頭。
「我要了解的事情不多,有他們足夠了。」
葉玄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就不再理他,海盜首領剛要繼續糾纏,忽然感到胸口一涼,低頭看過去,只見一把匕首已經穿胸而過,帶著血跡的匕首尖,衝前面伸出,在夜色中像一點寒星在閃耀……
船艙裡非常的寬敞,葉玄居中而坐,南溪涌和方全寶坐在左右兩側,本來他們還有點拘束,但是葉玄很快就和他們拉近了距離,他們也和葬血一樣,稱呼起葉玄來,弄的葉玄一陣的無語,好像自己是海盜頭子一樣。
「你們是哪裡的海盜?」
「老大,我們是距離這裡不遠處的,聚海礁的海盜,其實在我們這裡做海盜的兄弟大部分本性都不壞,都是受不了邊鋒大帝的橫徵暴斂的漁民。您想誰好好的日子不過,願意當這個刀頭舐血的海盜啊,而且給自己的後代子孫還留下一堆的惡名。」
「船上的是你們的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