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們就知道躲在家裡不出去,那麼壯觀的事情你們都沒有看見。」
「我也賭那個年輕的,你們沒有看見他身邊的那個男子嗎?修為好像很高的樣子,一拳就把羅賓給打飛了。」
「你們知道什麼,羅賓可是最擅長用毒的一個旁系長老,而且當年的事情你們忘記了嗎?」支援羅賓的那個人再次說道。
說到當年他們又回憶了一下,想著那個畫面的他們都渾身一震,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贏了。
「哼!難道老夫還怕了你不成?」羅賓不屑一顧的冷笑道。
葉玄本來還想說什麼的,東流卻攔住葉玄對他說道:「像這樣的渣渣,就不必勞煩主人動手了。」
雖然葉玄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轉眼一想的他又笑著對東流說道:「別忘記了,他是蠍子。」
「知道。」
葉玄收了凌風劍,淡漠的站在一旁,把舞臺交給東流和羅賓。
「送死的傢伙。」羅賓看著東流冷哼道。
「你想死的快一點還是長久點?」東流笑的很和煦,可是卻給人一種笑裡藏刀的感覺。
東流本來就長的比較妖孽,一頭銀白的頭髮隨風飄逸,他那雙碧綠色的雙眸泛著冰冷的寒光。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一部分的人都會認為東流是女人,知道他是男人的女人們,無不對他傾慕有佳。
東流空手對羅賓的冰劍,雖然是空手卻絲毫不輸給羅賓,羅賓吃力的接下東流的每一招。
羅賓心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想著他就拿出自己製作的毒物向東流灑去,看見羅賓使用毒物的東流,快速的離開了羅賓的身邊。
雖然東流躲了過去,可他們旁邊的東西觸碰到的粉末卻都化為青煙了,看戲的人又退了幾步,生怕自己被那粉末觸碰到。
「卑鄙!」東流罵了一句。
「已經提醒過你了,可別大意了。」葉玄還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他們。
「人類,你已經成功的惹惱了我。」東流邊說邊拿出了他的劍。
東流的劍拿出來後陣陣龍吟沖天而吼,一陣陣似龍似風的狂風向他們襲來,滿地灰塵也隨風旋轉形成一個小型的龍捲風一樣。
「我已經很久沒有拿出我的龍骨劍了,今天就讓它見見血吧!」東流的速度很快,一劍刺過去卻被羅賓給躲開了。
「倒是有點能力,可惜卻要變成亡靈了。」東流嘲笑的說道。
「狂妄自大的傢伙。」羅賓也是刺鼻一笑。
「今天本王的心情好,就賞你死的快活吧!」東流霸氣的說了一句。
「你居然是……」妖獸。羅賓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瞬間變成很多塊肉塊。
只見東流的龍骨劍突然又多了很多齒輪,就像一道長鞭一樣還帶著齒輪的劍,把羅賓一個給纏住,瞬間的功夫就被切成了肉塊。
他的鮮血淋漓,龍骨劍的劍身自己沾滿了血跡,在仔細看東流的劍時,劍上的血液已經消失不見了。
剛剛明明還是好幾米長的齒輪鞭又變成了一把寒光利刃的劍,就在短短幾秒鐘之間,觀眾們都有些不信。
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覺的他們,還特意揉了揉眼睛,如果不是羅賓的屍體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都不信這是真的。
看著東流臉上的笑容,對於這樣的死法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輕微的懲罰而已。
葉玄本來還打算看看東流是怎麼殺人的,以前的時候大家都在說東流這個獸王是怎麼的嗜血狂魔,冷漠無情。
看見真人的他葉玄發現他肯定是聽錯了,如此粘人還賣萌的東流怎麼可能是大家口中的那個惡魔,直到剛剛他才明白。
小奇的那句話是對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把所有的好的一面都給了你。
那個時候是東流剛剛突然消失的那幾天,葉玄對於他的這樣行為很是不滿,還曾說把東流給排除他們外。
可真要解除東流的契約的時候,他卻有些捨不得,加上小奇的勸告,他才慢慢的停止了這種行為。
葉玄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東流對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想了很久最後的答案也是,曾經的他對前世的自己也是那般吧!
葉玄終於承認了他們之前的那個主人是他的前世,不過對於前世了他們和他們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卻沒有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