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晃悠了幾天發現自己的的確確是落入了幻境了,可偏偏還出不去,這個幻境裡原本已經死了的葉玄的父親也活了過來。
這倒是讓他有些驚喜。
可惜葉玄也變成了小孩子的生體,周圍的人的打扮也變得不一樣了,用了好幾天的時間葉玄才適應過來,所謂的未來。
可等晚上睡覺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真是鬼壓床的話,那真是一直執著的鬼。
葉玄一念及此,還沒多餘的感覺就暈了過去。
等葉玄醒了之後卻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了。
見到葉玄醒來,和尚雙手合十說了句阿彌陀佛,葉玄的父親則一臉驚喜的說道:「醒了,醒了!
和尚卻對葉玄說道:「你先不要說話,那殘念還留在體內,貧僧只是施法封住了它。」
葉玄點點頭,眼淚卻是從眼角滑落,因為看到葉玄的父親也好像是幾年前爺爺一樣,瞬間老了許多,這時候葉玄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了,知道,一定和那年葉玄私闖倉房有關。
葉玄的父親見葉玄哭了,就說道:「玄兒不哭,好好的休息。」
說完,葉玄的父親就和和尚一起走了出去。
可能房子不隔音吧,葉玄就聽到外面響起葉玄的父親和和尚的對話,就聽葉玄的父親說道:「大師,多謝你出手,要不然張家就斷了香火。
葉玄的父親說完,就聽大師似乎在嘆息,然後說道:「當年你父有恩與貧僧,他的事,貧僧責無旁貸,只是令郎的情況不容樂觀,雖說暫時封住了那殘念,可它似乎對令郎勢在必得,要不是你父親在出事時,當機立斷,以血脈封住了張家供奉的祖宗,令郎也活不到今天,為今之計,就是儘快找到一個道法高深的高人!」
葉玄聽和尚說到這裡就沒有在說話,葉玄的父親也陷入了沉默,良久後,那和尚又是一聲嘆息說道:「罷了,罷了,既然貧僧已經牽扯進來,就是一番因果,貧僧早年去西藏時,曾得到一位高僧的舍利子,貧僧去取來,用它足以鎮住令郎體內的殘念。」
和尚說完,葉玄就聽到葉玄的父親連連道謝,緊接著腳步聲響起,隨後就陷入了沉默。
而在這時,葉玄掙扎的想要起身,勉強坐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道黑色影子出現了,葉玄呆愣的看著幾米處那黑影子在環繞著,可無論它如何亂竄,卻是根本無法闖出這個屋子半步。
「孽障,貧僧等你多時!」
葉玄正不知道怎麼回事時,忽然門口響起一聲暴喝,緊接著就聽到一陣似乎慘叫聲響起,慘叫正是那黑影子發出的,然後更詭異的看到了窗戶被開啟,一陣光線射入屋內,葉玄都被刺的以手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