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走出了角落,而後將門關上了,明知道里面是空的,但總覺得怪怪的。
看著自己的床,葉玄皺了皺眉。
床底下不會有人吧?
原本入秋之後的夜就有些冷了,此時的他只穿單薄著睡衣,加上之前那怪異的感覺,瞬間汗毛倒豎。
想了想,他還是拿起了煤油燈,咬了咬牙朝著下面照射進去。
可是床底下什麼都沒有,一覽無餘。
正常人會將鞋子放在床底下,但是從小葉玄的父親就教育他鞋子乃匯聚汙濁之氣的濁物,放在床底會影響運勢。
床底下什麼都沒放。
葉玄將刀放回原處,抬頭捏了捏眉頭,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應該是幻覺吧。
看了看時間才半夜兩點多,想到第二天還要上學,葉玄乖乖的躺了回去。
這才躺下一會葉玄就覺得睏意十分的濃重,眼皮子似乎在沾到床的那一刻就重的睜不開了。
不一會他的意識也變得遲緩了起來,在睡著的前一刻,葉玄感覺那襲上胸前的冷意似乎又來了。
但是他實在是太困了,還未來得及思考就睡著了。
第二天葉玄大早上的來到了學堂樓下,鼓了鼓勇氣這才跨進去。
其實以前他不覺得上學有什麼,就算夫子很嚴厲,每天有念不完的書,但是起碼是充實的。
可是自從同窗給他介紹了物件,發展成了未婚妻之後,葉玄對上學就有了抗拒了。
葉玄是來自農村的,父母耳提面命的要求上學絕對不可以談戀愛,終於,上學了,同窗給他介紹了一個世家小姐,其實他談不上喜歡,就是覺得年齡到了是該戀愛了,便同意了。
葉玄長得很英俊,大大的丹鳳眼似乎會說話,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葉玄的同窗曾經說過,葉玄不去做駙馬爺可惜了。
一見面,同窗給葉玄介紹的這個未婚妻就對葉玄一見鍾情,後來的一切也是水到渠成。
他這個未婚妻也是個愛面子的人,沒事就來學堂給葉玄送飯送花什麼的,原本只是兩個人的戀愛,卻弄的整個學堂都知道了。
葉玄不喜歡他這樣,總感覺有種在作秀的感覺。
葉玄來自z市的一個郊縣,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聽說自己的女兒有未婚妻了,便硬是要求他帶回家看看。
葉玄的未婚妻叫東流,長得高大帥氣又會逗老人家開心,兩人才相識短短四個月,葉玄的父母就在老家做主將兩人的婚約定下來了。
但是因為下一年就是葉玄的本命年了,農村都有本命年不結婚的習俗,便相約等葉玄一過了本命年就結婚。
東流從此也直接改口叫葉玄老婆,葉玄卻是醞釀了半天也沒喊出來老公兩個字。
後來東流來葉玄的學堂更加頻繁了,一開始大家還羨慕葉玄有這麼貼心的未婚妻,但是時間久了就覺得厭煩了。
而兩人已經訂婚的訊息卻是傳的人盡皆知了。
可是最近東流卻很久不來學堂了,大家都以為葉玄他們分手了。
很多人不覺得惋惜,反倒把這個事情當做笑話來看。
只有葉玄自己知道其中緣由。
葉玄當時正在吃爆米花,察覺到自己被他親了一口之後,談不上噁心,但也沒了食慾。
葉玄大聲質問東流為什麼那麼做,東流一直對葉玄和顏悅色,這一次卻是生氣了。
反駁了幾句就怒氣衝衝的轉頭走了。
葉玄也覺得兩人是未婚妻妻,自己反應這麼大好像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便趕緊追了上去。
卻親眼看到東流被車撞得飛了出去。
送到醫院之後發現好在東流只是骨折和輕微的腦震盪,沒什麼大問題。
葉玄這才坐下去,隨之病房裡就擠進來了一大群捕快,說是東流挪用公款。
葉玄就那麼呆愣愣的看著東流被捕快帶走了。
後來東流的姐姐卻是鬧到了葉玄租住的村裡,說他是掃把星。
葉玄本就不擅長罵人,被東流的姐姐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弄得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掃把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