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外兩個純衣鬥士弄不好也將陷入危險中。
他對伏元深施一禮,幾步走到禪房的中間。
身體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影子,消失在原地。
葉玄擊殺了畢輝,身體中的能量也消耗掉了很多,同時,兩股危險的氣流同時向他的方向衝來,遠遠的就能看到陰霾的空中好像有一紅一橙兩道閃電在向他的方向疾奔。
他知道兩個純衣鬥士正極速的衝過來。
比速度,葉玄自信並不是非常的吃虧,他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向著兩道閃電相反的方向衝了過去。
兩道閃電在葉玄剛剛離開的時候就匯聚到了一起,一個是一身紅色衣服的女子,另一個是一身橙色裝束的年輕人,兩個人看到了仍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的畢輝,胸腔內的血已經流盡,但是屍體依舊站在原地。
紫羅倒在距離畢輝不遠的地方,臉色慘白。
胸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緊緊的咬著牙,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出的是無限的不甘。
在距離兩個人不遠處的地上,插著畢輝的長槍。
如同一段朽木一般的戳在那裡,沒有任何的生機。
紅衣女子快步衝上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紫羅:「紫羅,紫羅!」
她焦急的呼喚著,拼命的晃動著臂膀中的男人。
橙衣鬥士向葉玄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低頭看了看紫羅:「紫羅氣血攻心,而且身體內被葉玄的奇怪的能量攻擊了幾次,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雖然暫時也許沒死,但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戰力,幫不上什麼忙了。
放下他吧,葉玄的可怕超過了我們的想像,現在在這個世界中只剩下我們兩個,我們不能分開。
馬上去追葉玄,依靠我們兩個聯手的力量,將葉玄置於死地不是沒有可能。」
「不,我們要帶著紫羅一起走。」
「哼,帶上他十個累贅!」
橙衣鬥士冷冷的說道,隨即話音有變得柔和了:「紅衫,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總對紫羅念念不忘?他有什麼好?就是一個莽夫而已。」
「不許胡說!」
紅衣女子怒視著橙衣鬥士,橙衣鬥士撇了撇嘴:「哼,就因為他不做作,把自己弄成的是個老者的模樣,只要想,我也能,哼,為什麼你從來都不正眼看過我一次,我比他差到哪裡?難道這麼多年,你一點對我的好感都沒有?難道你一直都不明白我的心思?!」
紅衣女子咬著牙不說話,視線落在了紫羅慘白的臉上,目光變得柔和了很多。
半空中一個冷峻的聲音響起:「佩羅,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表示你的那些情情愛愛!」
魏建榮的身體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視線中。
紅衣女子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輕輕的放下紫羅,快步走到魏建榮的身邊:「魏鬥士,你快點救救紫羅,他還沒死。
我們不能丟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