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玄來到這裡的第五天。
葉玄醒來的時候,外面的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葉玄的臉上,葉玄用手擋在了眼睛上。
頭有一些疼痛,又眯著眼睛轉了個頭,感覺頭腦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現在葉玄唯一想說的就是,頭好痛!
躺在床上的葉玄,緩了一會兒,沒有了那種頭痛,才起身向大門走去,推開門,看見門下有一個小孩子捲縮在門檻邊。
看著門外的不少人都在自由活動,有人看見葉玄推開門後就在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興高采烈的高呼一聲:「葉玄,葉玄出來了!」
葉玄不奇怪他們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昨天晚上他有自我介紹的給那個訓練師說,在場的也有不少的人員,經過昨夜一場戰鬥,相信他不用介紹都有人去打聽了。
捲縮在門檻邊的人,被人聲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他懵逼的揉揉眼睛,看見葉玄就在身邊,開心的叫了一句:「師父!」
葉玄被他一叫,懵逼了!
師父?叫的他?他是?
頭腦此刻有些不太清楚,一想到有些事情就頭痛的厲害。
「師父,我是拓跋孤啊!」拓跋孤水靈靈的眼睛天真的看著葉玄。
葉玄聽見拓跋孤三個字才記起來,原來他就是上次被卓林打的鼻青臉腫的那個小傢伙?很明顯他比一般十三歲的孩子還要小一點,看起來就只有八歲左右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葉玄疑惑的問道。
「我來找師傅教我修煉的方法!」他如實回答。
葉玄看著人群越來越多,把拓跋孤拉進房間就關門了,他現在需要安靜,之所以把拓跋孤拉進來是因為他還算是他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人吧!
進來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皇帝居然沒有把他關起來,昨夜的事情就好像過眼雲煙消失不見,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就算是皇帝那樣的想,大家都耳目共睹了,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
而且很奇怪,皇帝安排了御膳房和藥膳房給葉玄的身體好好的補一補。
把他困在這裡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皇帝好像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反而把他當做貴賓一樣的招待,就算是玄靈宮他居然也讓他住進來,就好像是自己人一樣。
可是這中間的關係大家都清楚,到底這中間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沒有考慮到的呢?
葉玄非常討厭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而且還無能為力,看不透對方到底想要幹一些什麼。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拓跋孤的小手在葉玄的臉龐邊揮來揮去。
「啊?嗯哼?」葉玄把拓跋孤的小手移開,疑惑的看著拓跋孤,不知道他又要幹嘛!
「剛剛叫師父,師傅沒有回應我……」有些委屈的看著葉玄。
葉玄摸摸他的頭,笑道:「我剛剛想東西去了,對了你不用叫我師父,我也只比你大三歲而已。」
拓跋孤非常乖巧的蹲在葉玄的面前,葉玄的手摸著他的頭,不知道怎麼他就臉紅了。
葉玄看出他的不對勁,便問道:「怎麼了?」
拓跋孤撲到葉玄的懷裡哭泣道:「從來都沒有人這樣摸我,父皇看見我就嫌棄,母親每天都在清宸宮裡以淚洗面,除了偶爾說上幾句話,母親就不理我了,大家知道我是廢物,也不喜歡我,就連那些宮女都嘲笑我,打我,除了小語姐姐好,其他的人都不喜歡我,都對我拳腳相向……嗚嗚嗚……」
聽見拓跋孤這樣說道,葉玄愣了一下,又馬上回過神來說著:「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不會有人欺負你。」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到了他在現代的時候,雖然父母對他很好,其他的嫌棄他家裡沒有其他人那麼富裕,而且也不像其他學生那樣給老師一些禮物什麼。
他這是觸景生情了嗎?
葉玄笑笑,人都是要長大的,不管最後以那種方式脫變以前的那種人之初性本善的形態,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他們都是被歲月磨練走過來的。
「葉哥哥不會嫌棄我嗎?我是廢物,我……」拓跋孤聽見葉玄這樣說道,他非常開心,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廢物又小聲的自卑起來。
葉玄打斷他的話,說道:「不要說自己是廢物!這個世界上沒有廢物,只有不努力的生物。那些人之所以天才也是因為他們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刻苦過,懂嗎?」
對於葉玄的話,拓跋孤多多少少還是聽懂了,本來父皇允許他可以去太傅那裡學習的,可是那裡的學生都欺負他,每去一次他就要被人捱揍一次,最後他也不去了。
看見拓跋孤朦朦朧朧的點頭,葉玄笑著說:「用膳了嗎?要不要一起去?」
「沒有。」拓跋孤昨夜開始就一直趴在他的門前,雖然中間時間也有人踢他,可是他要等到葉玄出來,他要叫他教他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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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玄正要出門,開啟門就看見有四五個丫鬟手上端著飯菜,葉玄一愣,然後皺眉的冷冷說了一句:「呵,真速度!」
丫鬟們沒有說話,葉玄給她們讓了一個行走的空隙,她們陸續的進來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而且還是兩份。
等她們走了後,葉玄叫拓跋孤坐下和他一起吃,拓跋孤看了一下葉玄說:「姐姐們怎麼知道我們要吃飯了?」
「順風耳太多了。」葉玄隨意的說了一句,眼神卻看向房梁頂。
「哦!」拓跋孤說著就拿起筷子向那盤有肉的菜挑去。
看著他,就想到自己的那個妹妹,雖然兇了一點,可是在他面前還是挺乖巧可愛的。
葉玄的一絲神識進入紫府,看見湯圓正躺在那裡睡覺,走過去一腳踹過去說著:「湯圓!你怎麼又在睡覺?」
這一次湯圓的精神非常不好,葉玄看他這樣子有些驚訝,會不會昨天晚上打鬥的太厲害傷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