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兩年了,現在的你,可不是以前那家族中天賦過人的天才了,所以,你又有什麼好囂張的呢?」
「還想著要報復我?呵呵,像你這樣的鹹魚,我是絕不會給你翻身的機會的!」
「給我滾!」
說罷,燕輝一聲粗喝,直接便是用膝蓋朝上一蹬。
「撲通!」
在如此近的距離,葉玄也被他一腳蹬下了河中。
望著那在緩流中漸漸往下沉著的身影,燕輝冷笑一聲,旋即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才不擔心葉玄的死活,況且這裡的河水並不遄急,以後者的傷勢,也根本丟不了性命。
因為承受了腳力的緣故,葉玄的身軀,先是從河水錶面迅速往下沉,然後又被那往山腳下流動的水流,給帶了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
嘴裡憋著的空氣開始冒出來,河床下的青色石粒也清楚可見,他忍著疼痛,開始竭力地往上游。
嘩啦!
猛地一片浪花噴開。
「呼——呼——呼——」
他大口呼吸著,然後直接便是朝著不遠處的河畔游去,胸口間,可見一片殷紅。
那是先前被木劍劃破的傷口,在被涼水沖洗後,依舊是有著血跡流淌出來。
「那個該死的混蛋!」
一上岸,葉玄便是怒目圓瞪,腦海裡不斷有著燕輝的身影出現。
「等著吧,你會付出代價的,這一耳光,我遲早十倍還給你!」葉玄眼中的憤怒,漸漸平息,反而是籠罩了一層陰狠。
先前燕輝問他為什麼會受到這般欺辱的時候,他心裡自是極為的清楚,那是因為,他不夠強大!
對於經絡堵塞這件事情,他並不怎麼在意,因為那是他為了東流所做出的選擇,怨不得誰。
可是他內心之中,又何嘗不是期望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變強起來。
但是,以他的情況,想要變強,卻很難!
他抬手捂著自己的傷口,趁著天色還不算太晚,休息了一會兒後,便是趕緊往山下行去。
這般時候若是還不回去,指不定娘和萍姨,都要替他擔心了。
行走在這寂寥的叢林間,他沒有感覺到害怕,事實上他也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不一會兒,依稀可見燈火,枝葉不再成為視覺障礙,天空上,一輪半圓之月高掛。
「走過路過的朋友都過來看看,今晚可是鵲橋相會之日,我這應靈燈絕對有求必應!」
走在人流當中的葉玄,顯得極為的不合群,聽得周圍那一道特別的叫賣聲,他拖著溼漉漉的身軀,便是好奇的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請問今日是鵲橋相會之日?」葉玄走到那桌子旁邊,詫異道。
說完他這才注意到,今夜的月亮,竟是半圓!
搞不好,今日還真是鵲橋日。
這男子一身白裝,手拖一盞青油燈,仔細地打量了有些狼狽的葉玄一眼,有些怪異地說道:「你這小夥是從哪來的?怎麼今日是鵲橋七夕你都不知道?」
葉玄一怔,此時再瞧周圍,便是發現今晚的行人要多了許多,戀人也是一對對的挽手而過。
遠處的石橋,橋下的河燈,天空上被一些情侶放出的孔明燈,倒的確為這一夜盡添了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