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這但是我知道了,這孤燈的實力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大?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麼當初主子不擇手段也要讓孤燈給我們做事,像這樣的變態,要麼成為朋友,那麼就是敵人。
如果他是我們的敵人……」陸遠突然回憶起來一個事情,曾經他們遇難的時候,當他們幾個人都覺得束手無策的時候,孤燈只是看了一眼,站在那裡還是那一副溫柔優雅的樣子一手秒殺。
記得那個時候啊!不止是他就算是一直對於孤燈不滿的玄羽也徹底心服口服了,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
那個時候的他們也知道葉玄當初就算是把整座大山給燒了,就算裡面有木有珍貴的藥材還是人物,他都不在乎,要的只是孤燈。
那個時候的他們還在想,這孤燈也就是一個只會彈琴聽曲,詩詞歌賦什麼的軟弱書生,幹嘛為了他而這樣不計較前因後果。
葉玄看中的人,哪一個是沒有能力的?他們就不應該質疑葉玄的眼光,特別是當大家對他任何言語的時候,他好像都不在乎。
一個宛若嫡仙的男子,把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不會為紅塵俗事而去憂慮的人,他居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特別是以前葉玄交給孤燈一個任務的時候,大家都知道那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孤燈只是一個人去了。
「你要不帶點人手?」那個時候有人為孤燈提意見說著。
「對付這些人哪裡需要那麼多人,而且我不喜歡和別人並肩作戰。」孤燈懶散的回了一句。
那個時候還有很多人對他不服氣,他們努力那麼久都沒有得到葉玄的賞識,然而這個孤燈卻和葉玄見過幾次面,葉玄就為了他滿世界的跑,非要他不可的陣容。
等大家都看他笑話的時候,孤燈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帶了他的那一把紫玉琴就離開了。他走的很悄無聲息,回來的時候也無聲無息。
「這麼快就回來了?」玄羽愣愣的看著遠處在桃花樹下彈琴的男子,他的面容是淡定從容的。
葉玄為了不打擾到孤燈彈琴,專門給他們的房子還在外圍加了一圈,擴充套件了整個房子的佔地面積,專門挑了一塊好地方給孤燈種滿了桃花樹,讓他彈琴的時候用。
小奇也知道那個時候的東流可是為了這個事情吃了不少的醋,天天都在哪裡說,這裡說的,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東流和孤燈較量過,給孤燈下毒過,各種各樣的事情東流都做過,就算去勾搭孤燈他都去過。
不過孤燈卻輕笑的對東流說著:「如今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啊玄說你生氣的時候可愛了。」
「不準叫他啊玄!」東流生氣的對孤燈說著。
「小孩子!」孤燈只是對東流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東流的所作所為也只是非常的無奈,淡淡的說了一句又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了。
大家都不知道孤燈他到底是有多麼的愛彈琴,反正他們天天都能過聽見他從早到晚的彈琴,哪一種聲音是可以讓人感覺到放鬆和安心的一種。
在大家的心中,孤燈就是完美的,因為他好像沒有什麼是不會的他也給大家教了不少的東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你們以後去了哪裡,遇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能提及我的事情。
他要求的只有這麼多,所以大家都是願意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子,很多人都是喜歡自己能夠功名萬里,他卻不同,他喜歡誰都不知道他。
就算是在大街上遇見認識自己的人,也要裝作不認識,除非有大事找他,不然是不被允許的。
孤燈的東西就教一次,你能夠記住多少那是你的能力,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他可以教你,不過他也是有條件的。
敵人不藝。
無關痛癢者不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