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個時候父皇和母親說了什麼,父皇走後,母親就一直在哪裡哭,那個時候的拓跋孤還小,不懂的安慰是什麼,也不懂為什麼母親為什麼要哭。
母親每一次看見拓跋孤的時候她就不會傷心了,就會抱著他對他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說著說著她又流淚了。
他都忘記父親長什麼樣子了,那一次的匆匆一別,父皇走的匆忙,不小心把他撞到了,他看著拓跋孤皺眉的問他:「你是拓跋孤?」
那個時候拓跋孤還不知道他是誰就反問他說:「你是誰?怎麼在我母親的房間裡。」
「都這麼大了嗎?」他自語低吟了一句,就離開了,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在今天他終於又要看見他的父皇了,終於可以來到大殿,可以看見父皇了。
他不像大哥拓跋然那樣可以幫父親整理國家,也不像二哥那樣把邊疆守護著不讓外國入侵,也不像三哥拓跋尋那樣,雖然他很少出現在人群,可是他卻能夠讓每個人都能夠記住他。五哥和六哥聽宮女們討論好像已經死了,七哥都有自己的封地了,還有八哥他在兵營操練士兵,幾個哥哥都有能力,好像就是他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懂,而且還不能修煉。
自從看見葉哥哥一招就把卓林打敗了後,他就想他一定要拜他為師,因為他被卓林一腳踢下比試臺的時候,正好在他的腳下,那個時候他是第一個願意扶他起來的人,雖然他很開心,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就以為他是新進來的修煉人員,就一手甩開葉玄的手,希望他不要管他,不然他會收到牽連的。
此刻葉玄把他的手緊緊的拉著,拓跋孤覺得有了依靠的感覺,母親對他說:「好好和葉哥哥學習,他能夠幫你,他是一個好人。」
雖然剛剛看著那個人被葉玄那樣殺死,他還是覺得他是好人,因為他是為了他才這樣的。
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拜見皇上!」
「拜見父皇!」
「……」
秦羅和拓跋孤跪著雙手重疊放在地上,額頭貼在手上,然而葉玄只是默然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小李子看見葉玄如此不識趣,就說著:「看見皇上還不下跪?」
「你能拿我如何?」葉玄霸氣的回了一句。
越西皇帝看見葉玄如此非常不爽,他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不過看見他緊緊的拉住拓跋孤的手進來的,深思的看了一下葉玄,然而葉玄用冷冷的表情看著在場的每一位。
「都起來吧!」皇帝對拓跋孤和秦羅說著,對於葉玄跪不跪也沒有說些什麼,小李子看見皇上這樣的反應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退到皇上身後看著他們。
拓跋孤和秦羅起來後,拓跋孤向葉玄的身後移了移,可能是第一次來到大殿上他還有一些不習慣,所以還是有一些害怕。
而且這個父皇好像對他不太喜歡,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懼怕這位父皇的。
坐在龍椅上面的皇帝看著拓跋孤這個樣子,就這樣看著他不說話,拓跋孤看見父皇在看他,心裡的害怕更是多了幾分。
拓跋燼是皇上的名字,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去看拓跋孤,看他這個樣子,好像還是有些懼怕自己的,不過就算他這樣,可是在他的眼睛裡卻看見了冰涼,還有冷漠的恨意。
「剛剛怎麼回事?」皇上詢問剛剛的事情。
秦羅驚恐的看著葉玄,指著他說:「是他!是他殺了何磊……」
「可是你殺的人?」拓跋燼問葉玄。
「是。」葉玄承認的說著。
「為何殺人?」
「我想這個問題可以問問秦少爺,他應該比我清楚。」葉玄犀利的眼神看著秦羅。
「求皇上做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他走過來就直接殺了何磊。」秦羅這個時候,情緒非常激烈,跪在地上,悲傷的說著。
「難道他不該殺嗎?」葉玄反問著。
「何磊招惹你了嗎?」秦羅說著。
「呵呵!區區一個下人都可以隨意辱罵王子是狗雜種,貴國的規矩還真是不一般。」葉玄嘲笑的說著。
「放肆!這簡直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裡!」拓跋燼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大殿,這一聲把秦羅嚇得不輕,他的雙腿直接軟了。
「秦少爺,你該當何罪?」
「不關我的事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不關小的事啊!」秦羅聽見皇上這樣說,頓時嚇壞了,一個勁的磕頭。
「來人!傳秦奇進殿!」皇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