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冷眼掃了一遍房間裡的眾人,才冷冷道:「如今明衛暗衛還各剩幾人?」
跟在暗月身後的一黑一白兩個男子,慌忙上前,畢恭畢敬答到:「此一役,明衛折損兩名,傷三人。」
「暗衛無人折損,輕傷三人。」
「對方死傷如何?」
「總體人數不明,不過上官大人讓手下打擾驛站的時候,斂屍十具,其他不知。」
葉玄越聽面色月沉重,此行父親為了確保三人安全,特意派遣了整個明衛和暗衛中最精銳的侍衛跟隨左右,為了掩人耳目,總體人數上不過區區十數人左右,卻是個頂個的絕頂高手,不想這般修為的高手,這一役還是折損不少。
不過相比之下,對方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死亡人數居己方數倍。
「主子,明安衛所傷之人,屬下已經讓人前去治療包紮,恰好那上官大人送來了上好的療傷聖藥,幾人又是輕傷,相信不日便能痊癒,至於戰死的二人,屬下已經就地埋葬,哀訓已經飛鴿傳書回去了。」
暗月見葉玄遲遲不作聲,擔心他心生怒火,牽連手下,忙挺身而出。
葉玄收回遠去的思緒,朝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其實他並不想遷怒於誰,只是不甘心被人輕鬆擊破,狼狽不堪的到處逃竄,還連累兩名明衛折了性命。
「昨夜客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醒來,不見守在身邊的暗衛?」
葉玄不鹹不淡,不怒自威,暗月以為他這是在責怪自己護主不利,嚇得膝蓋一曲,狠狠的跪了下去。
「是屬下護主不利,求主子責罰。」
葉玄話還沒落地,身後又是砰砰兩聲悶聲跪地的聲音。
「求主子責罰。」
「求主子責罰。」
葉玄有些頭痛的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垂頭跪在的三人。
其實他不過想要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玄耐著性子解釋了好幾遍,自己並不是事後問責,而且真心想要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事。
也許是聽出了葉玄解釋的真的有些薄怒了,暗月才帶頭站了起來開始回憶昨夜客棧發生的禍事。
果然,那些晚膳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一堆人裡,有一半都是被人僱傭前來追殺葉玄一行人的殺手。
那些人趁著葉玄一行人多日趕路,疲倦不堪,掉以輕心之時,發動了夜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