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剛剛才契約嗎?怎麼可能就有這麼濃重的情感,就這樣召喚出這麼多妖獸出來,他們這是準備幹什麼?
大家都想到那個結果有些害怕,比較七品以上的妖獸除了神通境的人才能收服,就算是這樣,這麼多妖獸聯合他們恐怕都不是對手吧!
只是殺了一個葉玄,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要陪葬嗎?不,不會的。
來到這裡看熱鬧的人們,好像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想來容易,想走也得問東流他答應不答應。
「想走?這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東流一句話,有些妖獸就會意到把剛剛要走的幾個直接給秒殺了,然後一口就吞食了,那個妖獸還說了一句:「味道不怎麼樣。」
那些還想要離開的人們,看見這樣的前車之鑑那裡還敢離開,他們這是離開也不是,不離開也走不了。
這位王到底想幹嘛?
「剛剛是誰放的那些嗜血蟲?」東流開始問話了。
秦道遠一聽,心裡也著實害怕,剛剛看見那個妖獸一口就吃了那個人難不成下一個輪到自己了嗎?這邊的人沒有說話,秦道遠自己也沒有說話。
「不說?好,一分鐘殺一個人,直到你們說了為止。」東流一個眼色,所有的妖獸都會意東流的指揮。
竹先生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可是在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什麼?而且他就在他們三個人的中間,如果說了不該說的說不定自己也就像剛剛那幾個人那樣了。
既然自己站在了這邊,那麼久說明了一個問題,他沒有選擇,只能信葉玄他們。
說獸王嗜殺成性,看來確實是這樣,一分鐘一個人,這不是連續的殺人嗎?可是他只是問是誰當的嗜血蟲,並沒有他自己想的那樣直接一言不合就集體屠城。
竹先生這個時候只能看著他們是怎麼選擇的了,看見玄戰,冰玉玲他們在那邊,竹先生臉上只是淡淡的表情。
東流他看著這一幕只是非常淡定的神情,好像都和他沒有關係一樣,現在已經十幾個人了,東流也不著急,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
有一些人已經耐不住了,他大聲了喊到:「是秦道遠,是秦道遠……」
東流聽見這個聲音玩味的笑了一聲,表示對於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殺戮還是沒有停止,大家看來想必是想秦道遠他自己來自首的節奏。
可是看著秦道遠離他們越來越遠,好像在逃避什麼,可是面對生死攸關的時候,大家還是會捨棄他一個人來保佑更多的人。
「秦道遠跑了!大家抓住他!」有人喊到,這樣一說人群更加的熱鬧了,看著秦道遠的人都一個一個的人把他緊緊抓住,把他推倒最前面去。
呵!人多力量就是大,區區幾個武者居然都可以把靈竅境的人抓住,有趣,實在有趣。
「你想怎麼死?」東流淡淡的說著,聽這口氣好像是在說,看我多麼的寬宏大量,居然還能讓你選擇自己的死法。
「不是我乾的,還有其他人,求你饒過我吧!」秦道遠就算是在怎麼威風凜凜的一個人,在東流這個時候的威迫下,生命危險的他也不過螻蟻罷了。
「哦~還有其他人嗎?」東流就好像是在玩一樣,也不著急的讓他死,也沒有其他動作,這樣的事情讓九黎茶和小奇都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就算是他們是千百年一起走過的朋友,這一刻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還有林琅天,風嘯天……」秦道遠這是準備死都要拉幾個墊背的啊!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獨活。
聽見被秦道遠點名的二位,頓時臉色蒼白,他們沒想到秦道遠居然是這樣的小人,雖然他們自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擔驚受怕這麼長時間,獸王卻只是說這一次嗜血蟲是誰放的。
他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現在居然被秦道遠給說了出來,這樣的他們那裡還能那麼淡定啊!
「過來——」東流用他的冷漠眼神看向他們二個。
二位也不墨跡,明知自己會說,站在那裡說著:「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獸王不要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你覺得你們這些卑劣的人類,有什麼資格和本王講條件?」東流不屑一顧的說著,在他的眼裡除了主人外,其他的人類都是看不起他們的。
弱小的人類,明明自己能力不夠還企圖獵殺一些妖獸來增加自己的修為,看中的一些妖獸,如果不願意和他們契約就強行契約他們,心中的那些花花腸子比誰都多,比誰都陰險狡詐的多。
東流這樣說,他們能夠說什麼?
「獸王,你就這樣在我們的地盤上說出這樣的話,你太過分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居然還敢這樣對著獸王說話,想來命都是不長久的,你看都不用東流使用眼神,其中一個妖獸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個人分成了幾個肉塊,那些腸子什麼他們都可以看的非常的清楚。
看著這樣噁心的一幕,不少的人都噁心到吐了,就算是一等宗門的他們那幾個人,看到都覺得噁心。
「這樣就過分了嗎?更過分的事情你們還沒有看見呢。」東流陰冷的說了一句。
聽見這句話的他們,全部人的臉色都蒼白了許多,因為他們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少人把剛剛那個死掉的人都罵了他的幾個祖宗,真是真是沒事找事。
可是事已如此,他們還能怎麼辦,在這一刻他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命在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