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九黎允,實力頂多也就築基後期,又如何會是葉玄的對手。
「廢話少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只知道,現在的你,在整個北冥城的武修者看來,也只是一介無用的廢物罷了!」九黎允厲聲冷笑著道。
「又是廢物…」
葉玄眯了眯眼睛,心頭冷意不斷,他雖然不在乎外人怎麼看他,卻也無法忍受別人三番兩次的叫他廢物。
所以,他在將九黎允的這些侮辱之言銘記心中後,冷聲說道:「一個手下敗將,也好意思說我是廢物,我葉玄雖如今經絡盡廢,但也輪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哦,是麼?」九黎允眉頭一挑。
「我記得,這兩年來,就算是燕家之中,對你冷嘲熱諷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數吧?」
看待葉玄的眼睛裡,滿是嘲諷。
而他的這句話,也是將葉玄心頭的怒火,徹底的勾動起來。
因為確實如同九黎允說的那般,家族之中的一些人,也確確實實的羞辱過他。
「我承認,你葉玄的確是不屈不撓,再大的辱都能忍受,有大丈夫之風。」
「可是,我倒挺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呢?」九黎允不怒反笑,道。
葉玄微微一怔。
這般時候,這九黎允居然不再提起索要劍譜之事,而是轉言說有其他事情要告知自己。
這傢伙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壓下心頭的怒火,葉玄冷言道:「何事?」
「你真要聽?」望著他的目光,九黎允的笑容更盛,輕輕搖頭,嗤笑道:「我怕你聽了以後,就算你再怎麼不屈,恐怕也會承受不住啊!」
聞言,葉玄便是冷哼一聲:「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一樣,你爹教你的?」
聽得這般謾罵,九黎允笑容頓時收斂。
身後的上十侍衛,也都是怒視起來。
可是,九黎允卻在此時突然咧開一道笑容,道:「我要說的,乃是關於城主府東流的事。」
聽得提到東流,葉玄眼眸便是睜大了起來,心頭忽是有著一道不好的感覺,沉道:「快說,東流怎麼了?!」
「呵呵,急什麼。」
九黎允不緊不慢,便是說道:「這件事情可是有些了不得,我也是據家中一些長輩背後談論,方才無意中知曉。」
「他們說是在八日之後,九黎城主的女兒東流,將會和問仙門的少宗主,喜結良緣!」
轟!
前者之言,猶如是一柄萬斤重的鐵錘,差點將葉玄給砸得暈眩過去。
望著他那漸漸呆滯下來的目光,九黎允嘿嘿一笑,笑聲中滿含譏諷,旋即又是補充了一句,說道:「此事對你來說,可還驚喜?」
整個北冥城之中,誰人不知葉玄與東流乃是青梅竹馬,彼此之間,情誼濃厚。
兩人也早已是被一些人看做日後情侶,而以葉玄的相貌和出生,倒也的確是配得上東流。
只是自從葉玄的修為止步,經絡斷絕之後,那種落差,卻是讓得無數人為之大跌眼睛。
一些原本看好兩人姻緣的人,反倒是覺得葉玄配不上東流了…
此時,灰褐色衣衫的少年,臉色虛白,手掌都在微微顫動,渾身像是卸了力一般。
突如其來的訊息,如同讓他瞬間落到了十八層地獄。
與現在內心所受到的挫傷相比,葉玄發現,以前墜下山崖的那種肉骨之痛,根本就不算什麼。
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