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臉上顯出了一絲尷尬,這時候那個女子放下了手中的兔子肉,輕輕的說道:
「吳伯,我早說了,我們追上葉兄弟,直接問一下就成了,你何必這樣的小心奕奕呢。」
老者的臉色更加尷尬,只是點頭稱是,葉玄眉頭緊鎖,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孩:
「你們認識我,而且是故意追上我的,為什麼?」
「葉兄弟,實不相瞞,您到彤山部落的時候,我們也在距離彤山部落不遠的地方,看到您好像在彤山部落找什麼東西,我們只是不明白,現在任何和彤山部落有牽扯的人都不如意,可是您卻在這個時候造訪那裡到底為什麼,而且邊鋒大帝的王牌軍隊您也沒放在眼裡,好像已經擺明了和邊鋒大帝做對,您和彤山部落是什麼關係?」
葉玄呵呵一笑,這樣直來直去的說話讓他感到舒服了好多:
「如果我說,我和彤山部落沒有任何的關係,姑娘你信麼?」
「我信,因為在我的記憶中,對葉兄弟也沒有任何的印象。」
「看來和彤山部落有關係的不是我,而是姑娘你了,呵呵」
「不錯,我是彤山部落首領的女兒,我叫雨桐!」
「小姐……」
老者試圖阻止女子繼續說下去,那個綠衣女子擺了擺手,輕輕一笑,那張笑靨如花的小臉用閉月羞花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吳伯,葉兄弟能夠和桑羅混沌不惜兵戎相見,已經說明他不是和邊鋒大帝一夥的了,如果我們不坦誠相告,恐怕葉兄弟也不可能告訴我們他到彤山部落的真正目的。」
「唉!」那個叫被少女稱為吳伯的老者只是嘆了口氣。
葉玄看著女子淡定的樣子,心裡產生了一絲欽佩:
「彤山部落不是被全都殺害了麼,怎麼你這個首領的女兒還能好好的活著?」
「活著是活著,不過好好的可就談不上了。」女孩臉上顯出了一絲愁容,「在往年的今天是我們雨氏族人祭祖的日子,從前都是我父親來張羅這些事情,可是今年……所以我跟著吳伯和鐵衛冒著危險回到彤山部落這裡,沒想到,我們的雨氏祖墳的地方已經被邊鋒大帝的衛隊把守的非常森嚴了,沒辦法,我們只好放棄了。沒想到在我們即將要離開的時候,守衛我們祖墳的那些衛兵忽然轉移了,自然就是因為他們接到了探報,所以去彤山部落的舊址上攔截葉兄弟你了。我們偷偷的跟著,就看到了你和桑羅爭鬥的事情。」
「你們跟在衛隊的後面,他們沒有發現你?」
「我們只是普通人,而且即使在彤山部落中認的我們的都不多,他們即使發現我們了也一定以為我們就是不怕死的看熱鬧的人呢,呵呵,桑羅才不會注意我們。」
「彤山部落認識你們的也不多?什麼意思?」
「我雖然是彤山部落的首領雨畫龍的女兒,但是因為我從小體弱多病,所以很少回彤山部落,而是一直在師傅身邊。我學醫十八年,算來只是回過彤山部落兩次,而且每次呆的時間都不超過三天,大部分時間都是我父親和我母親去涼山來看我……」
一陣的酸楚從雨桐的眼中湧起,葉玄看的清清楚楚,在雨桐的眼角有一滴清淚流下。一直陪坐在旁邊的老者也是輕聲的嘆了口氣:
「我是首領昔日並肩作戰的兄弟,後來年紀大了,就離開了雨桐部落,在啟龍大陸各處周遊,因此也逃過了一劫,可是,其他雨桐部落的族眾……唉,大概鐵衛是唯一一個生還的人了。」
老者看向了在不遠的地方戒備的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