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膩了!」
司長說著一把將站在他身邊的大個子腰裡的寶劍拉出來,正要衝上來,忽然發覺自己的手被身邊的旗長給拉住了,他疑惑的瞪著那個旗長:
「胡旗長,你要幹嘛?」
「司長,稍安勿躁,先問明白是他是什麼人吧,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也許有什麼來歷。」
「管他什麼狗屁的來歷,難不成……呃……」那個旗長忽然想到了什麼,垂下了手裡的寶劍,兇巴巴的衝葉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誰介紹你來軍營的?」
雖然樣子是兇巴巴的,可是嘴裡的問話已經客氣了很多了,葉玄笑著看著他,漫不經心的從椅子上直起了身子,慢悠悠的說道:
「我可沒什麼背景,你們不用擔心惹上什麼大人物,我的名字嘛,呵呵,兩個字——葉玄!」
……
葉玄的名字一說出口,肉眼可見的那個司長立刻哆嗦了一下,差點不小心摔倒,站在他身邊的胡旗長上前一步:
「你就是衛隊長說過的送到這裡來當兵的龍鬥士?」
「他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呵呵,原來是一場誤會,我是你所在的這個小隊隸屬的旗長,我叫胡天圖,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這位是我們的司長,騰灼滕司長。」
「哦,原來是我的上司,呵呵……」
葉玄乾笑兩聲,剛才還是囂張跋扈的那個滕司長好像霜打得茄子一般的站在胡天圖的身後,不知情況的可能還覺得騰灼是胡天圖的手下呢。智愚孝和阮建雄呆呆的看著葉玄,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人居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鬥士。葉玄和羽箭衛隊曾經打過交道,所以龍鬥士的名字在軍營中已經傳開了,但是知道他真名的不是很多,至於看過他相貌的就更少了。金刀衛隊不在葉玄鬧事的那個地方負責,而且更多時候這支衛隊只是在山谷這裡駐守,外面鬧的風風火火的葉玄事件之情的也不多。不過近段時間傳言一個叫葉玄的鬥士要來到他們軍營當小兵這件事情,還是好多人都知道的。
「什麼上司,龍鬥士不要拿我們開玩笑了,您要是想做我們衛隊長都成,只不過你比較低調而已,呵呵,您就不要折煞我們幾個人了,是吧,滕司長?」
他回頭看著騰灼,給他一個臺階,騰灼尷尬的點了點頭:
「是啊,是啊。那個,我的那個兄弟太不像話,龍鬥士能到他的這裡來,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就是。」胡天圖笑著接過了話題,看樣子他和騰灼已經交往很久了,彼此的默契還真是不一般,「我看騰鏢不適合在這裡當小隊長了,不如第一小隊的小隊長就讓龍鬥士來做吧,滕司長您看呢。」
「是極是極,正合我意。」
智愚孝和阮建雄看著兩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長官前倨後恭的樣子,心中感嘆:現在這個世界還真是強者為尊啊!
「不用不用,我還是當個小兵挺好,才不做勞什子的什麼隊長呢。」葉玄根本不買賬,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咦,滕司長剛進來的時候不是說要給他的弟弟出口氣麼?怎麼現在有贊同讓我升官發財了?」
「誤會,都是誤會!」
「龍鬥士啊,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胡旗長和稀泥的本事還真是不錯,第一時間跳出來給騰灼解圍,「不過你做一個小兵,可是這小隊長可不好選了,按說能有個鬥士做屬下是非常榮幸的事情,可是有鬥士這樣的小兵,你說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人做隊長,每天大家都在一起的,事情不好做啊。」
葉玄笑了笑,看著胡天圖都有點急的抓耳撓腮了,也不想再難為他,反正做一個小隊長和當一個普通的小兵都沒什麼區別,點點頭應承道:
「也行,不過……」他用手一指和胡天圖等人一起進來的,原來是第一小隊的那六個人,「他們六個我不要。智愚孝和阮建雄就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