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大學玩得好,加上名字跟國內某組合相似,常常被人調侃。
這時,胡泉笑道:「你小子又夢到了你的百合了?」
葉玄無奈笑道:「沒夢到百合,夢到你這基友。」
兩人笑罵一陣,葉玄把自己的夢跟胡泉略略提了下。胡泉一聽,免不得一陣笑罵,你小子少打遊戲,現在工作沒著落,生活艱難,還欲對抗滿天神佛。
你想對抗,先對抗待會就來的房東大人!
葉玄立刻慫了,問道:「你不是五點半下班,今天怎麼這麼早?」
胡泉笑了起來,有些高深莫測的味道,告訴他:「你知道,我晚上睡得晚,在公司每到中午休息,都會睡睡午覺。時間雖短,但太過疲累,竟然會做夢。最近,我時常做到一個夢,夢到我們一個聲音甜美,身材婀娜的美女,在我耳邊輕語。聲音似如黃鸝,清脆好聽,令人心生綺念?」
葉玄一聽,眉頭大皺:「大白天做春夢,你這是季節病。」
胡泉搖了搖手,繼續:「今天我午睡的時候,夢中美女對我講,道是到太陽廣場去見面,她說到了後,她會穿護士裝,警察裝,野獸裝。我要是不喜歡,她可以扮兔女郎,扮貓女郎,扮狗女郎。」
葉玄直搖頭,直著他褲子:「你褲子是不是溼了一片?」
胡泉踢他一腳:「你聽我說完。我醒了過後,正好老闆說今天下午有貨到太陽廣場,讓我去進貨。我去了,到了太陽廣場,原只以為是個夢。但到了太陽廣場,真的讓我見到我夢中女神。她上身一件白色襯衣,下面一條碎花裙子,紮了條辮子,純潔得像上世紀來的女人。」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我喜出望外,以為上天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不用等一萬年,我只爭朝夕。女神隨即離開,我跟了過去。女神在街上逛了逛,然後直接去了酒店。如此直白的暗示,是上天對我的垂憐。我連忙跟上去。當女神進入酒店房間後,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開了房門,開門的卻是個男人。」
「oh,我去。」
葉玄實在無語了,想了想,道:「不對,這個跟你現在回來有什麼關係?」
胡泉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拍了拍他肩:「其實,我忘了跟你說,那個夢中的女神,我是認識的。是我公司的同事,有名的大美人。整個公司,不管是單身狗,還是有老婆的,大多都對她有意思。長得漂亮,身材霸道,最要命的清純得要命,誰受得了。我嘛,當然也不例外,有些想入菲菲。我的位置,在靠近老闆門前門口。所以,她每次去老老闆說話,我都能聽到。」
「所以……」
葉玄仍然不明所以。
胡泉罵道:「還不明白麼?我每天中午休息,她去找老闆,說話聲我能聽見。」
葉玄搖頭:「我還是沒懂。」
「還不明白。中午我們在休息,她卻去找老闆彙報工作。每天中午都去找老闆,彙報的並非全是工作。今天我恰好聽到她的話,然後在太陽廣場碰到她,隨後跟著她去了酒店,偏偏還去敲了門。理所當然,這開門的人,特麼的當然是我們老闆。」胡泉越說越怒,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自己暗戀的女神被老闆睡,上演社會尋常見到‘坐在寶馬哭,不願在腳踏車上笑’的一幕,換我也不爽。」
葉玄這樣想著,為了安慰他,於是義憤填膺:「我去,原來是這麼回事?你說,現在的女孩都這麼不愛惜自己,真是……」
「賤……」
胡泉突然吐出一字,憤憤不平。
葉玄應道:「對,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