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耳邊在一陣的金屬摩擦之後,又恢復了平靜,他抬頭看了看那個躺在床上的年輕人,沒有一點的變化,好像剛才發出的聲音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符離看著葉玄,滿眼的關切,直到葉玄直起腰,他無比緊張的問道:
「聽到他說什麼了?」
「什麼也沒聽到,不過聲音有點奇怪,是不是他發出的我也不能確定……」
「我靠!」這個髒話連篇的老頭幾乎暴走,「你搞的這麼神秘兮兮的,我還以為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呢,該死,趕緊動手,我一定要把這傢伙切開好好看一下,他肉皮子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符離說著,將手裡的刀遞給葉玄:
「靠,你的廢銅爛鐵也不用試了,直接用我這個。」
葉玄接過了刀,心裡好笑,就是廢銅爛鐵現在在他身上也一個都沒有。如果讓自己用屬於自己的武器動手,恐怕只有拳頭了,貌似這個武器不是用來解剖的,揍人還差不多。騰龍把刀拿在手中,忽然感到一陣暖流通過他的手臂湧向了全身,整個身體好像被忽然注入了力量,而且暖洋洋的,舒服的幾乎要讓葉玄呻吟出聲音來,那把刀在騰龍的手中也散發出了熠熠的光輝。
符離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玄和他手中的刀,看到騰龍穩定了下來,刀身上的光芒也慢慢的暗淡了,他才仰天發出了一聲長嚎,那動靜和死了老爹差不多,驚得院子外面的飛鳥圖嚕嚕的飛上了半空。
「啊——我靠,寶刀怎麼他媽的自己認主了,他認主也該認的是我啊……」
葉玄看著幾乎已經悲催的要拿腦袋往牆上撞的符離,這個時候要是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那他的智商就和零沒什麼區別了。這個寶刀居然能自己認主,而且認的還不是符離這個給他創造了生命的人,這讓騰龍感到非常的意外。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騰龍決定好好的安慰他一下:
「那個,我還是先給你做下實驗吧,看看能不能用刀把這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解剖開?」
提到了這個話題,符離心中憂傷的情緒好像緩解了不少:
「嗯,但願別讓我失望,這是這把刀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葉玄還真不忍心讓這個老頭最後的寶貝為他做的這次演出失敗,於是打起了精神,可是在他剛剛把刀舉起的時候,忽然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死屍」的嘴唇好像動了一下,他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這次那個「死屍」的嘴唇動的更明顯了。
「我靠,你沒看錯,他的嘴唇真的動了……」
符離在一旁補充,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那個人的變化,葉玄本來已經和那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立刻再次衝上去,在他把耳朵貼到了那個人的嘴邊的時候,傳進他的耳朵裡的依舊是一種類似於金屬摩擦的聲音,不過,在這次奇怪的聲音中他還是辨別出了那個人說的兩個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