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兒,你腹中的孩子的父親呢?」
「舅父,有些事情,玄兒不想再提起,至於我肚子裡孩子父親,他已經起死了。」
玄陰臉上一瞬間閃過的哀傷,讓鳳軌停止了繼續追問,只是將她輕輕的攬入你懷裡,就想小時候每次玄陰不開心,都會埋到自己舅父寬闊而溫暖的懷裡,而如今玄陰發現自己的舅父不再如舊時那般威武強壯,消瘦的身軀不由的讓她心疼不已。
人終究是要衰老死去,而玄陰只求老天爺能放慢速度,讓自己還能擁有陪伴在舅父身邊的機會。
「乖乖,玄兒不哭。」鳳軌像小時候那樣,只要玄陰一哭就會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撫,而如今昔日的孩童已經快要作為人母了,不得不感嘆時光飛逝,年華老去。
鳳軌被玄陰扶著靠著肩膀,看不見身後不遠處默默坐著的葉玄。
葉玄起先還有些疑惑著男子一舉一動都太過於陰柔,果不其然,原是女扮男裝,只是葉玄在聽見玄陰親暱的喚鳳軌為舅父的時候,竟有一絲吃驚和詫異,不過也只有一瞬間,便隱去。
這女子竟不趕自己出大帳,還在自己面前將她和城主的關係揭露,看來這女子必定有什麼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否則她為何如此相信自己這一個外人。
連出行都要男扮女裝,這女子身份想必也不僅僅是鳳軌的侄女,孟玄公徒弟那麼簡單吧!
葉玄悠閒的提起茶壺,茶水潺潺流入杯中,他的動作不輕不重,倒是讓耳力很好的鳳軌努力伸著脖子往他那看去。
「城主,您可好些?」
鳳軌微微一笑,點點頭,似乎也不在乎葉玄看見自己和侄女重逢的畫面,嘶啞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欣喜,「多謝少主子記掛。」
這是鳳軌第一次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程自己為少主子,葉玄眉頭不由一揚,面色風輕雲淡,「如此便好,眾將士都盼望著城主早日康復。」
「少主子,不瞞您說,這位是我的外甥女,從小父母雙亡,一直由我撫養長大,前幾年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她離家出走,今日竟然又回到我的身邊,讓我不甚歡喜,倒是讓少主子您見笑了。」
鳳軌有些虛弱的朝他抱歉的笑了笑,葉玄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端起桌上的杯子慢慢喝著,眼神四處飄著,不在去看那舅甥兩人。
鳳軌如此開誠佈公,在離家多日的外甥面前也不遮掩葉玄的身份,要知道整個鳳源城中知道葉玄真正身份的,除了他自己帶來的一行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而現在他竟告訴玄陰自己的葉氏未來繼承人的身份。
難道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這舅甥兩人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
葉玄不動聲色的繼續一杯一杯的喝著茶水,既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繼續開口的打算,只是默默的飲茶。
「舅父,玄兒才沒有哭,免得讓少主子看了笑話」,玄陰笑著推開了外公的懷抱,又偏頭做思考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被緊張代替,「舅父,您原是學過蠱術的,怎麼會被人輕易下了蠱獸?」
鳳軌聞言一愣,才慢慢將這其中緣由說於在場兩人聽。
原來鳳軌年少之時,所從的師父酷愛研習召喚蠱獸之術,而後合著自家門派流傳下來的蠱術,兩者結合之後,堪稱完美,甚至他師父一度可以駕馭世上最為恐怖的蠱神,為了防止這一絕技的失傳,其師父特意挑選了鳳軌和他師兄兩個徒弟,原本是想將所學之術傾囊相授,然則鳳軌年少輕狂,不屑此種旁門左道,堅決不學,無論其師父如何引誘威脅都毫無用處,最後只能作罷。
然而鳳軌的師兄卻特此喜愛此道,且擁有天賦異稟的才能。