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你也沒有那個膽子,要知道惹毛我裘煙的人……」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裘煙話還沒有說完,葉玄環在裘煙身上的手加緊的力道,裘煙更是緊緊的貼住葉玄的胸膛,葉玄的心跳聲裘煙都能夠清晰的聽見。
裘煙看著離她那麼近的葉玄,也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著葉玄,看著他嘛濃密的眉毛,還有他那高挺的鼻樑,還有那誘人的唇。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別人說不能做的我就偏喜歡去做,你說這樣怎麼辦呢?」葉玄在裘煙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裘煙也是知道葉玄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了,裘煙又是掙扎一番,可是她卻忘記了,他們這樣緊緊的貼住,這樣的蠕動只會讓葉玄更加的荷爾蒙萌發。
「女人,你可知道你現在在玩火?」葉玄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她現在有些紅暈,想必是害羞後的狀態。
裘煙聽見這話後就不敢亂動了,葉玄看著這樣的裘煙很是可愛之極,葉玄來到這裡這麼久好久都沒有覺得像今天晚上這樣的肆無忌憚了。
「你果然是給我下蠱了。」葉玄趁裘煙沒有注意,又是霸道的一吻,狠狠的吻著,就算裘煙掙扎也沒有用。
裘煙的掙扎也慢慢的停了下來,葉玄看見這樣的裘煙有點欣喜,以為裘煙放下了戒備,葉玄雙手扣住裘煙的頭就在那裡享受著吻裘煙的這個過程。
可是沒有想到沒有過多久,葉玄被裘煙反將了一軍,葉玄鬆開裘煙,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液不停的往下流著,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對裘煙若有若意的看了一眼。
裘煙被葉玄看的有些發毛,看著葉玄冷漠的說著:「不要以為來自同一個世界就和你有什麼關係,當真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葉玄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裘煙,有時候無聲勝有聲,這讓裘煙倒是不知道怎麼了,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沒事的時候可以常常來,我可是非常的歡迎。」葉玄還是笑著看著裘煙。
「死流氓,誰願意來。」裘煙狠狠的說道,她現在恐怕恨不得把葉玄一刀斬在自己的劍下。
「哈哈哈……」葉玄大笑的笑道。
葉玄看著裘煙氣呼呼的離開了,葉玄嘴角處勾勒起一道趣味的笑容,這個女人很有趣,這是葉玄給裘煙的評價。
離開後的裘煙,站在嗜血森林的外側再次看了一眼依舊還在那裡的葉玄,裘煙深思著,她在想她怎麼就沒有殺了他。
她本來就是來殺他的,雖然不知道是誰走露了風聲,聽說葉玄沒有死就出高價收買他的命,不過裘煙黑吃黑的事情也做過不少,比如她從來不公佈自己的身份,只是知道她是裘煙後並不知道她還有其他的身份。
看來這一次又要黑吃黑了,若是不這樣,被人傳了出去,她的這個江湖第一殺手難道就這樣毀了嗎?
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基業,這樣的名譽就這樣毀了?她怎麼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裘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還有他的味道,裘煙搖了搖頭,她這是在想什麼呢?
怎麼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放眼望去,月光象一條長長的銀光帶,圍繞著花草樹木,月光有圍繞著那碧綠的柳樹,在微風的撫摸下,它舒展出自己亮麗的秀髮與花草應和著,跳著輕快優美的舞蹈。它們好象天生就是一群傑出的舞蹈家。柳樹窈窕曼妙的舞姿顯示著她的柔美。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讓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葉玄看見裘煙已經離開嗜血森林了,就打坐凝神開始修煉了,有些心法還是不能忘記了,葉玄一遍一遍的練習的。
他修煉的比較複雜,有時候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自己真的能夠修煉好嗎?
葉玄在藏經閣的時候看見一些比較實用的書籍就記錄了下來,比如《凌如風》這一本和《疾風錄》如果結合的話,那是相當於不錯的。
在速度上就沒有人能夠超過葉玄了就像是剛剛裘煙她都沒有想到葉玄能夠速度那麼快。
葉玄在星辰珠九年,雖然只是現在他們所生存的時間的九天,可是葉玄卻是修煉了不少武學,不然他的修為不可能才到神通境。
如果葉玄他沒有記錯的話,就算是竹先生那個時候初識他的時候好像是妖法境的吧!這麼久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樣了。
葉玄是一個多情的人,正因為這樣的他在後來他才會再一次差點重蹈覆轍,重頭再來。
雖然發現的及時,可是也損兵折將了不少,即使保住了性命,葉玄從那以後就沒有出來了,正當大家忘記的差不多的時候,葉玄又重出江湖。
那個時候的他不是以葉玄的身份,而是另一個身份,一個令所有人都懼怕的身份,葉玄嘴角勾勒起的冷笑,對於這種弱者的眼神,不屑一顧的看著他們。
或許那個時候的葉玄才算真正的長大了,葉玄不管什麼事情,都有一個過渡的時間段,可是留給葉玄的時間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百里書可是隨時觀察著這個他花費不少心血的徒兒,百里書這一生收過不少徒弟,可是唯有葉玄讓他最得意,也唯有他讓百里書最不放心。
在神蹟大陸的勢力,他就暫且替他保護者,不過在這之前這所有的努力都要葉玄他一個人去努力,別人對他的幫忙有時候只會讓他變得脆弱。
看來,他應該試一下他的修為了。
夜初靜,人已寐。一片靜謐祥和中,那雪白的天使緩緩自夜空飄落。輕盈的雪,和著夜的舞曲,來了。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裡。葉子和花彷彿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象籠著輕紗的夢。
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葉玄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是別有風味的。
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並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
葉玄睡的半醒,隱約的好像看見了一個身影,而且那個身影有點像裘煙,葉玄以為是自己沒有睡醒吧!
這大晚上的,她怎麼可能再會來到這裡,葉玄擦亮了眼睛,看沒有人影,想來也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又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