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玄心裡的最後一個念頭,之後葉玄就昏了過去。
朦朦朧朧之間,葉玄好像聽見了阿姆的聲音。
不再像是那種慈祥的溫柔,就好像是夾雜了一些對於葉玄這種弱小的漠視。
從這一點看來,她便不是葉玄的阿姆。
一聲聲的梵文在她的口中被唸誦,葉玄不知道怎麼的,只感覺有一股力量從心臟的地方慢慢的蔓延到全身,舒服的就好像是沐浴在陽光之中溫暖。
一種血脈之間的牽連讓的葉玄莫名的對面前這道聲音產生了一絲好感。
漸漸的,葉玄開始不收控制的閉上雙眸,就好像是被人輕輕地合上雙眸,慢慢的,葉玄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但是奇怪的是葉玄並沒有排斥的感覺,反而是一種舒適的融合。
待得葉玄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葉玄發現葉玄自己正躺在一塊石頭上。
很眼熟的石頭,就好像被葉玄留心觀察過一樣。
突兀的靈光一閃,葉玄的腦海之中猛地出現了之前的記憶,這塊石頭,不就是葉玄的母親放中藥和饅頭水給爺爺的地方麼!
那麼,自己這是回到了那裡?
那爺爺和葉玄的母親呢?
葉玄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但是很明顯,沒有人來為葉玄解答。
葉玄兜兜轉轉了幾圈,最後還是一咬牙走進了深處的樹林,葉玄倒要看看,裡面有什麼真的虛實!
走走停停之間,葉玄不知道那塊石頭最後在脫落,慢慢的顯露出來三個字,百鬼林。
說實話,一路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平平靜靜安安穩穩。
但越是這樣葉玄心中的不安卻又是變得大。
模模糊糊之間葉玄的雙眼好像看到了什麼,就像是一根繩子一樣的東西。
但是葉玄謹慎的走近後,那繩子樣子的東西卻是變成了一條巨蟒,銅鈴大的一雙蛇眼盯著葉玄,嘶嘶的吐著蛇信子。
很詭異的,在葉玄略微看去之後,葉玄還是隻看到了一根繩子。
想著想著,聯想到葉玄開的天眼上去了,難道,這東西的真身就是那根繩子?
葉玄被葉玄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說服了,一步步試著向前挪動。
就在離那條巨蟒不到一米的時候,葉玄卻是突然反應過來葉玄自己在幹嘛。
可是想退下的話,要是惹來了巨蟒的攻擊那又該怎麼辦?
就在葉玄進退兩難的時候,那條巨蟒幫葉玄做出了決定。
它直接張開獠牙朝葉玄襲了過來。
葉玄一把潮氣藏在葉玄腰間的一把小藏刀,橫著一砍就是一刀,正好擊中巨蟒的雙眸。
它吃痛的縮了回去,可是葉玄卻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血液流出,這一點應徵了葉玄的想法,葉玄不再猶豫,滾著身子就抓到了那根繩子,頓時,那巨蟒就好像是被抓住了軟肋一樣,竟然死死的在地上翻滾,一段段的塵土不斷飛揚。
葉玄試著捏緊一點,果然見到巨蟒的七寸處微微凹陷。
點了點眼角,葉玄估計笑得很囂張。
有了這條巨蟒的話,葉玄應該可以有更大的把握能夠活著走出這片林子了吧?
對於葉玄的打算似乎那條巨蟒看出了一點苗頭,鬧騰了一會竟然老老實實的看向了葉玄,一雙豎瞳裡依稀可以看出葉玄的倒影。
葉玄不知道葉玄該不該相信他,萬一葉玄自以為馴服了它,但最後又被它反水怎麼辦?畢竟自己剛剛只是憑藉一股僥倖才能拿到這根繩子。
就在葉玄猶豫之間,葉玄的腦子一疼,眼前就好像浮現出了幾幅圖畫,葉玄猜測這可能和之前那道聲音有關係,既然人家沒有在那個時候害死葉玄,想必也沒有什麼理由來害葉玄,畢竟,下這麼大的功夫只是為了殺葉玄,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葉玄不再遲疑,一手緊緊握住繩子,生怕一個眨眼那繩子就不見了,而後便是慢慢的接近巨蟒。
在離巨蟒還有半仗距離的時候,葉玄一把扯住它的尾巴。
似是不知道葉玄要幹什麼,但是瞄了一眼葉玄手中的繩子,它還是選擇乖乖的把尾巴放到葉玄的手裡,只不過,葉玄捏了捏尾巴的厚度,這蛇眸並沒有在葉玄的身上離去半刻,怕是在不斷的等待時機反擊。
可惜啊。
葉玄一手拿著繩子穿向蛇尾尖頭,一手沾了些許葉玄的血液往繩子上抹。
這下子巨蟒可是知道葉玄在幹什麼了,一個翻身就想要抽出尾尖,不顧生死的用身軀砸向葉玄。
葉玄緊張的要死,但是動作不敢慢上半分。
就在葉玄已經感受到巨蟒身上的鱗片刮過葉玄的臉時,那巨蟒登時收了攻勢,一層層的皮不斷的在剝落。
葉玄將繩子綁在葉玄的手腕繫了個死結,並且確保不會掉下來之後才分去一點目光。
新鮮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蛇皮呈現一種淡淡的透明色,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下面的血液在流動,一片一片純白的鱗片慢慢而富有層次感的出現,最後包裹住鮮紅的嫩肉。
葉玄不禁心裡暗暗自爽。真的是好險,差點就把命交代在這條莽蒼上了。
要知道,每一條莽蒼一出生便是白色,這要活了多少年才能變成自己看到的純黑的樣子啊。
怕是隻差一點就要開啟靈智了吧?
葉玄想著想著便是一頓。
葉玄怎麼會這道這種東西?
心裡開始有點亂的葉玄不再顧得了那邊蛻皮而發出陣陣香味的莽蒼,而是開始仔細的回想究竟是怎麼回事。
並且……按照以往葉玄的性格,葉玄一定是選擇回去的那種!又為什麼會進來!
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葉玄的腦子之中誕生。
但隨之卻又被葉玄徹底揮散,不可能,那些人在太陽底下都是有影子的,而且心臟都在跳動,沒有體寒的感覺,不可能的!
那又會是怎麼回事?
似乎葉玄這一次回家,處處都是爛攤子,感覺就是在玩命。
也就是說……之前和葉玄說的話,難道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