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聽見風陌這樣說後有點害怕,生怕風陌把他和葉玄曾經的往事說出來,雖然以前的他非常的愛他,可是這樣畢竟是違背常理的情感,這一世的他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葉玄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東流,這看著東流心裡發毛,他覺得葉玄以後肯定會討厭他的。
風陌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向東流使用眼神詢問情況,東流只是用心神和風陌說道:「我們一直都不敢讓主人知道那件事。」
「曾經我們是不是有關係?」葉玄問的很直白,他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東流。
這一句話讓東流僵硬了好久,他現在的眼神是看向別去的,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個事情,萬一說了葉玄反感他怎麼辦?
「沒有!」東流回答的堅決。
「你騙我。」葉玄直接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讓東流整個人都陷入困境,他心驚的看著葉玄,他不知道葉玄是怎麼知道的。
「沒,沒有。」東流還是一口咬住,他吞吞吐吐的說的。
「每天晚上我都會做一個夢,夢見有一個人他絕望的屠殺了整座城市,他倒在血泊裡面哭泣著。我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很想讓他轉頭過來我想看看他是誰的時候,他卻離我越來越遠。今天我看你殺羅賓的時候,和那個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看著重合了。」葉玄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風陌聽後葉玄的講訴,這不是葉玄死後的第七天,那天他剛剛好回來,他知道後就屠城了嗎?
東流手上本來還有筷子的,聽見葉玄這樣說的時候,他僵持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手中的筷子也隨之掉落下去,東流整個表情都是驚訝的,他不知道聽他說這一段話後是怎麼樣子的心情。
「這段記憶是從你消失不見的那一天出來的,那一天我突然昏迷後,醒來你就在身邊,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葉玄的眼神疑惑的看著東流。
葉玄他一直都想弄清楚這一個事情,那一天他好像彷彿感覺到一個人在吻他,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思春了。
後來那個夢就一直出現在他的夢裡,那種心痛的窒息他怎麼忘得了?如果是普通的夢,他怎麼會連續做一個月?最搞笑的事情就是,在星辰閣裡面的時候,他們就在隔壁間,從那個時候他就沒有做那種夢了。
「我……」東流明明想了一萬種理由來解釋這個事情,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了。
「風陌,既然你以前很著我,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實情。」葉玄把目標轉成了風陌。
「主人……」
「風陌!」東流一下就跳起來了,他強烈的反應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隔壁房間的人,聽見東流這樣一吼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在房間外看著又不敢打擾他們。
「出去!」葉玄冷冷的說著。
「什麼?」
「出去!」
東流被葉玄給攆了出來,東流給了風陌一個眼神,如果他敢亂說他就殺了他,那種強烈的殺氣就算是葉玄他都感受到了。
大家看見東流憤怒的表情也不敢在走廊裡面,東流雙手倚在欄杆上面,看著樓下所有好奇的眾人。
他摸著自己左手上面的那個鐲子,他還記得葉玄送他的時候東流生氣的指著葉玄說道:「我又不是女人,你送我鐲子幹嘛!」
「這是連心玉做成的鐲子,我聽他們說如果送了鐲子就說明是我們葉家的人了。」
「人家那是他們父母送給兒媳的見面禮。」東流還是有些炸毛的說道。
「我從小父母離異,他們都還沒有機會看看他們未來的兒媳呢?我就把他們那一份一起送了吧!」
「我一個大男人帶什麼鐲子!!!你肯定是故意的!」東流一臉傲嬌的樣子,葉玄一手把東流攬入懷裡,抱著他的溫柔的笑著。
「連心玉只能打造成鐲子,我也沒有辦法啊!」葉玄無奈的說道。
「那你換一個!」
「不行!」
「你你你!!!你就是故意的,你看見哪一個大男人帶著鐲子!被他們知道了那爺還不被笑死嗎?」
「我不管,這是我花了很多心思弄來的,你如果敢不帶著,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葉玄本來憤怒的表情轉為邪惡的一笑。
「你就知道欺負我!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
「欺負你是因為我愛你啊!」葉玄摸著東流的頭,那個時候的葉玄真的很寵東流。
東流摸著手上的鐲子,看著鐲子呆呆的出了神,輕聲低語的也說了一句:「我也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