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劍氣縱橫

待到眾人匆匆趕到主戰場,目光投向前方一片混亂,一時傻了眼。

城牆之下的越西將士,三四人扛著雲梯冒著被頭上滾滾而下的巨石砸死砸傷的危險,一如既往的頂著鍋盔一樣的銅鐵的製作的不知名的護具,三下五除二就將雲梯靠在城牆上,後來居上計程車兵,一邊揮動著大刀長矛妄想抵制頭上的落下的石頭木塊,一邊還要努力平衡著身體,在搖搖欲墜的雲梯上艱難攀巖著。

葉玄遠觀那處,清楚可見一肥壯異族大漢竟然頂著巨石散落的危險,登上了城樓,一上城樓便開始了血腥的屠殺,我方士兵相對羸弱瘦小,對於眼前的壯漢一時無法抵擋,接連好幾個上前拼搏廝殺的漢人,都被一一劈裂,血水四濺,如一朵花開荼靡時的緋色彼岸花,在塵煙四起,血肉橫飛的戰場毫無半點值得欣賞的美感。

葉玄伸手接過傳令官手中遞來的一柄純金鑲嵌紫玉的巨弓,從安放在馬鞍上的箭筒之中抽出了三支銅鐵澆鑄的銅箭,伸手緊緊拉直弓弦,繃成一線的巨弓乘著巨大的力量,在葉玄一瞬放鬆的手中,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在天空之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城樓之上。

霎時間,方才還瘋狂的廝殺著城樓上駐守士兵的異族漢子,直挺挺的向後仰去,下一刻就落下了城樓之下,頃刻被湧向城牆的敵我雙方計程車兵,踐踏到無處可尋屍骸。

葉玄穩穩收回了近似千斤的巨弓,「刷」的一聲拔出了佩劍,劍氣縱橫,寒氣逼人,陽光透過飛揚的塵埃反射出一抹凌厲之色。

「殺」,葉玄終於怒吼一聲,首當其衝的殺入了人群之中。

中軍大帳,林夕安然的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溫茶一盞,上好的六安瓜片就著特意從城外派人尋來的琥珀泉水,一洗二煮三品,唇齒之間耐人尋味的美妙滋味,讓林夕沉浸在味蕾上跳舞的美妙。

「報,報城主,狼煙高臺不知為何無法點燃烽火,越西的拓跋然,帶著他的手下妄圖衝破城門,進入城內之中。」

檢視前方戰事的探子,在大帳之外響起了有些沙啞的聲音。

林夕手中端著茶盞,聞言一頓,重重的把茶盞摔在地方,「啪」上品青花瓷盞就這樣無聲無息被摔成了碎片,碎渣子四散濺開,一地狼藉。

「此事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林夕起身快速走出了大帳,檢視戰事的探子此時已經俯身跪在地方,看見出現在眼前的鹿皮雲紋戰靴,頗有些驚恐,更是壓低了身體,戰戰兢兢的回道:「回城主,屬下方才去往狼煙高臺的途中,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了一個遮面的黑衣男子,二話不說,上來就和我纏鬥,才沒有分/身乏術,最後又被對方重擊要害,奴才暈死過去,方才才被路過的同袍救起,這才匆匆趕來和城主稟報。」

探子捂著胸口,面色蒼白,呼吸急促,明顯是在強忍身體上的痛苦,林夕輕輕一揮手,身邊的侍從立馬俯身上前,「將他扶去醫者處就醫。」

侍從恭恭敬敬的領命下去,扶著探子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林夕的視線之內。

林夕神情威嚴,狹長的鳳眸輕輕眯著,側身迎著日光看向不遠處精神抖擻,蓄勢待發計程車兵,心裡打量這這些年輕的容顏裡,哪張臉皮之下隱藏著一顆不可告人的叵測之心?

玄風國,滁州郡,凌家莊。

一間破敗的木屋中,一個身穿錦繡服裝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年相對而坐。在這中年男子身後,還有著四個身穿青色勁裝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