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幾成追憶幾成思

小奇看見東流這樣也不知道怎麼勸導他,因為這事也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因為他沒有資格讓東流放下,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他們二個人喝著酒,覺得有些心裡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知道,不必告訴外人,因為他們是理解不了的。

小奇是因為莫離的事情,然而東流是因為葉玄的事情,他們各懷心事一杯一杯的喝著烈酒。

看著東流這樣小奇眼睛裡面的苦澀,輕笑著不知道怎麼訴說,他不像東流那樣什麼可以置身度外,他之所以存在的使命就是守護星辰珠,尋得下一任的擁有者。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情感而去追尋著,就算是莫離,他也只能追憶。

那個時候東流因為葉玄的事情和每個人都鬧的很僵硬,因為葉玄的離開,小奇就要去尋找下一任星辰珠擁有者,因為小奇的離開,他沒少被東流抽。

其他人東流倒是不在意,因為東流本來就是一個眼裡除了主人就沒有其他人的一個人,沒有了主人也就小奇還有九黎茶還有花浮他是比較看中的。

東流什麼話都罵過他,甚至那個時候有了莫離,東流都罵過他,還和莫離打了起來,往死裡打的那種。

小奇那個時候和東流真的就交手了,小奇讓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樣,能夠自由自在,並不是像他那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東流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小奇,在他的眼裡,小奇從來都沒有這樣和他說話過,小奇是一個溫雅的男子,和東流都不能比。

雖然東流的容顏比小奇要好看的多,但是在實力上面還是旗鼓相當的,只是有點時候小奇不怎麼表現出來,默默無聞的站在主人的背後。

莫離的受傷,東流覺得有些抱歉,因為東流對莫離有造成傷害,所以星辰珠他是進不去的,這就是星辰珠的好處,任何給擁有者造成傷害的不管是人還是妖獸還是什麼,都是被星辰珠給封禁的。

還好莫離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一個人,他笑著對小奇說:「沒事!像他這樣的衷心已經不多見了。」

這是變相的誇讚東流,東流冷哼,對莫離說道:「作為星辰珠的擁有者,你太弱雞了,從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小奇驚訝的看著東流不說話,很明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想來,雖然他脾氣古怪,對葉玄的心思太過深厚,這一次也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東流能夠教莫離修煉這自然是好事,雖然東流不是莫離的契約獸,可是東流卻願意替莫離消除雜碎。

那個時候的小奇看見東流這個樣子心裡很是高興,莫離也誠心的對東流道出感謝,然而東流卻對小奇和莫離說著:「我和葉玄的事情你們不是不知道,小奇你說我不能理解你,等你那天如果愛上莫離,你們二個又走上了我和葉玄的道路,你就知道我會是什麼感受了。」

東流的話就像預言一樣,就算小奇和莫離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走上了那樣的一條道路,東流的嘴巴真毒,就算是自己被這樣了,還希望有一個人能夠陪他。

「東流,你說你當初怎麼就知道我們也會那樣?」小奇開始問東流了。

「看你主人那樣子,經過這麼多年,爺的眼神可是很好的。」東流笑著說。

東流看著小奇,其實他一直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從來還沒有關心過小奇,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最多的一個人就是小奇了。

「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你說的話都實現了。」小奇眼神空洞的看著湖心亭外的荷葉。

「你這是在怪我當年說了那一句話了?怎麼想感謝爺?肉嘗爺也不介意!」東流挑眉的看著小奇,戲虐的對小奇說著,然後又是猛烈的喝了一口烈酒。

小奇聽見東流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微微尷尬,緩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啊!」

東流倒是驚訝的轉頭看著小奇,居然沒有想到小奇居然會答應,不過東流想小奇知道東流不會做些什麼,所以才會這樣鎮定自若的說出這句話吧。

東流沒有理會小奇,反而更加是喝快了烈酒,邊喝邊唸叨著:「多年不見酒前醉,醉酒之前好多年。」

「三世回眸兩相望,幾成追憶幾成痴。」小奇說了一句詩句。

「月逢相思月成圓,竹林鐘聲陣陣泉……」

「你倒是有了幾分詩人的感覺……哈哈哈」

「被你傳染的……」小奇看著東流說著。

「是啊!不然你也不會被莫離的事情困煩這麼多年。」東流把酒瓶子向小奇的的酒瓶子碰去。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們面前唸叨,說些什麼事情,而且最可惡的事情居然在酒裡下藥。」小奇想起曾經的事情還是有些責怪東流,本來他就沒有這個傾向的,天天被東流唸叨,被東流思想教育給莫離說什麼的。

小奇很無語的看著天空,他現在想想真的不知道那個時候他是怎麼忍受過來的,怎麼就會聽了他的話,對於莫離的事情,小奇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他們的事情太複雜了一時半會也說不盡。

他們所有人的事情都是從千年前葉玄的死後發生了變化,不管是東流,小奇,還是九黎茶,還是花浮還是其他的人,還是莫離也好,你們這些人的變化都是因為那個叫‘葉玄’的人死了後開始的。

「你別說這事,我容易嗎?把你抬進莫離的房間我容易嗎?本來就要等你藥性發作後才能把你引過去,不然你會發現的,你還說還好老子對我家啊玄守身如玉,不然為了你們二個人我都快捨身取義了。」說著東流就想到那個時候,小奇發熱的皮膚緊緊的貼在東流的身上,而且還對東流進行性騷擾。

被東流這樣一說,小奇的臉頓時臉了半邊,吞吞吐吐的狡辯道:「那……哪有……」

「哪有?老子抬的你會不知道嗎?再說了,你被下藥了知道個毛線,就差點把老子給硬上了。」這句話東流說的一點都不介意,反正在東流的眼裡,小奇這貨最多也只是一個受,看在他們同樣為曾經的主人那麼朝思暮想的份上才說出這話消遣一下。

「有,有嗎?」小奇聽見東流說的這麼直白,臉直接紅了,不知道是因為東流的話還是因為這烈酒太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