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萬章 拓跋孤

「主人……」

「恩?」

「要不我來吧!」

「為什麼?」

「因為……」

小奇不好意思說完,看來對方是知道這樣的方法是沒有人會這樣救的,所以才會這樣下毒吧!

葉玄不知道這樣的去吸毒,很有那個……

小奇他怕葉玄會反感,而且如果被東流知道了後,他肯定分分鐘把自己也弄成毒,就為了讓葉玄……雖然以前東流經常這樣。

小奇記得有一次葉玄生氣的看著東流,怒氣衝衝的對東流說道:「如果你想要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沒有必要這樣去傷害自己的身體。」

對於葉玄說這話後面,東流的膽子簡直就是直接上天了,動不動就是對葉玄挑逗,有些時候小奇他覺得太過肉麻了。最開始知道主人和東流是這種關係後非常的反感,他當星辰珠守護者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樣的主人過。

小奇想要躲開他們的秀恩愛,可是沒有辦法,因為葉玄是這一界的擁有者,小奇只能看著他們這樣,導致最後東流強行把小奇扳彎。

「沒事,我來吧!不過你告訴我怎麼弄……」葉玄對小奇說著。

葉玄聽完小奇說的方法後,不知道為啥覺得有些……特別的奇怪,本來想要不還是小奇來吧!可是剛剛自己的又那樣說,如果這又說不了,小奇會不會說什麼?

小奇看見葉玄這樣的皺眉就知道,葉玄是反感這樣的,小奇已經知道葉玄肯定會拒絕的。可一看到葉玄已經把拓跋孤的衣服褪去的時候,小奇驚訝的看了葉玄半天。

看著葉玄一口一口的順著心經這樣吸允著,小奇愣愣的看著這樣的葉玄,彷彿把床上的那個人看成了東流。

「覺得我噁心嗎?還有更噁心的在後面呢!」

小奇這個時候頭腦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一段畫面。

小奇愣愣的不知所措,剛剛那是什麼?剛剛那是什麼?

「你真噁心!」

「這就噁心了嗎?」

「你放開我!」

「放開你,那也是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噁心的時候。」

「滾!別碰我!」

「滾?你說的是這樣嗎?」

那個模糊的身影就這樣壓在剛剛那個憤怒的男子身上,雙手緊緊的交叉著那個憤怒的男子,這個霸道的男子就這樣狠狠的吻著那個人。

「啊~恩~你……放開……我……」

「放開?煮熟的鴨子誰會願意讓他走?你覺得你在本王的身下還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小奇眼神空洞的看著葉玄那邊的方向,頭腦裡一段段畫面呈現在小奇的頭腦裡,那些話,那些畫面。

那個人是誰?

這些是什麼?為什麼自己覺得這麼的熟悉,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自己現在覺得心痛的感覺。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一段記憶?自己是不是有一些事情沒有記起來?是不是,遺忘了什麼東西?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大半個小時,看葉玄已經把毒素吐出來了差不多,胸口這裡就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的拓跋孤呻吟了一聲,眼睛有些模糊的看著眼前的葉玄,他在自己的身上做什麼?胸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想必葉玄不是不知道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對方是葉玄,拓跋孤卻非常的享受這個過程,雖然用銀針扎進肉裡的時候非常的疼痛。

葉玄終於好了,看著地上的那麼多黑色的血,有些皺眉,對小奇說道:「小奇,好了。還有什麼?」

叫了幾聲小奇,他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感覺,好像正在經過什麼絕望的事情一樣。葉玄推了推他說道:「小奇!」

「啊?恩!什麼?」小奇回過神來。

「好了。還有什麼?你剛剛乾嘛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感覺,你怎麼了?」

「再給他服用真元丹,主人去漱口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吧!」

「好,你沒事吧?」葉玄再次詢問道,看著小奇剛剛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小奇含含糊糊的說著。

「那我走了。」葉玄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奇怪的小奇。

今天的小奇很奇怪呢?

竹先生看見葉玄出來後就問道:「他怎麼樣了?」

「暫時沒有什麼事情。」

「你的嘴巴……」

竹先生看見葉玄嘴邊都是血跡,不由得驚訝的問道,怎麼會有血呢?看也不是葉玄他的,難不成是拓跋孤的?

「哦!剛剛把他的毒血吸出來而已,我去漱口一下。」

「恩。」

等葉玄離開後竹先生就進去了,看見有另一個男子在幫拓跋孤穿衣服,竹先生驚訝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從那裡進來的人,他剛剛就在外面,沒有看見人進來啊!

等小奇轉身過來的時候,竹先生才看清了小奇的臉,竹先生在葉玄死的時候還是看見過小奇的,沒有想到小奇也會跟著葉玄來。

「他沒事吧?」竹先生問道。

「沒事了。」

「他可是中了什麼毒?」

「巫毒。」

小奇沒有具體說什麼毒,這樣看著竹先生回覆著,沒有多一會兒葉玄就來了,竹先生和小奇正在說什麼,就搭了一句說道:「師父這麼關心他,莫不是想收他做徒弟了?」

「看他骨骼驚奇,也是難得一遇的天才。」竹先生笑著說著。

葉玄沒有回話,聽竹先生這話的意思看來這是準備收拓跋孤為徒的節奏,骨骼驚奇,那也是遺傳了你的基因。

葉玄又給竹先生交代了幾句,就說現在去看看孟子耀他們,剛剛葉玄去漱口的時候好像聽見有其他師弟們說道,孟子耀他們好像被人責罰了。

知道他們是跟著自己進來的,對自己沒有辦法責罰,就把責任推脫到他們的身上嗎?自己這還沒有離開呢!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責罰他的人,這不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