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是第一個來到學校的,因為葉玄以前的不良作風老師對他的傷勢也只是偶然問候一下,其他同學就更加別說了,能夠不接觸他就不接觸他。
醒來後的他,很奇怪,沒有和任何人交談,也沒有去過多的場所,那些狐朋狗友也少去交往了,就算是葉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考試後就是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了,因為葉玄早早的交了試卷,就離開了,出校門後的他看見有一個人倚在校門口前,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時不時的往學校看,好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看見葉玄出來的時候就走上前去說道:「玄哥,你考完了?」
「你怎麼來了?」這是葉玄曾經的一個小跟班名為何磊,是一個個子挺高也很瘦的一個小子,看著他那被染紅的頭髮想必最近肯定又在幹些什麼。
「玄哥,今天下午我跟別人約了架,能不能……」何磊的那一句「幫我」還沒有說出口葉玄就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會去的。」
「玄哥,你以前不是……怎麼頭被砸一下就變性子了,不會是……」何磊嘀咕了一句。
葉玄一手打在他的頭上,不悅的說著:「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小心我抽你丫的。」
何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見葉玄並沒有生氣又說道:「玄哥,就一次,就這一次了好不。」
「好吧好吧!就這一次,下次沒事就別生惹是非聽見沒有。」葉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邊走邊說著。
「好啦好啦!知道了!真的是,囉嗦!」何磊和葉玄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何磊混的沒有葉玄好,但是還總是照應著。
那是一塊空地,看這麼偏僻的地方想必這是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一次的打鬥吧!這小子什麼時候選擇了這樣的一個地方,真是有眼光。
「玄哥,到了。」何磊停下腳步,對葉玄說道。
前面還有一群人恐怕有十來個人吧,每個人手裡還有一根木棍,看著他們懶散的站在那裡看著葉玄他們二人,為首的那一個人坐在一個小椅子上吧唧吧唧的抽著煙,看這樣的陣容這是準備動真格的了。
本來想走的,可是一想到何磊好歹也是從小到大一起玩過的同伴,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也說不過去,如果被打死了他葉玄可是一個最後接觸他的人到時候警察錄口供的時候想必又是一陣時間。
如果被爸媽知道自己去了警察局喝茶,回家那裡還有好日子過,再說了爸媽都說了不準再去結交一些狐朋狗友的,免得把自己往邪路上引。
「你就是葉玄?」為首的那個人看著葉玄帶著疑惑的語氣問著。
葉玄心想:喲!他還認識本大爺啊!
「我就是。」葉玄回答的清楚明利。
「還認識李楠嗎?」說著那個人小手揮了揮,這十幾個人就把葉玄圍起來了,葉玄看情況不對勁,可是如今的自己脫身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硬闖了看來。
看著何磊往那個為首的人走去,站在他的身後,又聽見那個人說到李楠,這是什麼意思葉玄一下就明白了,感情的這是準備和他幹架的節奏啊!
好你個何磊,等爺出去後非撥你的皮不可,狗孃養的,居然敢背叛他,老子才在病床上呆多久就換主人了,什麼傻逼玩意。
一臉嚴肅又謹慎的葉玄就像一條要出擊的眼鏡蛇一樣,環視著四周,如果誰一有動作就直接幹他,用什麼動作葉玄都想好了。
「給我弄死他,是他害死了楠哥。」為首的人不知道又是從那裡冒出來的地皮子,葉玄居然都不認識,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本地的,如果是本地的怎麼可能敢動他葉玄,純屬作死。
上一次打架的時候是一個廢棄工廠,還沒有開始打起來工廠就倒塌了,葉玄陰差陽錯的以為自己穿越了去了東玄洲,如今在那邊死了又回到現代來,可是對方的人馬可就當場死亡,沒有像葉玄這樣的好運氣了。
這一次是準備給他報仇嗎?有意思,以前有多少人想給被自己打趴下的人報仇,然後最後都是什麼下場?想必只要在這個市區混過的人都知道吧。
呵!和他鬥!玩不死你。
「有本事就打死我,如果讓我活著回去,我想你們知道我對那些企圖對付我的人的手段。」葉玄狠厲的看著那個發號施令的人還有他身後的何磊。
看著葉玄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他們都心生寒意,可是一想到這麼多人拿著棍子還會怕他一個人嗎?笑話!
「打死他!」
這些打手看起來是專業人士啊!打人的水準連葉玄都有些佩服,可是呢?比狠他們還是差了點,葉玄一個迴旋踢再來一個下勾拳二個人出這樣倒在地方了。
近身搏鬥葉玄還是屬於擅長的,最開始的時候葉玄為了打架專門去培訓了一年多的跆拳道,散打,格鬥等,再加上經常幹架就累積經驗,知道人最脆弱的部位,也知道在打架的時候需要注意什麼。
葉玄一個人單挑他們十個人完全不再話下,他現在不再理會這江湖恩怨是因為他並不想一直都是走著這個道路,如果沒人惹他,他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敢動他,那麼就是下死手,管你是誰,有什麼背景。
葉玄來不及回氣又是一個迴旋踢,一拳直打他的腦門,後面的人循序漸進,手裡的木棍一手打在葉玄的背上,葉玄堅硬的背,木棍都碎了二節。
看著剛剛打自己的人又是一拳回過去,葉玄招招至狠,毫不留情,這十幾個人一次性就被葉玄打在地方爬都趴不起來。
曾經他的跆拳道老師告訴他:打人,第一次就要把人往死裡打!出手快,準,狠,一招制敵!這樣在後面的你就算沒有多少力氣了,對付對方還可以投機取巧贏得勝利。
葉玄的嘴角上勾勒出勝利的笑容,最開始看這個陣容他以為多麼的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也只是膀臂當車,自不量力。
那個人看見葉玄居然這麼能打,有些意外,不過後來想想都在是道上混的人,沒有一點能耐怎麼可能在本地區混得如魚得水,當的龍頭老大?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瞧。」說著就灰溜溜的帶著人馬跑了,何磊沒有想到葉玄居然還能這麼能打,聽說他住院後就解散了各位兄弟們,還說不再打架鬥毆等事情了,以為是他不能動手,或者是傷及到那裡了。
這……這怎麼可能。
葉玄笑著春風燦爛,何磊回頭看葉玄的時候發現他也在看自己,從葉玄眼眸裡能夠看出一道詭秘的笑容,何磊的身子一震,連忙回過頭來不再看他。
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打架鬥毆的必備好地,葉玄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剛剛動作太猛而沾到衣服上的塵土,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又向自己的家裡走去。
回到家裡就看見父母在那裡忙著收拾東西,好像是準備去那裡,就問道:「媽,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準備去哪裡啊!還收拾東西。」
「這不是你考試了嗎?你爸說等你考試後就全家去玩幾天,可以要住幾天就帶一件衣服,快要入冬了,天氣寒冷也是說不定的這天氣,帶一件長袖子。」媽媽在哪裡邊疊我們幾個人的媳婦邊對葉玄條條框框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