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回到這裡的時間是下午二三點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葉玄了解了一下形勢。
葉玄看來葉勝的墓地,看著墓碑上的寫著:葉家主葉勝之墓。
這個時候的心裡非常的難過,拿了東西來拜祭這個便宜老爹,把所有人都遣散開,留葉玄一個人留在這裡,本來東流不願意的,可是想想又嘆氣的離開了。
葉玄的心情很差,趴在墓碑上哭泣道,他已經離開了葉爸爸,如今葉勝又為了自己離開了這個世界,想著如果他同意葉勝交出家主之位,然後找一個小地方生活下去,這樣會不會是最好的結局?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他,很多人都不會死,很多人都不會離開自己。
然而自己卻以為自己怎麼也是異世界來的人,怎麼也是不一樣的,總是抱著一絲幻想,最後呢?害了最愛自己的人,自己居然還狂妄自大的不知天高地厚。
葉玄把他剛剛知道葉勝的時候到他為了自己而死掉的時候一幕幕的回憶全部湧進頭腦裡面,他不像自己那樣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能夠再次回來。
便宜老爹,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拋棄自己呢?你不是說你要照顧好我嗎?你就這樣走了,讓我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感受不到家的溫暖了,你怎麼捨得?
「便宜老爹,你知道嗎?其實最開始知道有你這樣的一個老爹還是不錯。」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對我最好的一個人,沒有因為我是廢物就嫌棄我,也願意為我做出任何的事情。」
「其實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最開始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我爸告訴我我長大了,我要為我的每一個決定負責。」
「便宜老爹,就算是我後悔了,你能夠活過來嗎?」
「你看,到最後葉家城還是屬於葉成的,他們都覺得我們已經死了,他們都希望我們已經死了。可是我還活著,我要為你報仇,我要把葉家奪回來,那是屬於我們的家,那是我們的家。」
「便宜老爹,孩兒不孝,現在只能把你安排這個冷冰冰的地方了,只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你放心吧!等我把葉家奪回來的時候,我就把你的墓遷回我們葉家族墓地去。」
「我要把你的牌位和葉家的各位祖宗放在一起,這樣的話你才不會被已經逝去的各位祖宗罵你。」
「你總是說我如果有個三長二短的話,你怎麼向逝去的母親交代,你下去後肯定就知道了,其實你真正的兒子已經在三年前已經走了,是我霸佔著你兒子的軀體。」
「便宜老爹,我好想你……」
「如果以後我想你了怎麼辦?我已經看不到我自己的父母了,也看不到那個調皮的妹妹了,如今對我最好的你也離開我了。」
「你說過你要看到你家的玄兒有所成就,你要看見你家的玄兒能夠修煉,你說過我們要在一起的。」
「你看,這麼快又到了秋天了,你一次都沒有給我過生日呢,我的生日都要來了,你們一個都不在我的身邊。」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說等我十八的時候,你要給我辦一個很大的生日聚會,便宜老爹,你答應過我的沒有一件事做到,你說你怎麼就說話不算數呢?玄兒都生氣了。」
「便宜老爹……」葉玄眼角泛著淚光。
深藏在暗處的某人,靜靜的看著葉玄,眼角處還有淚痕,柔弱待著傷,勾勒起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就看見東流站在自己的身後,驚訝的神情表示她居然沒有發現她的身後有人,還是說東流的修為已經高深莫測了?
「我東流的地盤上,可不是什麼人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東流淡漠的看著離他不遠處的女子,這名女子的容貌居然和九黎茶的容顏不相上下,人類中能夠找到這樣的美女自己很少了,可惜很快就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是嗎?很多人和我說過這話,貌似對我都沒有什麼用。」女子清脆的聲音,冷冷清清的恢復著,對於東流的威脅好像完全不在意。
「真是狂妄自大的人類。」東流不屑置辯。
「哼!我既然能來就定能夠離去。」女子堅定的語氣,好像對自己能夠離開,是非常的有把握。
東流和女子前往另一個地方,並沒有在這個地方打起來,因為東流說:「換一個地方,我不想吵到他。」
女子好像也同意,他們的動作都很輕,葉玄整個神經都是傷心欲絕的,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東流和那名女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玄才從墓碑上離開,葉玄對著葉勝的墓碑說道:「爹,玄兒下次再來看你,那個時候孩兒要告訴你,葉家城孩兒奪回來了。」
葉玄擦了淚水,滿臉堅定的語氣,好像他剛剛說的事情他是一定就可以辦到一樣。
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有多很多人都在那裡,看見葉玄一進去,就對葉玄說道:「主人,她剛剛想對你下手。」
葉玄轉頭看了一下那個女子,看到她的時候對於她的容顏也有一些驚訝,不過聽見東流他們說她剛剛想殺自己?一聽到這句話葉玄的臉色就嚴肅了起來。
任何人想要傷害自己的,想要自己死的人,他都會特別的對待。
「是不是聽見我沒有死,你們很失望所以就派你來打探虛實?」葉玄走過去站在女子的面前,一臉冷漠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女子被東流點了穴道,她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一臉倔犟的不肯認輸,就算她跪在這裡也改變不了她本來帶來的這種高傲的神態。
「不說?既然沒有什麼用,那我留你何用?」葉玄冷漠看著她。
「我只是路過這裡……」女子看著這樣的葉玄,咬了咬牙狠狠的看著葉玄,如果不是她這一次失策,她才不會這樣。
「呵呵!路過?誰信?」葉玄冷哼一聲,聽見她這樣的回答就感覺到可笑之極,路過到他們的地盤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