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撩開簾子,看向馬車最前面的羽靈軍先鋒玄羽似有察覺這蠢蠢欲動的企圖,越來越多的百姓朝近葉玄這支隊伍,玄羽坐下的千里飛馬開始變得暴躁不安,不停的踏著馬蹄在原地踏步。
玄羽將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刷的一下抵在身側,目光陰沉沉的掃向馬下擁擠的百姓。
氣沉丹田,猛地提起,暴喝一聲,渾厚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頃刻間震懾了馬下眾人。
「誰膽敢不知死活,再走近一步,就別怪我手中的青鋒劍不認人。」
葉玄看著退避三舍的路人,玄羽立刻讓守衛放行,又抽調幾名羽靈士兵協助城門守衛整頓秩序。
玄羽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兩側行人紛紛側目,匆匆退避三舍。
緊跟在身後的葉玄百無聊賴的觀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身邊閉目養神的師徒二人,又扭頭繼續無聊的看著街道兩邊的鱗次櫛比的高矮不一的房屋,酒肆勾欄,青樓小館,各色鋪子數不勝數,街邊叫賣聲音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隊伍緩緩行駛在寬敞乾淨的大街上,前面開道的羽靈君先鋒玄羽大手一揮,身後的整支隊伍都立刻停了下來,只見遠處有個小點迅速朝隊伍這方快速飛馳而來,走進了些,才看出原來那是一個御馬而來計程車兵,身穿著和羽靈君同款戎裝,身前寫著一個大大的「羽」字。
那人飛馳而來,坐下駿馬腳步未停,身影一躍一閃,已經快速移動到玄羽的馬前,屈膝跪下,且從懷中抽出一卷書卷似得的東西遞了上去。
玄羽急忙下馬,接過那人手中的卷軸,三下五除二的展現,低頭讀了一通,收回了卷軸緊攥在手心裡,轉頭往葉玄的馬車前快步走來。
葉玄潛意識裡覺得有事情發生,立刻掀起馬車簾子,下了車,「玄羽,不知何事停在此處?」
玄羽不言,屈膝跪了下去,恭敬的將手中的卷軸遞了上去,葉玄接過,開啟來看。
原來這卷軸是一份敕令,命令玄羽迅速帶著羽靈君即刻歸營,緣由未明,又讓玄羽將此令交於葉玄,望他體諒,放玄羽回營,至於引路前往城主府邸之人,林夕已經另外則人,不久就會前來迎接。
雖說是敕令,大概是礙於會交於葉玄閱讀,所以字詞間只有前半部分用詞嚴苛,甚至僅僅讀一遍,就能感受字裡行間裡林夕不可反駁的威嚴氣息,後半截裡則是委婉了許多,多是因為葉玄的身份,君臣有別,自然不敢過於造次。
敕令中未言明緣由,不過僅僅看玄羽的反應,似乎葉玄不允諾放行,他就準備跪死在這裡。
葉玄也不是不明理的人,人家主人既然另有安排,自然是客隨主便,乾乾脆脆的放了羽靈君而去。
沒了引路人,葉玄只能讓隊伍就地休息,等待著林夕另外挑選的來引路的人。
林夕行事爽朗,說是不久就會派人前來引路,果然不到多時,暗月便撩開了車簾子,指著不遠處慢悠悠的騎著一匹通身湛藍的千里飛馬朝隊伍走來。
「主子,引路人來了。」
那人走到在前面隊伍前頭的下馬休息的明瞭身邊,跳下馬,懶洋洋的伸展了一下四肢後,才朝他開口打聽:「這位仁兄,不是的這是否是葉家主子的隊伍?」
明瞭上下打量了來人,見對方錦衣華服,來著不明,也不多話,只是朝他點點頭。
那人得到了回覆,又是一拜,牽著馬兒,甩著手裡的長鞭,哼著小曲往葉玄的停下的馬車前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