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個彪形大漢疾步的從後面走出來,每一腳落到地上都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唐哲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不用介紹,葉玄也知道來的人一定就是鋒威商隊的大當家,真正的掌舵人——楚天通。
在路上的時候,他可沒少聽唐哲等人介紹他們的大當家的,據說這個楚天通可是一個大人物,不只是在夢桐部落,就是在整個臧紅區域都是數得上的豪傑之一。不但擅長決鬥,武藝高強,而且頭腦也非常的靈活。否則也不肯能撐起鋒威商隊這麼大的一攤子買賣。
自然見面就是一番客套,楚天通親自安排人給葉玄安排了住處。因為在楚天通的宅院中不時的有人來往,所以葉玄沒有將藍色的晶石給他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告辭,楚天通也答應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在詳談。
楚天通給葉玄安排的是一座兩停的宅子,非常的寬敞,有一個小院子,裡面栽種著很多鮮花,清風拂面,吹來了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葉玄深吸了一口花香四溢的氣息,感到渾身都舒暢無比,而且心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豐富的酒食有專門的人送來,雖然看上去色澤不錯,可是葉玄勉強吃了幾口,發現味道真的不怎麼樣。不過總算是比路上吃的那些乾糧要好很多。
當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楚天通如期而至,葉玄才將藍色的晶石拿出來向楚天通詢問。楚天通和唐哲的表情差不多,拿著石頭眉頭緊鎖了好久,最後也只是搖了搖頭:
「還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不過我真的沒見過,看上去想水晶,可是有和水晶不同,有什麼不同卻有說不出來。」
葉玄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希望破滅了。就在他考慮是不是要放棄追查這個什麼公主的時候,忽然聽到楚天通說道:
「我估計我沒有看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區域上和部落上的那幾個大佬知道的可能性也不大,我也同是在部落中任職,對於我的那些同僚還是知道的。不過,我知道有一個部落是以藍色的水晶為自己的圖騰的,你到那裡試試也許能有點線索。」
「哦,什麼部落?」
「那是一個很小的部落,整個部落大概也就有幾百人,他們的名字就叫藍光部落。距離這裡不遠。但是他們的部落很排外,一般的人想要加入他們部落很難,即使向去在他們哪裡打聽點事情都不容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他們的幾個部落頭領交情不錯,等我忙完了手裡的事情,安排幾個人陪你一起去,應該能夠解決。」
「那就真的多謝楚大當家的了。」
兩個人又談了一些事情,但是對於葉玄來說,有用的資訊不多,基本上都是啟龍大陸上的一些事情,楚天通說的所有的事情在葉玄的腦海中都沒有引起什麼反響,葉玄也只能斷定自己也許根本就不是啟龍大陸的人。也已經深了,楚天通告辭出去,葉玄自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清楚,那個戰場上死去的老者交給他的這個藍色的石頭,還讓他去找什麼公主,所有的事情都弄的他糊里糊塗的。
折騰有大半夜的時間,朦朦朧朧的忽然有了一絲睡意,忽然,一種金屬摩擦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本來就沒睡踏實的葉玄打了一個激靈,睜開眼,側耳細聽。果然沒過一小會兒,就有一陣清晰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傳出,而且好像就在他自己所住的這個小院子裡!
葉玄輕手輕腳的起床,慢慢的挪到了視窗的位置,因為現在是盛夏,因此視窗沒有完全關閉,視窗處留著一個空隙。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發縫隙照射進房間裡,透過這些縫隙,藉著皎潔的月光,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院子裡的情形。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黑色的身影背對著葉玄的視窗,這個身影非常的高,以至於他可以站在地面上就可以與矮牆的高度差不多,在葉玄見過的所有的人中,在個頭上他可以說是絕無僅有,就是說頂天立地也不為過。如果不是他是一個人的形狀,而且緩慢的移動,葉玄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放置在牆邊的一個大柱子。因為他是背對著視窗葉玄無法看清楚他的臉。
那個身影好像非常的小心奕奕,向牆外張望,好像擔心被什麼人發現似得,過了好久他才慢慢的轉身,葉玄意外的發現,金屬的摩擦聲就是在他移動的時候發出的,因為他每走兩步就會停下來四處張望,所以金屬摩擦的聲音時斷時續。
當葉玄抬頭看到他的臉的時候,不由得被驚的險些發出聲音來,藍哇哇的一張大臉上,畫著一道道紅色的條紋,看上去好像剛剛從墳墓中爬出的厲鬼,一張血盆大口裡,兩個獠牙伸出到了唇外,活生生的一個惡鬼一般。配上他高大的已經超過了常人想象的身材,讓葉玄絲毫不懷疑,這個不速之客絕對不是人類。
一身的冷汗之後,葉玄身體中異樣的能量再度湧起,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死死的盯著一點點靠近他的視窗的怪物。怪物也很小心,生怕驚擾了其他人,過了好一會才挪到了葉玄的視窗旁邊。
因為視窗比較低,大個子戒備的俯下身,想要通過視窗向屋子裡張望,葉玄已經被身體中奇怪的能量充斥到了一個無法忍受的邊緣,此刻在他的心裡只有戰鬥的慾望,沒有一點恐懼的味道。慢說是一個厲鬼一樣的怪物,就是這個時候是真正的天神下凡,他也有勇氣衝上去和他一戰!
體外五色光華乍現,葉玄就像是一個出了膛的炮彈一樣的衝破了木框紙糊的窗戶,在夜幕中劃過了一道絢麗的光華,筆直的射向了那個藍臉的怪物。
因為葉玄暴起突然,完全出乎了那個怪物的預想,加上葉玄的堪比光速的攻擊根本讓人猝不及防,重重的一拳帶著撕裂空間般的力道重重的砸在了怪物的身上。沒有像幾天前擊碎馬匪坐騎頭顱,掏出馬匪頭領的心臟那樣的事情發生,當這一拳和怪物的身體發生了接觸的時候,只是聽到了一陣鐵錘擊中金屬一樣的聲音,和那個怪物的一聲怪叫: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